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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北军大营。
泗水关陷落的消息在第二天传到这里,秦淮闻听此噩耗,当时就倒了下去。
如此重要的关卡,竟然落到反贼手里,这对征北大军平定北疆又增添了无限难度;最让秦淮心痛的是,秦梁竟然被俘了,而且还身受重伤。
这就意味着他将彻底失去这个亲人,因为秦淮是朝廷太师,他根本就不会答应反贼任何条件来恕取秦梁,所以秦梁必死!
秦家子嗣本就凋零,大多都死于战场,秦梁是除了他以外的最后一人,也是最有出息的一个,可现在也活不成了,这让他如何能不心痛。
三日后,秦淮从睡梦中醒来,他立即将凌枫叫到了中军帐。
如果说以前他是看重凌枫的话,那现在就是敬佩了,凌枫竟然能看穿蒋义元的计谋,而且连出入都分毫不差,这本事只怕征北军中无一人具有,他也不能!
最让秦淮惊奇的是,凌枫并没有亲到阵前,而是就凭着几封过时的战报就洞悉了敌人的心思,其敏锐、谋略、对兵法的理解堪称一流!
也是从这一刻起,秦淮才将凌枫真正当成了一个人物,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只当成下属。
凌枫来到中军大帐,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秦淮,他快走了过去,行礼道:“末将凌枫,拜见太师。”
“凌将军来了,快请坐。”
秦淮睁开双眼,闻声而起半躺在床上。
从这一声凌将军,还有那个请字,便可看出他对凌枫的态度有了变化,言语间都透露着一丝敬佩。
“遵命。”凌枫也不客气,直接来到座位坐下。
秦淮突然叹了口气,道:“还是你说得对啊,我不该让姜云带兵前去,他一到了阵前就忘乎所以了,竟不顾自己曾立下的军令状,带兵直击庞毅大营,最终落得个尸骨无存,惜哉!痛哉!”
“只怕太师不是在为姜将军感到心痛和可惜吧?”
“当然不是!”
秦淮道:“他不值得我为他心痛,也没什么可惜的,如此莽夫,死了是三军之福;我可惜的是那五万兵马,那是我军中最精锐的部队,却不想就这样葬送了;还有秦梁...唉...。”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凌枫一切都明白。
凌枫道:“姜云兵败,早在我意料之中,只是我没想到会败的这么快,还丢失了泗水关;由此可见,这个蒋义元是有真才实学啊,庞毅得到他,真是犹如神助。”
说起蒋义元,秦淮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怒道:“蒋家这两个混账,当初他俩贩卖私盐,被官兵抓住押至帝都,我就该宰了他,可当时顾及他蒋家名气大,心一软就把他俩给放了,没想到今日竟成心腹大患。”
蒋家以贩卖私盐为生,在北疆一带极具名望,这一点凌枫早有耳闻。
闻听秦淮的话,凌枫道:“太师不必为之气恼,我帝国疆土广阔无垠,雄兵百万,战将千员;庞毅和蒋家二贤就算再有本事,也无法和我帝国相抗衡,反贼之举实乃蚍蜉撼树,永远不能成功!”
“那是!”
秦淮道:“从此处到泗水关,只需十日的路程,等兵临城下之际,就是他二人俯称臣之时!”
凌枫在心里暗自摇头,他刚才只是随便一说,没想到秦淮还当真了,真以为庞毅是那么好剿灭的,呵呵,如果是那样,又何来以后的乱世?
世人皆知,泗水关乃北疆门户,也是帝都门户,其战略重要性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座城池现在落在蒋义元手里,蒋义元何等人啊,只要有此坚城在手,任何人想要跨过去都是不可能的。
“凌将军...。”
“太师,您还是直接唤我的名字吧,您这样叫我如何敢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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