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连续几周的糟糕睡眠在今天终于得到终结,卡帧一般不断闪回的混乱梦境,倏然间连成流畅的画面。
他没有再如往常一般惊醒,而是随着画面的深入,走进了那段恍如隔世的长梦。
他梦见了方与宣。
面色苍白,缠绵病榻的方与宣。
你指定谈不上恋爱
四角水榭,方与宣背对着他靠在坐凳栏杆上。
凛冽寒风呼啸着卷起飞雪,大氅被吹得敞开一些,露出瘦弱单薄的肩背,丛风死死盯着他,不知道这是哪里、自己是谁,整片天地只剩下这道孤零零的背影。
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低下头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实体,只是一抹游离在世间的意识,被包裹在真空的另一个维度里,方与宣的身影是触不可及的遥远。
水榭里的人动了一下,用手指扯高衣领,重新裹好披风,一张脸都藏在毛绒里,耳朵被风吹得通红。
丛风油然而生一股莫名的笃定,他确认眼前的人正是方与宣,却又好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方与宣。
面前的人形销骨立,眼睛空洞地望着小湖,湖面结了层薄冰,雪沫堆在冰面上,被风吹得左右四散。那张脸没什么血色,苍白一片,只有鼻尖和眼眶是淡红色,显出几分叫人珍惜的可怜。
身后传来脚步声,方与宣回过神,那分可怜便如错觉般转瞬即逝,他转头看去,声音凉丝丝的:“我看会儿鱼也不行吗?”
“公子,今儿风太大了,吹久了要头疼的。这湖里的鱼在冰底下,瞧着不痛快,屋里有缸,你去瞧那里的。”迎上来的看起来是个侍卫,人高马大,腰间佩剑,声音中气十足,此时却刻意放缓了语速,像是怕讲得太大声,把雪花吓着了。
方与宣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丛风站在侍卫身侧,看清了方与宣眼底的情绪,古井无波,落满了枯败的秋叶,了无生气。
“公子。”侍卫又叫了他一声。
方与宣起身离开方亭,顺着连廊慢慢走着:“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半个时辰前。”侍卫跟在他身后,“我随太医来的,方才在帮他们煎药。”
方与宣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你不用做这些,何必呢,吕统领。”
“……我得照顾好你,这是将军最后交代给我的。”
方与宣却敛了笑,沉默地推开门,只留下一句话:“他出征四个月,一封家书都没寄给我,死了却又要说这些,叫我生也不痛快,死也不痛快。”
“别说这样的话,什么死不死的。你把药吃了,就能好了。”
丛风站在不远处,目送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子,忽觉啸鸣的风声都模糊,渐渐连成有节奏的鼓噪,频率极快,扑通扑通,声音渐大,淹没了眼前的鹅毛大雪,震得耳膜生疼。
扑通,扑通。
——“到了,醒醒,兄弟。”
丛风猛地睁开眼,心脏横冲直撞,跳得他胸口发酸,脉搏突突,浑身血液被泵压着快速流动,从头顶到脚趾,他恍然里理解了心惊肉跳这个成语的字面含义。
他的面色太难看,司机转头瞧了一眼:“没事儿吧?”
丛风转着眼珠看窗外,属于此世的记忆这才洪水般倒回来,他刚刚随丛父处理完老爷子的后事,忙碌一天累得走不动路,他决定打车回水浴会所,方与宣在这里给他留了门。
喷泉雕塑哗啦啦涌出几股水柱,向四面八方倾泻而下,他走进大堂,重新刷了钱。四层挑高大堂的顶部是玻璃穹顶,从一侧回廊转入内部,两侧是冷淡金属色调的墙壁,两侧内嵌式的展柜摆着各式各样的酒瓶,绿植立在墙角,静默地迎接客人。
丛风婉拒了服务生领路,独自搭电梯上楼,在自助餐厅里找到了方与宣。
这个时间的自助餐厅上了下午茶,一侧是鲜美的海鲜,一侧是香甜的糕点,方与宣坐在角落里,正在剥一只蓝蟹。
丛风远远看着,方与宣的身材很匀称,没有像梦里那样瘦成皮包骨,脸上也是一如既往的从容,对付蟹壳时会露出生动的恼火表情。
他径直走过去,没打招呼直接拉开方与宣对面的椅子坐下。
“办完了?”方与宣看清是他,倒也没太意外,他把蟹肉送进嘴里,“吃饭没?”
