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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心理博弈（第1页）

周湛谋说道：“路掌柜，很简单，你让阿攸去刘敖琦的宅子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本官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你也不用再想着说些没有用的话语来搪塞。”

“不敢……不敢！在下又岂敢如此行事啊？”路掌柜说着就略显尴尬的一笑。

山商古趁势对路掌柜说了起来：“既然如此，路掌柜，就请如实回答我们大人的问题，否则……”

路掌柜看着山商古言道：“呵呵，差爷！这一点在下懂，在下都懂……”

此时在刑部大堂里的众人几乎都看向了跪着的路掌柜，这让路掌柜是倍感压力的，他的额头上又有大量的汗水渗出，但此刻的他根本就察觉不到这一点了。

路掌柜知道在这刑部大堂之中他是不太可能说实话的，可是真的让他和盘托出，他有些不甘心，也有些不敢，他怕受到更重的责罚，只不过对于他而言，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最主要的是他不知道那个阿攸到底对周湛谋这位神探说了些什么，别看这个阿攸年纪不大，但他肯定是知道一些秘密的，就连文掌柜自己都不能否认这一点！

所以路掌柜想到的是倘若他接下来说出了任何一点不实的话语，对方是否就会立刻察觉到什么呢？到了那个时候他的境遇和现在则是会完全不同的，说不定就已经挨上板子了，在今后的几天之内，都别想着可以站着走出这刑部衙门了！

路掌柜是越想越害怕，他越害怕就越难以做出抉择！以至于他根本就说不出一个字来了。

其实周湛谋与山商古知道的本就不多，至于路掌柜会说些什么，以及他说出的话是否真的可信，其实他们也难以做出肯定的判断。

对于在刑部大堂里的这几个人而言，不管怎么看，接下来都会是一场巧妙的心理博弈了！

周湛谋他们当然不可能一直等着路掌柜思考下去了，于是山商古走到了路掌柜的面前，他蹲下来之后就抬高声调对路掌柜问道：“怎么？你是想着如何诓骗于我们才可以顺利的过关？”

“啊！没有！没有……”路掌柜是很害怕山商古的，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对方会有什么样的举动。

而当山商古抬起一只手来的时候，路掌柜下意识的就往后躲。

山商古则是笑着用抬起的右手对路掌柜招了招手，路掌柜只好乖乖的将身体靠前，不管他是有多么的害怕，而路掌柜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非常的不自然了，他的脸颊甚至都有不自觉的抽动了。

山商古只是淡然的将手落下，然后顺势拍打了路掌柜的肩膀几下。

但路掌柜整个人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为此他还只能使劲的笑了笑。

山商古再次对路掌柜提醒道：“路掌柜，说实话，你今天就可以顺利的走出刑部衙门，倘若你有半句虚言，我立马就能知晓，到时候可就不只是挨板子这么简单了……路掌柜，你觉得为何如此啊？”

“差爷，为何啊？”路掌柜提问的同时，他的右边脸颊又不自觉的抽动着。

“因为呀……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可你依然不说实话，你觉得就只是打板子还有用吗？”山商古淡然的说了出来，就好像是在与路掌柜商量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路掌柜很不自然的说着：“差爷，你不用再提醒了，我……知……知道该怎么说了……”

“那就好！”山商古说完就站了起来，随后他又站回到了原位上。

此时路掌柜再次看向了周湛谋，他的想法确实有变化，以至于他说话时的声调也跟着生了一些改变：“周……周大人，但在下实在不知大人你想知道什么啊！大人不妨提问，倘若是我知道的，立马如实的回答！”

周湛谋直指重点道：“先回答刚才的那个问题，你让阿攸去宅子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路掌柜差点就反问回去说难道阿攸都没告诉过大人你吗？可是当话快出口时，路掌柜赶忙止住了话头，他想到多亏自己没反问出来！

与此同时，他在心里揣测到那个阿攸肯定是告诉周湛谋这一点了，所以对于这个问题而言，他是必须要说实话的。

在想到这一点之后，路掌柜就赶忙做出了回复：“启禀周大人，我指派阿攸去刘敖琦所住的宅子里，主要是为了找暗道入口的触机关，因为我知道在刘敖琦所住的宅子之下隐藏有一条隐蔽的暗道！都城之中极少会有人知晓这一点，我认为就连住在宅子中的刘敖琦也是根本就不知道这一点的！”

周湛谋与山商古认为路掌柜所说都属实，而另一边，芦恒墨正在负责记录刚才路掌柜说出的话语，他手写的度是很快的！路掌柜刚将话说完，他就记录好了，这也是芦恒墨在刑部当中经年累月所练就出的本事！

“路掌柜，你可知宅子的真正主人是谁？”周湛谋开口问道，“还有啊，那宅子之下的暗道是通往哪里的？”

对于周湛谋接连提出的这两个问题，路掌柜是一个都不知，他可以直接说出否定的话语就行，但路掌柜心里有颇多的顾忌，他能直接回复说不不知道吗？而且两个问题一个都不知道，这正常吗？

路掌柜有所犹豫的时候，他当然是没有立刻做出回答。

见此情形，山商古真的想对其大喝一声，但周湛谋已经用手势阻止了山商古！

在周湛谋看来，让路掌柜有所思考也没什么，至于路掌柜是否说了实话？周湛谋自然是有其判断的！

路掌柜只好先回答第一个问题：“周大人，对于刘敖琦所租住的那宅子到底是谁的？我从未想过要了解！所以不知道……”

路掌柜说完就做好了被呵斥的准备，但是大堂内没有人说话，对于这预料之外的情形，路掌柜反而是变得心里没底气了，他不知道周湛谋或是那位差爷是否相信他说的话语了？

直到他听见周湛谋说话的声音：“路掌柜，你接着回答另一个问题！”

“哦，是！大人！”路掌柜是觉得这就过关了？

而路掌柜边想边说着：“周大人，我连暗道的入口在哪都不知道，所以怎么可能去过暗道之中呢？我就更不可能会知道那条暗道是通往哪里的了！”

对于路掌柜的回复，山商古显然是心生不满的，他说道：“没去过就不知道通往哪里吗？你没去过暗道，可也不是知道有暗道以及暗道触机关的存在？这你怎么解释？”

路掌柜一想也是，可可真不知道呀，于是他看向几步之外的山商古说着：“差爷！这一切都是别人告诉给我的！这平白无故的，我怎么可能会知晓有暗道的存在？更何况那个人也没有直接告诉我说暗道是通往哪里的！”

周湛谋一听就知道接下来可以直接问到重点了，也算是切入了主题：“路掌柜，说出你所知道的那幕后主谋到底是谁吧！”

路掌柜知道这一刻总会到来的，而他也做好了一些心理准备，于是他只好对周湛谋说道：“启禀周大人，几天前的一个夜里，大概都三更天了吧，有一个黑衣蒙面之人突然来我住的宅子里找到了我……”

路掌柜看到没人打算就此提问，于是他又只好说了下去：“按照那个黑衣人所提出的要求，他是让我帮其打开刘记古玩铺正门的铜锁，是完好无损的打开，而不能有任何的破坏！我一开始当然是表示断然拒绝的！奈何他给了在下二十两银子，我一见到那银两实在是拒绝不了，所以也就收下了……”

路掌柜说到这里就看了看周湛谋以及山商古，他想着这下自己肯定是要被呵斥了吧？

而山商古也确实用严厉的语气对路掌柜说道：“你竟如此的贪财！今天将你抓到刑部衙门来受审，看来也是一种必然的结结局！你接着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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