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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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他没注意的时候，罗丹抬起手按了一下最下层的按钮。电梯动了一下，向下开去。电梯一停，他便走了出去。坑道与上面完全一样地向两侧延伸，电梯门对面的墙上亮着数目字1５。罗丹曾一起数过，这是地下的第十五层。数字的下面站着一排岗哨。

  有两名岗哨从队里走出来，朝着罗丹刚走出来的那部电梯走去。

  罗丹看到他们打量着电梯间，其中一个人转身朝另一个人喊道：&1dquo;嗨，你们看看这个！有人在里面按了第1５层，可是电梯里却没有人！”

  站在墙边的两个人走过来帮助查看电梯间。结果似乎并不令他们满意。其中一个回过头，向坑道内走去。罗丹不得不避开他。他看到那个人朝墙上的一部电话走去，并交谈着。罗丹弄不懂他说的什么，只好咒骂着自己的粗心。在内华达射场的时候他很了解这种电梯，看它的按钮板便可以知道电梯是从里边开的还是从外边开的。他本来可以想到默坎特会使用同样的电梯的。

  岗哨走了回来，对那些还在研究电梯间的人喊道：&1dquo;戒严！马上戒严！齐默曼要来检查。”

  一个人按了电梯间里的停止按钮，然后他们都走到旁边，等着齐默曼的到来。

  奥希利报告：&1dquo;上面第十五层出了一件怪事，先生。有人将电梯开到了第十五层，但岗哨想检查的时候里面却没有人。”

  默坎特抬头看了看。

  &1dquo;怎么？里面没有人？齐默曼说什么

  &1dquo;齐默曼上尉找来了几个专家研究电梯间的指纹之类的东西。”

  默坎特叹息着站了起来。

  &1dquo;要研究所有的指纹他们得干三个月！您刚才说在什么地方？在第十五层？”

  &1dquo;是的，先生！”

  &1dquo;您跟我来！我们上去！”

  罗丹在这期间弄清楚了第十五层并不是最下层。当齐默曼穿过坑道走来时，罗丹便迎着齐默曼上尉走去。他试图弄清楚他是从哪里来的，这时他现了通往更深处的两个电梯竖井。

  这两部电梯把守得比他下来时乘坐的电梯还严密，毫无疑问，这些岗哨会对这两部电梯任何一部即使最轻的运动作出反应。

  罗丹在等待着。过了一会儿，齐默曼上尉同一名中士回来了。岗哨敬了礼，齐默曼带他的随从踏进了右边的电梯。

  罗丹没有声响地一跃便跟在他们后面进了电梯间。他紧靠着电梯间的墙壁，以便不碰到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

  齐默曼说道：&1dquo;这是一件很怪的事，人们不得不假设这个人在途中从行驶着的电梯间中跳了出去，但这是不可能的！”

  电梯一下子减了。罗丹数着，电梯把他们又往下运送了六层。罗丹跳出去时跳得不够快，这是因为他担心他的鞋会出声音来。中士从他旁边走过去，撞到了他。

  他一下子站住了，齐默曼撞到了他身上。罗丹夹着胳臂，迈着小步躲到了一边。

  &1dquo;有什么事？”齐默曼问道。

  &1dquo;我&he11ip;&he11ip;同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先生！”

  齐默曼皱了皱眉头。

  &1dquo;就在这个地方，先生！”中士结结巴巴地说着，并指着空中。

  罗丹看到他们正处在一条过道的头上。顶头的墙在电梯的左边，距电梯有两米远。他紧贴着墙。站在电梯对面的岗哨走近前来。

  齐默曼笑着。

  &1dquo;您已经到这里多久了，中士？”

  &1dquo;两年，先生。”

  齐默曼很理解地点了点头。

  &1dquo;这就对啦。当我到这里两年的时候，我曾看到小绿人穿过过道。”

  他用手比划着那些人有多小，以此来逗中士高兴。

  &1dquo;在大量诡秘行为的面前，”他补充道，&1dquo;人们有时会产生幻觉。”

  中士镇静下来了。

  &1dquo;是的，先生！”

  罗丹的心情轻松了。齐默曼带着中士走进了坑道，岗哨笑着留在了原地。罗丹小心地从他们的旁边走过，并跟在那两个人的后面。

  &1dquo;齐默曼上尉来了，先生！”奥希利报告说。这时他在默坎特前面打开了一扇铁门，这样的铁门将最下层的坑道隔成了许多个部分。

  &1dquo;啊！”默坎特说。

  齐默曼敬了礼。

  &1dquo;这是特里施中士，先生。他第一个现的情况。”

  默坎特朝这位中士点了点头。

  &1dquo;您让人检查了电梯间里的指纹？”他问齐默曼。

  &1dquo;是的，先生。不是整个电梯间，而是第十五层的按钮。”

  &1dquo;很聪明，”默坎特讽刺地回答道，&1dquo;适合于整个专家司令部的工作方法，不是吗？”

  齐默曼在指责下转过了身。

  &1dquo;我&he11ip;&he11ip;”

  &1dquo;上尉，您不认为这样一个已经足够巧妙地进到了乌马纳克站的人——假如有那个人的话——会戴着手套这种早就尽人皆知的辅助手段来作案吗？”

  &1dquo;这是可能的，先生。”齐默曼承认道。

  &1dquo;这是肯定的！”默坎特证明着他的正确。&1dquo;中士，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看到了这间空的电梯间？”

  &1dquo;第十五层电梯前的所有哨兵，先生！”特里施老老实实地报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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