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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裴昱是夫君,是解元,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代表着智慧通达,做什么决定也从不出错、无可置喙,而她依从于他,事事听他,似乎也是理所应当。
甚至……还会觉得自己愚钝不堪,拖累了他!
想到这里,靳晓自嘲似的别过脸。
“暂且不论简娘,裴昱,你老实告诉我。”
意识到自己的嗓音微哽,靳晓死死咬着唇,费了好大功夫才忍下泪意。
饶是如此,开口时心里还是刺痛不已,字字句句有如泣血:“你成过亲,有妻子了,是不是?”
话音就此顿住,室内一片沉静,只余靳晓无法平复的呼吸声。
觉察到对方将那股子虚假的温和收起来,却没有立刻作答,靳晓飞快追了一句:“你别告诉我成过婚又和离了,我不可能信的,休想再瞒骗我!”
裴昱看着靳晓苍白的脸,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还当她恢复了记忆,看来并没有。
他眼波平静无澜,好整以暇地问:“娘子在说什么?”
语气随意又轻和,好似两人只是在内帏夜谈,说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话。
靳晓彻底被他激怒,咬牙道:“好啊,不见棺材不掉泪是不是!”
“我问你,傅筠是谁?为什么你书房里藏着一份我没见过的婚书,而那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别人的名字?”
听见那个深藏心底的名字,裴昱脸色微变,眉心也跟着皱起,继而听她连声质问:
“不,你不用告诉我傅筠是谁,我只要知道,你遇见我之前是不是就已经娶妻了?”
靳晓愤怒到抖,脑袋里就像有丛丛火苗在不断往上蹿,“那我又算什么?妻不是妻,妾不是妾,难道是外室吗?!”
裴昱目光一凝,纯善温驯偶尔会撒撒娇的妻子,竟然用陌生的眼神怨视他。
没来由的呼吸一滞,胸口里涌动着什么,熟悉的那股躁郁又席卷而来。裴昱皱皱眉,强压下莫名的情绪,看着她说:“世间已无傅筠,我只有你这一个妻子。”
靳晓听了这话,不是很懂。
“什么叫已无傅筠?去世了?”
裴昱轻飘飘揭过:“娘子只需记住,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娘子也不要受奸人挑拨,揣测污蔑于我。”
靳晓静了一瞬,旋即勃然大怒:“裴昱,事到如今你还想诳我?”
别的她不敢确定,但裴昱不肯明明白白告诉她婚书的来龙去脉,那铁定是心里有鬼。
如果傅筠是亡妻,那他大可以在扬州就说出来,而非提也不提,甚至她当面问了他还在这里拐弯抹角,故弄玄虚。
若说不提是因为不在意、觉得没必要提起,那又为何会专设一个机关,专设一个暗格去把婚书藏起来?
靳晓头脑嗡嗡作痛,深吸一口气:“好啊,既然说奸人挑拨,那么你敢不敢告诉我,是否给我下过避子药?”
裴昱脸色逐渐冷,“你还听说了什么,一并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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