丛风垂着眼睛,摇了摇头。
见他兴致不高,方与宣喝了口汤,问:“怎么,碰上事了?”
“没。”丛风端起水杯润润喉咙,“现在下午三点半,你这是午饭还是晚饭?”
“午饭。”方与宣拆好一条螃蟹腿,又拿起另一条,“我中午才醒,刚去按了按腰。最近腰椎坐久了连着整个后背都疼。”
丛风看着他的手,始终没把目光挪到他脸上,半晌才站起来:“我去拿点吃的。”
餐厅的桌子都是方形木桌,正中的玻璃瓶里插着一束花,方与宣的桌上是普通的粉蔷薇,他们对坐着吃饭,这幅画面仿佛已经重演过无数次,带着某种稀松平常的自然。
最后是方与宣先开了口:“早上苏老师联系我,明天还得去你们单位,要签个字。听说刑侦那边下周就出差了,倒卖链的上游团伙找到了?”
“嗯。”丛风应了声,“我等段时间也过去,那群人参与分拆资金了。”
方与宣有些意外:“你还没结案呢?我以为你们那边忙完了,才有个双休。”
“本来差不多了,中午时又收到消息,暂时结不了。”丛风按着眉心,语气有些烦躁。
方与宣看着他眼睛里的红血丝:“你是不是眼压高,一会儿让人给你揉揉脑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城豪门沈家私生子沈轻言,看似身娇体软,实则武力值爆表。出国多年后回归,整个京圈炸了邵家太子爷的白月光回来了?!沈轻言打开浏览器,默默输入了白月光三个字。白月光主要指可望而不可即的人或者物,一直在自己心上,却无法留在身边的人。沈轻言???拜托,我跟他根本不熟好吗?于是,狂炫酷霸拽的京圈太子爷开始白月光腰软心野,邵爷撩拨上瘾...
玄门大佬时淼一睁眼,穿成了团宠假千金的对照组,假千金靠着柔弱的模样,随时掉眼泪的技能,让她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时淼决定走假千金的路,让假千金无路可走。她捡起献祭生命的功法,吐血越多,实力越...
殷齐一觉醒来,到了大清朝,成为康熙朝九龙夺嫡里的背景板五阿哥胤祺。殷齐翘着腿,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还是轮到他了,皇位有什么好争的,没见到老四最后累死了吗?和硕恒亲王,难道不香吗?胤祺有最大的靠山—皇...
清冷美人x桀骜贵公子江疏月性子寡淡,不喜欢与人打交道,就连父母也对她的淡漠感到无奈,时常指责。对此她一直清楚,父母指责只是单纯不喜欢她,喜欢的是那个在江家长大的养女,而不是她这个半路被接回来的亲生女儿。二十五岁那年,她和父母做了场交易答应联姻,条件是永远不要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联姻对象是圈内赫赫有名的贵公子商寂,传闻他性子桀骜,眼高于顶,是个看我不服就滚的主儿。他与她是两个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清秋婚恋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体育大学教授穿越到了1929年,成了一个逃难来沪的十五岁少年。在这个时代,1oo米跑11秒就能拿到世界冠军跳高还没有明背越式技术乒乓球还没有弧圈球篮球运动员还不会跳投足球是五个前锋。也是在这个时代,...
双洁年代空间甜蜜日常宠妻无度宋梨初穿到一个扒了婆家一层皮也要送去娘家的妈宝女身上,是个被亲妈卖了还在帮她数钱的蠢货。就这,宋梨初哪能忍得了!不虐渣渣不回头,不踩极品不罢手,誓要凭着自己高超的医术在九零年代混出头。至于那个有名无实的丈夫想离婚?没问题,成全他。谁知,她前脚提离婚,他后脚就将她按在墙角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