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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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至614页（第1页）

亚力托夫看着滴下泪珠儿的娅琴轻声问道：“难道你不希望我重回部队？”“不，”娅琴缓慢的摇着头，心情低落地伏在了他的肩头上说：“我愿意，只是害怕再会出现什么事情来。”她既向他说出了假话也吐出了真话。

亚力托夫拍着她的肩头说：“别乱想了，这回又不是去前线。”她推开丈夫就说：“你们的宪兵可是心狠手辣的，再说，你现在也和从前不一样了，这能让我不去想吗？”她的话让亚力托夫多少也产生了余悸，毕竟那一段改变了他命运的错中错已经成为历史，他还是负责任的安慰着她，就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样：“过去就过去了，还把它记在心上是没有用的，上帝都不再追究这些，我们为什么还要去想它呀？这样只能让你更加受累。”说着就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娅琴亦如怜美人一般细语绵绵地说：“担心就是担心嘛，你这一走……”“哎呀，又不是千里之外，我想每月一定会有休假的。”就这样，两个人不由自主的又缠绵在了一起，一点也没有察觉到门外渐近的脚步声，倒是走近前来的阿芳红着脸倒退了几步出了几声干咳。望着祖孙离去的背影，他俩唏嘘了一阵子后娅琴说起了正事儿：“这些年来，外面的传言你就没听到一点？”

亚力托夫依然爽朗的说：“那又能怎样，让他们说好了，别忘了，你是谢尔盖·娅琴尼娜，谁也不能对你有所不恭。”听他的语气就好像他知道或听到的都只是一些微乎其微的小事。她便不好再往下问了，就习惯性地伸出双臂挂在了即将游梦两地的脖子上，触及到她腰间的手臂感觉到她的身体出的微颤，他没有去惊扰她，好让她静静地靠着自己安静一会，他深知她接受不了这一事实。

娅琴的确不舍得再让已是三个孩子父亲的爱人就此离去。同时也感觉到搂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在往下滑，‘他不会听不到那些可恶幽灵的魔咒’，她想说话，想说出很多很多让他惊讶不已的那些话，但是她现在做不到，她不愿离开他的胸膛，只想这样一动也不动的回味着五年来的恩爱有加，生怕说出来会打搅他强忍愤怒中的安宁表象，也只有在这种独特的、无忧扰的互慰之下方能让她想起她也曾让他有过不快乐的时光：一是谈到东平与安娜的结合，另一件则是她没有在两人极乐时答应他提出让她羞色的要求。

亚力托夫的念头比起她来就要复杂多了，其中唯有一点就是要让他的‘普赛克’彻底摆脱不公平的对待，愉快的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他就绝不能放弃这难得的二次兵役。他告诉她：在他离开后尽可能的不要与华人机构再有来往，‘委员会’那儿也是少去为妙，他对这两方面的人一直都持有谨慎态度的，可他没有说出口，他同样也是不想破坏她少有的安静。

俩个貌合神不离的都在关爱着对方，谁都不想率先打破这从未有过的稀有沉浸。直到客厅里传来了说话声才使二人对望了一眼，双双‘心知肚明’地走出了房间。

东平和安娜、猎户俩口子也不知他们是从哪里这么快就得到了他恢复了军人荣誉的消息一同前来为他祝贺，他们还带来了新鲜的水果和优质的‘伏特加’。

“恭喜你，亚力托夫，”已经融洽的东平进门就握住他的手说：“工厂里的人都听说了。”

猎户也将另一个消息提前说了出来：“我们的工厂随着你的转变也快要并给伯力直属的妥夫斯炼钢厂了。”

这回只有安娜像个陌生人一样只对他点了个头。

容光焕的亚力托夫一并作了幽默性的回答：“好！这么一来我又成为你们的合作者了，造船厂可是消耗钢铁的大胃王啊，好在我离这不远，闲时就能回来和你们喝上几口。”安娜随着大家的附和笑而不答的从阿芳的怀里接过了娅琴的小儿子。

