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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日,秋收后第十五天。清河村因为有收割机跟打谷机,不仅早早收割完庄稼,连冬小麦的轮播也完成了。今天是清河村交公粮的日子,村里老老少少一大早就去了打谷场,排起了长龙,等待粮官来收粮。
今年粮官换了新人,长着尖嘴猴腮就算了,一双吊吊眼,眉角还有一颗痦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果然,待粮官把他们的粮斗拿出来时,整个清河村立马炸开了锅。
大兴的标准粮斗一般顶部开口处为9*9寸,换算成现代的厘米,为3o*3o厘米,底部为6*6寸,也就是2o*2o厘米,粮斗高7寸,差不多23-24厘米高。可粮官拿出的那粮斗比标准粮斗的开口大了近一倍,清河村的百姓都急红了眼。
启丰叔拿着官家标准的粮斗,上前跟粮官理论,结果却被粮官一顿呵斥,手下兵丁立刻挥舞起大棒,将启丰叔打倒在地,粮斗也被砸成稀巴烂。
粮官口中骂骂咧咧:“清河村的粮食征收老子说了算,再有闹事的,统统抓起来,按藐视国法论处!”
一通大棒下来,清河村百姓敢怒不敢言。清翎扶起倒地的启丰叔,给他包扎额头出血的伤口。启丰叔媳妇也抱着启丰叔默默地哭。另外两个被打倒的村民也被家属扶了起来,退到一旁默不作声。
原本排在第一位的翠花婆婆此刻颤颤巍巍地上前交粮。往年大伙按田地的多少纳粮,外加每户的定税,一般而言,家有薄田五亩左右,十担粮就满够了。翠花婆婆家里仅有三亩田,以往只需纳粮七担即可,可如今换了新斗,自家抬来的八担粮远远不够,翠花婶又回去担了两担粮还没填满,翠花婆婆硬是一口气上不来,哭晕了过去。
若非村长拼命向粮官求情,说翠花婆婆是孤儿寡母,丈夫跟儿子都战死疆场了,粮官甚至都想将她拷走关押起来。
爹蹲下来掐老太太的人中,等老太太醒过来,又要放声大哭,爹赶紧背着老人就跑,留下翠花婆婆一路的哭声,哭死去的丈夫跟儿子,哭自己命苦,哭没有天理……凄惨的哭声撕扯着清翎的心,她想要上前与粮官理论,却被爷爷紧紧拉住。
好不容易丰年多收了三五斗,却不够塞官家的牙缝。田多的人家尚可承受,田少的所剩无几。大家眼睁睁地看着大棒加持的狗粮官收走了他们辛辛苦苦种出的粮食,心里恨得牙根痒痒却敢怒不敢言,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额头缠着绷带的启丰叔望着粮官耀武扬威离去的背影,狠狠地怒骂:“狗官!”
整个收粮过程中,村长一直脸色铁青,一言不,此刻的他似乎老了十岁,双手颤抖地伸向天空,苍老而愤怒的声音在清河村上空回荡:“天理何在,王法何在啊?”
曾经丰收的喜悦被愁云惨淡所取代,连阳光也开始躲闪在乌云的背后。老人和女人相互搀扶着,抹着眼泪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清翎握紧了拳头,激愤不已。爷爷轻轻握住清翎的手,将她的拳头一点点掰开:“孩子,不要冲动!”
“爷爷,百姓太苦。这些大兴的蛀虫,他们一点点啃食着百姓的血肉,丰年尚且如此艰辛,若遇上灾荒,百姓又将如何生存?”
“再苦也只能一点点地捱,盼着自家的孩子能平安长大。翎儿,你是爷奶的眼珠子,你可不能乱来!”
“爷爷,我不会乱来的!可是我们决不能便宜了这帮狗官!”
“翎儿,个人的力量太渺小,你扳倒了一个蛀虫,还有千千万万个蛀虫,这个王朝已经千疮百孔了,不是扳倒一个人就能解决问题的。”
“那我们就这样被压榨,却连吭一声、反抗一下都不能?”
“翎儿,乱世本就难以生存,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冲动,否则酿下大祸,累己累人。”
“爷,当年你行商,兄弟死了,就没想过为他们报仇?
“怎么报仇?须知官匪是一家,你无权无势,如何报仇?搞不好,家破人亡。就算报了仇,又要填进多少弟兄的性命?世道不好,匪是杀不完的。”
爷爷长叹一声,低下了他曾经不屈的头颅。翻滚的乌云下,爷原本挺拔的身躯也微驼了,周身散出无力抗衡命运的悲伤。
当天晚上,奶奶怕翠花婆婆想不开,特意去了翠花婶家住下,跟翠花婶两个人一个守上半夜,一个守下半夜。半夜里,翠花婆婆趁翠花婶打盹的功夫,起夜后上吊自杀了,亏得奶奶及时醒来抱住了她,才救了她一命。娘听说消息后,立马带上药箱,匆匆赶往翠花婶家。
天光大亮了,娘和奶奶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了。村长派了隔壁的冷五婶和大闺女冷芳芳过去照看翠花婆婆,村长媳妇也去宽慰劝说。虽然清翎家跟翠花婶家隔得老远,清翎都能听见她家的哭声不止。
半夜里被惊醒的清翎一直没有睡觉,苦苦思考清河村穷人的出路。要完成当初自己构想的生态旅游圈至少需要三到五年,而当下清河村面临的是余粮甚少、今冬明春甚至明年一年的生死存亡问题,更别说还有筹措军粮的大事了。
待到奶和娘回来时,清翎已经重新振作起精神,逐条地梳理自己的思路。因为她知道,与其沉溺于悲伤,不如想办法与命运抗争。黑暗中的清翎挥舞起拳头:后世那句名言怎么说,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它休想使我屈服!既然上天不给我们活路,那我就要向天要出路!
天刚蒙蒙亮,清翎便起身烧火做饭,青菜瘦肉粥,外加前一天奶奶做的粗粮馍馍。早餐时,一家人一声不吭,默默地就着酱菜喝粥吃馍,连一向活泼的清荷都感受到整个村子的压抑,只低头喝粥,宸轩更是沉默不语。
早餐后,清翎以平静的口吻讲述了她的拯救计划,爷爷只沉吟了片刻,就大手一挥;“行,就这么干!”
吃罢早餐,奶奶跟娘回房间休息,爷爷带着清翎去看启丰叔。清翎用竹篮装了1o个鸡蛋,又捎上两包红枣,以及屋檐下挂的一块二斤排骨。
院子里,启丰媳妇何氏正在给捉的一只鸡拔毛,老远看着看见爷爷和清翎拎着东西走过来,便冲屋里喊了一嗓子,“爹啊,冷家大伯跟清翎来了!”
村长听见响劲,拖着鞋就跑出来,迎接爷爷,清翎亲热地喊着:“叔公,婶子,我们来看启丰叔啦!”然后帮忙把东西放进村长家的厨房里。启丰媳妇招呼两位喝茶,启丰听见响劲,也过来跟爷爷清翎他们见面,头缠着绷带的启丰叔气色很差。
寒暄之后,爷爷缓缓道来,讲了清翎的计划,村长一拍大腿说:“好啊,得亏有你和清翎丫头,这下清河村又有盼头了!”说罢,村长立刻起身去了祠堂,敲响了村里那口世代相传的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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