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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现在在哪儿?”吴教授环顾四周,可是偌大的墓室里除了一只半人多高的棺椁,什么也没有。
大功率手电筒的光束从壁画上划到位于墓穴中心的棺椁上,棺材钉隐隐反光,高低略有不齐。
老七提着手电向棺椁走去,脚步声在墓室中空空回响。走到距离棺椁五步左右的位置,他停下脚步,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根白蜡烛。
“这是……?”
老七回头瞥了一眼,吴教授便不敢吱声,捂着嘴看他点燃蜡烛,烛心燃起一缕白烟,笔直向上飘去。
没多久,吴教授蓦地感觉到墓室里卷起了一股凉风,白烟随即一转方向,歪歪斜斜地指向棺椁,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孙天师捋着胡须,得意道:“这是我徒弟压箱底的招数,仙人指路。”
什么仙人?指什么路?
吴教授一脸茫然,还没问个明白,老七已疾步向前,掌根抵在厚重的松木大板下方,忽而小臂肌肉偾张,用力一掀,几枚松动的棺钉就丁零当啷飞了出去,摔成几瓣。
空气中弥漫开刺鼻的熏臭,仿佛身处十年没刷的农村旱厕。
“哎哟,哎哟,小心点儿!咦呃,这什么味儿?!”吴教授一面心疼,一面拼命摆手扇动空气。
但当他一打眼看到棺椁里的东西时,就吓到面若金纸。
按照巴国贵族的丧葬规制,棺椁最外是椁室,中间则有四层套棺,老七方才揭开了最外层的松木板,里面应该还有四张棺材板才对。
可是此时此刻,层层嵌套的棺材板们不翼而飞,最里层用于殓尸的内棺直接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不仅如此,里头还多了五具尸体。
他们身穿考古队的白色连体防尘服,戴着帽,鞋子外头套了长到小腿的鞋套,还保持着工作时的装束。
可是尸体已经严重腐败,膨大的四肢将宽松的防尘服塞得鼓鼓囊囊,像一只只米其林轮胎人。袖管里兜着尸水,每个人手脚缠绕,喱似的皮肤黏连在一起,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啊!!!!”吴教授惨叫一声,老命差点当场交待,旋即,他落下热泪,瘫倒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只顾着抹泪。
孙天师见状,忙上前搀扶吴教授,接着,问老七:“怎么回事?”
老七皱眉:“棺材里的阴气很重,不大正常。”
“这么多惨死的尸体,阴气能不重吗?老七,你想多了吧。”
“你没现么?”老七摇了摇头,“里面少了一具尸体。”
最重要的那具尸体。
孙天师噎
住,他行走江湖多年,话说到这份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吴教授也想到了问题的关键,登时目露惊恐之色,捂着心口,哀哀叫出声。
二号墓墓主,那具巴国王妃的尸体不见了。
他们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手电筒就出咔嗒咔嗒的怪响,下一刹,随着滋啦一声,照明突然消失,所有人两眼一抹黑,陷入死寂。
*
同一时刻,沈司星从酆都城景区的正殿出来,在卖□□腿的小吃车旁找到了垂涎欲滴的黑无常,无奈地叹口气,给他买了一只香喷喷的大鸡腿。
黑无常喜滋滋地接过鸡腿,乖乖躲到人少的树荫下,两条前腿钳住鸡肉,大口大口地撕咬。
“你要吃么?”沈司星低头问白无常,心想,这只白猫好像有一会儿没说话了。
白无常没理睬,懒散地窝在沈司星怀里,柔软的猫耳摩挲过沈司星的耳根。
“唧。”晏不高兴了,从兜帽里冒出头,“你怎么不问我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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