他们在今天的交谈中谈论最多的要数叶列维斯基了。

阿芳对于他并没有过多说些什么，只是轻淡的说了句：“他是张强生前最要好的友人。”

东平说的比较折中：“他变了，变的和内战前完全不一样了，我就是不相信契柯夫的遇刺他会不知道。”

猎户也紧跟着说：“现在什么都变了，我那里，他是不会再去喽。”猎户家的在他身边推了一把，安娜见了还是没说话，自顾自和索菲亚一起撩拨着‘小眯眼’，她喜欢听他间隔出‘咯咯咯’地笑声，这样也降低了凝重的交谈氛围，说起话来也不至于总往一个方向跑。亚力托夫也说：“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一直留在这里。”娅琴则说：“维斯基叔叔的善于应变是值得我们学习的。”亚力托夫是有足够理由认同这一点的。东平马上就夸奖道：“我们的娅娅看问题是大有长进了，别看她近来没怎么去工厂，可工人们对她依然和从前一样。”阿芳在心里念叨着：正是因为她这样，我才不忍心离开这里。

娅琴环顾大家腼腆一笑就说：“这都得益于上下一心的结果。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不少平时没时间说出来的某件事或是对某个人的看法，有时也无拘无束开起了玩笑，二个大一点的孩儿也常跟大人们一起傻笑开来。

阿芳什么时候去了厨房，谁也没有觉查到。

她想趁着今天该来的都在这儿时也好作为对女婿的最好送行，尽管她对女婿重入兵营有着那么多的担心。另外的原因就是，只要是见到亚力托夫和安娜在一起时，阿芳就会表现出来特有的喜悦状态，虽然是她将安娜和东平聚拢在一起的，那也是出于万般无奈，如今他又成为了自己的女婿……，可是感恩的心情却始终都没有改变，所以，在他们说到最尽兴的时候便悄悄地溜进了厨房，她想精心调理出更加合乎口味的晚餐。

是有了大葱，鲤鱼就会散出香味，有了牛油，土豆丝的味道就会异常鲜美，有了老姜，变了味儿的牛肉照样是一盘像样的下酒好菜，何况久违的大米熬出的稀粥味道自然也会诱惑于人。

虽然这次不是远征，亚力托夫还是在饭后把一行四人一直送到了新建的宿舍。

第二天早上七点过后娅琴才想起儿子一整夜没有喝到她的奶。等到亚力托夫用完早餐出门去了内务局之后，阿芳才向女儿问道：“昨夜里孩子怎么哭闹了？”“没有啊，我就没见过他哭闹过。”“哦，那一定是我听错了。”娅琴不以为然的对着这么快就能用上奶嘴的“小眯眼”夸赞的说：“这娃长大定是个不挑剔、能做大事的人儿。”

阿芳一边照料着两个大一点的孩子，一边乜了一眼抱着‘小咪眼’转过身去的娅琴。

还没喂上几口奶水的她又把孩子塞给了正在忙碌着的母亲说：“妈妈，我得去电话局一趟，马上就回来。”

在那里，她拨通了维克多-叶列维斯基电话。

亚力托夫把食品厂的工作交结完毕后就急匆匆地赶回家中想带上妻子和孩子一起去趟教堂，见她还没有回来又苦于‘小眯眼’太小，抱孩子的活儿可不是他的内行，只得老老实实的陪着二个孩子和岳母一边说着话，他一边翻看着报纸，看着看着，他的二道浓眉便挤在了一起：现在对于庄园主无端地被杀或遭污辱的现象全都归咎于已经完败的白军。一丝鄙视的冷颜触动着他的口角，那些不符实际描述的事实真相更让他无比愤怒，报纸被他扔到了一边。

他和许多被剥夺地位和财产的人群一样，让他们现在就对新政权抱有信任绝对是不可能的，至于抨击他和娅琴的结合所遭受到的冷嘲热讽，他根本就没把它当作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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