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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t;script>长歌在确认了他们的身份之后便打开大门迎接了他们进去,由于天色已晚,再加上已经是中秋,所以两厢商量了一下决定第二天再商量具体的救援示意,长歌请他们进楼里休息,楼里的房间已经住满了人,但有不少幸存者都要主动让出自己的房间请他们休息,但最后那些跟着贺胜泉来的士兵们只是谢绝了他们的好意,自己搭了简易的帐篷在院子里住下了。
长歌没找到阮清,心里有些着急,但此刻事务繁杂,还有一堆的事情等着她处理,只能先搁在一边不去想。
帐篷搭好之后她进去找贺胜泉询问具体的事宜,刚好看到贺胜泉在和几个士兵拿着文件和地图讨论什么,见她进来,贺胜泉收起了文件,对她笑了笑:“感谢你在灾后救援中做出的一切,刚刚和总部那里联系过了,你有一份很优秀的履历,你的行为配得上你的荣誉。”
长歌笑了笑,贺胜泉请她坐下,给她看了上边下来的文件,长歌一目十行地扫过,只抓了重点问:“现在幸存者有多少?”
“埃尔法病毒爆得太快,传染性高,致死率也强,在爆初期有百分之九十的人直接死亡……剩下的也大多变成了丧尸,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幸存,基地建在东北,国家已经优先清理出几座城市,进行军事化管理,不过吃穿还是能保证的。”
埃尔法病毒正是丧尸病毒的正式名称,长歌之前在研究所地下室里的文件里见过。
“现在还没研出疫苗吗?”
“没有,之前也进行过多次试验,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包括你所在的这处研究所,以前也是重点基地,但最后的结果……”
最后的结果是长歌亲手处理的,她自然清楚。
长歌把基地的登记名单递给他:“基地里大概收纳了一千余人的幸存者,大部分是附近的学生和郊区的农民,我们之前也多次派人去市区搜寻过,但很少能看到幸存者,后来因为市区里的丧尸太密集,去搜寻物资的时候屡有伤亡,尽量不去市中心一带了,最近的食物都依靠附近农民的存粮和我们自己的耕作来补给。”
贺胜泉翻看了一下名单,现上边详细登记了所有幸存者的年龄、性别、出生年月和职业之类的信息,有不少老弱妇孺,点点头:“你做的很好,之前我们在搜寻其他基地的时候也遇到不少幸存者,但很多只接收成年男性,导致不少无辜伤亡。”
长歌想起了之前市里杀害她队友的那一行人。
但现在,一切都被掩埋在废墟下了。
“幸存者们怎么离开?”
“我刚刚看到你们院子里有军用卡车,明天直接开车带人去港口,那里有军舰,专门接送,可能上了船之后会在船上呆一段时间等待其他幸存者一齐上船,但在船上的吃喝不用操心。”或许是今天的救援很顺利的缘故,贺胜泉也露出了笑容,“幸存者现在这么点儿了,国家的储备粮还是足够的。”
长歌也跟着笑了,在确认了她救下的这些人没事之后她放心了,或许下一步,等人救完了,她可以专心攻略她的对象了?
贺胜泉忽然想到一事,问长歌:“对了,前一段时间我们从固定频率里能听到你们基地布的救援信息,一直尝试跟你们联系,但信息出去之后却一直收不到回应,这一个星期以来,也听不到你们布的消息了,这是怎么回事?”
长歌心中疑云更深,但在外人面前,她还是决定替阮清小小地撒个谎:“这段时间我们基地的荷载人员确实过大了,而且出去了很多次,一直没找到新的幸存者,所以没再布消息,是我决定的,抱歉。至于没有及时回应你们的信息,我估计是负责无线电的工作人员看到不用再布消息偷懒了吧,我回去批评批评她。”
贺胜泉这才释然地笑了:“原来是这样,这里的工作人员恐怕都是幸存者组成的吧,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也是正常的,还好我们过来看了,普通人玩忽职守没什么,越是重要的职位,犯了错,波及的可大了,你像这次的埃尔法病毒……”
长歌还不知道病毒的起源,听贺胜泉一说顿时来了兴致,便问:“这么厉害的病毒到底是怎么传播开的?是从国外传来的吗?”
