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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沈临熙在楚晚凝转身离开时抓住女子的胳膊,语气中掺夹着祈求。
留在中厅的人竖着耳朵听着偏厅的动静,默契地没有说话,全程用手比划:
吵起来了?不能吧?
苏漾,他俩认识?
我哪儿知道,那姑娘我也没见过啊!
卧槽,这姑娘这么暴躁!
卧槽!!!沈临熙他!服软了!我耳朵坏了?
……不可能都坏了吧?
时隔六年再次听到沈临熙的哀求,楚晚凝有些不忍道:“公子当真认错人了,我乃江南人士,江南女子容貌气质大有相似之处,公子熟识的人也是江南人?”
沈临熙抓着胳膊的手无意识的收紧,楚晚凝有些吃痛“嘶”了一声。他立刻松了手,歉意道:“实在抱歉,在下冒犯姑娘了,实在是姑娘你太像了。”
听到楚晚凝呼痛的声音,他才惊觉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小姑娘眼中含泪的揉着自己的胳膊,真的像,连委屈的样子都那般像。
“无妨,公子重情,难免失态。”楚晚凝揉着胳膊大度道,看沈临熙那样子实在是,哎!
“姑娘可知,在下心中有一位放了六年的心上人。”沈临熙透过我回忆着当年那个狡猾的小姑娘。
“我怎会知!”楚晚凝有些心虚的躲开了他的视线。
“姑娘不知,便听我唠叨几句可好?”沈临熙自己找了个不远不近的凳子坐下。
“如此推心置腹之语,小女子实在担当不起!”楚晚凝笑的苦涩,心想我滴个乖乖,我不想听!
沈临熙就像听不见一般陷入了回忆般,自顾自的说着:“那个小丫头啊,没有姑娘这般稳重,也没姑娘这般大度,更没有姑娘这般知书达礼,她就像个自由自在的鸟儿,也像个满腹算计的狐狸,胆子也很大,我使计将她困在身边三天。”
瞧着他垂下的眼眸,语气中透着无奈,楚晚凝内心骂的好脏,你丫的才算计人,本姑娘哪里不大度,不好看啊,眼瞎!正要收回目光,一滴清泪让她震惊地再挪不开眼。
卧槽,苏漾,你小子憋了这么大的事情没告诉我们!
是我不想告诉你们吗?这么丢人的事儿我怎么说!说他机关算尽钱财两失都没把人留住啊!
长什么样?
忘记了,那时候小丫头都没长开!哎,别提了,小丫头已经不在了!提了也白提!
怎么回事?
大显朝假意和亲那次,记得吧,屠了那么多村落,边城一破,当其冲就是容城,那丫头的家正好在路上,当初那屠戮度你们也是知道的。
“观公子乃清醒自持之人,为何对她恋恋不忘?”楚晚凝终究是狠下心,柔声劝解。
沈临熙低着头,手指一直轻轻摩挲着纸条,轻声反问:“你可知六年前大显朝反水一事?”
楚晚凝想起当初铁骑之下横尸村庄,周身有些冷色道:“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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