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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光手艺不错。
他可是自学偃术的大佬,千面幻玩成捏脸系统还每张脸都格外精致好看,在互联网上指定下面一群手残水友膜拜大神求数据。
寒雪手艺也不错。
他手很稳,无论握着刻刀还是打铁用的锤子都稳稳当当,这是身为剑修的基本功,孩童时期手腕不能用力过度,便用一些别的办法锻炼双手的灵敏与沉稳。
白松手艺也很好,裁衣绣花,针织女红属于女性刻板印象,为了博一个贤惠美名,把女孩子们卖出好价钱,就算是修真世家顾家也把这些认为世俗女性该学的东西让她好好学过。
三人手艺在各自领域都可以称得上一句还可以。
所以打扫卫生的时候三人各司其职,十分卖力地迅把破庙清理干净了。
扫把,抹布,清水,寒雪的储物袋再一次刷新了齐光对储物法宝的认知,这一路上寒雪从储物袋里掏出诸如衣衫,布匹,针线,桌椅板凳床床单被子枕头书本屏风木板,只缺个墙与天花板就能原地组合成一座房屋了。
此情此景,既离谱又透露着神奇的生活气息,把第一次面见此场景的白松也给震惊地目瞪口呆。
特别是寒雪从储物袋里掏出千层酥,蜜雪子,红糖烧饼,梅子饼,梅干菜锅盔,酥烧饼,苹果西瓜水蜜桃,还有一盘水灵灵红彤彤的荔枝之后这种被震撼的只感觉离谱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她不自觉小声道:“寒师兄是随时把家带在身边吗?”
齐光:-_-||
“修真界有随身洞府,不过金丹期的法力撑不起来。”
随身携带的洞府非常非常贵重,需要将一整个洞天炼化为法宝,哪怕富裕如开山派也没有这样奢靡的行为,日常精致如清危也没有洞府随身。
不过宅院,房屋炼化为法宝,大小随心收纳倒是并不昂贵,只是也起码要化神修士才能承担起那随身屋舍的重量。
随身携带宫殿也不足为奇。
真正的随身洞府……大约是浮屠宫吧。
虽说浮屠宫是停驻在魔道明日天中,但除却每百年在浮屠宫出现一次,其余时候都隐匿于虚空。
齐光实话实说:“而且这样很方便不是吗?”
出门时以为自己以后要风餐露宿,还短暂不舍了一会的白松:……
好吧,的确挺方便。
而且仔细想想,虽然这样没有话本里描写的潇洒,但是真的很舒服哎。
捏开荔枝壳,里面一团晶莹剔透的荔枝肉如水晶一般透亮,味道清甜爽口,比她在家中时吃过的荔枝更多了些清爽滋味。
自此离家别居之后就再也未曾吃过荔枝了。
记得幼时母亲还在世时,这不过是她们屋里最便宜,最普通的水果,那时父亲总是笑眯眯地来母亲的屋子,和蔼地对她说话,嘘寒问暖。
那时的日子,呼奴唤俾,锦衣玉食,众星捧月,但是母亲并不高兴,她那将修真大族族长迷的神魂颠倒的面容上总是有淡淡的悲戚。
后来……母亲去世了。
她在家中的日子一落千丈,因为母亲以凡女之身孕育灵胎,被拖垮了身子,父亲十分不待见她,嫡母假惺惺地要送她外出清修,父亲顺水推舟就答应了。
之后的日子……自此她踏上修行路后就再也没有吃过丹药与灵泉之外的东西了,大家都说口腹之欲有碍修行,都教导她要清心寡欲,要苦修,要欲望不碍于心,却又教导她要为了家族付出一切,要以夫为天,服侍夫君,用自己的元气孕育有天资的子嗣,哪怕是因此身死也不要紧。
不厌其烦的教导,被圈起来仿佛笼中鸟的一生,唯有修为可以改变这个命运,但是她没有办法。
她不是什么天资卓绝的天才,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她借着那一点点虽然有但不多的愧疚推拒了联姻,家里的仆从老师便被遣送回去了。
但是山外的守卫没有。
她无路可逃。
齐师兄问她究竟想不想和徐畅游成亲,她避过不谈。
是想问她究竟喜不喜欢他吧。
怎么可能喜欢呢,她挣扎在家族的掌控与自己自由之间,她目之所及只有缠绕在她身上的傀儡线,她这个人不重要,她的一切都不重要。
徐畅游是她未来的主人,她被家里卖给了他,自此她的自我不重要,她究竟喜欢什么不重要,她自己的心思不重要,唯有她的身份,她的皮囊才是一切。
她不属于她自己,而是在法理上,在实质上属于另外一个人,她只是为他保管这具皮囊的佣人而已。
这样的日子想想就要窒息了。
她怎么会爱上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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