贺胜泉有些诧异:“你还不知道吗?”
想了想又觉得合理,毕竟长歌一直与世隔绝地带着一堆幸存者在这里生活,没有跟外边联系过。
“x国的一个私人实验室流出来,原本是用在老鼠身上的,据说一旦研制成功可以彻底消灭鼠害,没想到生了变种,一开始的时候x国政府也没当回事,因为初期症状不明显,结果谁知道最后死后还能变异呢?简直跟电影里演的一样,这病毒各种渠道都能传播,根本防不住,等其他国家知道的时候,早传过来了,我们国家人口基数又大,只有北方少数寒冷地区传染得不广泛,虽然也死了不少人,但国家还是能及时控制住,越往南越严重……”
想必是这一路救援过来也见识了不少惨状,他说到这里也有些唏嘘。
“那私人实验室里的可真是千古罪人了。”长歌听她讲了来龙去脉也觉得离奇,摇了摇头,“害死了这么多生命……”
“谁知道那是什么实验室,x国政府至今不承认那实验室和他们国家的政府军方有联系,但据我们的调查……”贺胜泉和长歌聊了半天,彼此都比较熟悉了,露出了一个“你懂得”的表情,长歌立刻领会精神,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
“不过这事儿咱们国家也有些理亏,这实验室一开始是由我国的一个留学生移民创办的,他在那里留下来工作创办了生物科技公司了大财,才成立了这间实验室,这项目也是他主持的,虽然后来由于股权变动和一系列原因,创办人没撑到埃尔法病毒的实验出成果去世了,实验室的所有权也转移到了他合伙人的名下。但这人之前和x国政府过从甚密屡有勾结是板上钉钉的事,之前可能已经为x国政府造出不少生化武器了。”
“这属于叛国行为了吧。”长歌说。
贺胜泉点点头:“那是自然,他都入了别国国籍了,不过这也是x国推卸责任的一大理由。”
长歌沉吟了一下,说:“没做过的事,没有必要负责,我们是受害者,更加不必对此负责。”
贺胜泉喝了口水:“不过这都是上边的事,跟我们这些具体执行的没关系,我们还是救人行了。”
长歌点点头,两个人又说了不少话,交流了目前世界的信息,长歌长期蜗居在基地里偏安一隅,骤然听到这些觉得眼界开阔了不少,后来到了寝的时间,长歌终于决定告辞,毕竟明天转移幸存者也是个大任务。
到最后的时候贺胜泉忽然想起了什么,给长歌看了一份文件:“对了,差点忘了问你,不知道你们基地的幸存者里有没有这个人,如果有的话及时上报,她对我们很关键。”
长歌一看,是一份彩印的照片,照片显然是从别处截取的,很不清晰,但依然能看出姣好而美丽的五官轮廓,是个美人胚子。
不熟的人可能还要辨认一会儿,但长歌日夜和她朝夕相处,一眼认了出来……这不是阮清又是谁?
长歌心里紧了一下,状似轻松地问:“这谁啊?挺漂亮的,找一个小姑娘干嘛?难不成是哪位大佬的媳妇还是闺女?”
贺胜泉也笑了,或许是因为根本没报什么希望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一路寻找失败了太多次也习惯了:“别瞎说,真要是这样容易了。”
“你记得我刚刚对你说的那个私人实验室的创始人是从我国移民出去的吧?”
长歌点点头。
“他有个闺女,十八岁之前一直养在他身边,十八岁之后忽然离奇消失了,谁也找不到,他老婆早没了,身边唯一的亲人是这个闺女,有人说她闺女是回国了,但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据调查这个女人的身上应该有和埃尔法病毒密切相关的资料,对研究出疫苗来说至关重要,不过她流出的照片很少,只有这一张模糊不清的,所以不太好找。”贺胜泉显然对这个任务也有些头疼,“不过我个人的意见是算真的有这个女人,百分之九十的概率可能也死在这场灾难里了,想找到她,真的无异于大海捞针。”
长歌笑了一下:“谁说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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