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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的伙食真的很好,林宝芝一不小心吃了个肚子滚圆,看着车窗外细细白白的飘雪,打了个嗝。
也不知道这场雪要下多久,如果下得久一点大一点的话,明天会不会影响通行?总不能下雪天就不工作吧,想必会有人来清理。说来她还没有滚过雪球堆过雪人,要是中井里的雪积得够厚,她或许可以试试。
有人说堆雪人要成双成对,不然雪人会寂寞,但她觉得这是无稽之谈,一个就足够了,周围那么多雪陪伴着,怎么可能会寂寞呢?就是俞洲平那厮可能不依……
林宝芝漫无边际地想着,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光线朦胧温柔,那个身影在这样的光线下,显得无比的温柔,像一团水墨融融晕染成的图案,在漫天白色的飘雪中,又有种遗世独立的落寞感。
谁下雪了不往家里躲,偏偏在雪中装木头人的,真够傻,林宝芝私下吐槽了一句。
随着车子越开越近,那团模糊的水墨清晰了些,清晰到林宝芝完全能凭一点线条一点气质认出了傻不拉几的某人。
身体比她的思想快了一步出语言指令,“停车。”
司机没问多余的话,一边往路边靠,一边踩下了刹车,林宝芝等车子停稳,动作似乎有点急切地拉开车门,走下了车子。
车上负责她安全的战士有一个想跟着下车,被另一个阻止了:“我们在车里看着就行,别打扰到小情侣的兴致了。”
早上出门时,俞洲平没有表演依依惜别的戏份,和林宝芝甚至没有交流,一看就是闹别扭了,他还想着小情侣什么时候和好,猜着怎么也得一天两天吧,结果一天不到。
俞洲平可真会,雪天在外面等人,一身的雪,也不知等了多久,十足望妻石的样子,他是林宝芝他也会心软。也许他可以把这手段学到手,哪天有媳妇了,和媳妇闹别扭时,他也用这招。
就是媳妇什么时候来?这位姓刘·庆幸自己脸长得比韩泽显老不招非必要桃花·战士忽然间心酸。
车外林宝芝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跑起来,脚步不疾不徐地走向俞洲平,然后在他面前一两米远处停下,语气也是平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大雪天的不回家,站在这里干嘛?”
俞洲平脸都快冻僵了,想勾唇扬眼尾露出一个灿如春花好看的笑,但笑出来实际上傻乎乎的,他却没有自觉,说:“等你。”
林宝芝嘴唇抖动了一下,还没等她说出你傻不傻,下一秒,俞洲平一转傻笑,皱着鼻子委委屈屈地埋怨:“林宝芝,你怎么回来得那么晚?我脸冻僵了,手冻僵了,脚也冻僵了。”
他说完孩子气地伸出一只手,等着林宝芝去牵他。
“这是你自找的,该。”林宝芝恶狠狠地说了一句,就着昏暗的光线,看到他脸冻得又红又白的,到底心软地走过去,牵住他的手,带着他慢慢往家里走。
俞洲平的脚真的有点冻伤了,走第一步路时脚下都没有感觉,还差点打了滑,好在又很快地稳住了,没丢脸到让林宝芝扶他的地步。
两人没有说话,慢吞吞地走着,一个人的手很冷,但牵起来热量叠加,就够温暖了。
一步两个并排的脚印,没什么特别,但蜿蜒着通向同一个地方,就足够浪漫。
披着一层薄薄白雪的吉普车在他们身后慢慢地开着,一直送他们进屋,又等了一会,确认没什么事,才悄悄地离去。
下雪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拍雪,林宝芝摘下帽子,拍完自己的,见旁边人杵着一动不动,不对,眼睛是动的,火热地看着自己,想让她给他拍雪的意图不要太明显。
林宝芝觉得没法对这样的撒娇鬼温柔,特别是他们闹别扭还没结束,恶声恶气道:“你自己没手没脚吗?自己拍。”
俞洲平撒娇失败,很乖地“哦”一声,潦草地给自己拍了雪。
用煤球把炕烧起,林宝芝倒了杯热水捧在手里,说:“我吃过晚饭回来的,你没吃的话,就自己做饭吃。”
俞洲平应了声,却没有去炕灶上忙,而是走过去,和林宝芝面对面地坐着,很直白地道:“我以后肯定还会乱吃醋,这个我改不了,它是和我对你的喜欢相伴而生的,我有多喜欢你,就有多爱吃醋,恨不得不让你和任何男人接触。除非我不喜欢你了,那时我才能改。”
他表情苦恼又委屈,“但是,我不想和你分开,也不想你生气不和我说话,我受不了。”
这番话林宝芝承认,是有点点动人,但遮盖不了又要既要的本质,她扯出一个冷笑,反问道:“所以呢,你是希望我无条件忍你,不计较吗?”
俞洲平摇摇头,“不是,我只是希望你换个惩罚我的方式。”
“比如?”
“比如让我流点血,用身体惩罚代替精神惩罚。”这是俞洲平暂时想出来的办法,“听说疼痛可以让人长点记忆,下次我可能就更能克制一点了,你放心,我不是爱留疤体质,不会太影响外观的。”
林宝芝听出了他的认真,正是因为听出了,她足足失语了几分钟,“俞洲平,你是疯了吗?”居然提出这种荒谬的提议。
“我没有疯。”俞洲平肯定地道,眼眶慢慢泛红,“你不同意的话,你来说怎么办?”顿了一下,重复了一句,“林宝芝,我要怎么办?”
也不是第一次看青年红眼睛,但没有一次如这次一样,让林宝芝觉得心脏像被什么攥住了,传来难以忍受的窒息感,她不想让步,让了这次,以后就都要让了。
但这是一道无解的题,她不让步,俞洲平也改不了,他们的结局就是分手,现在马上就分手,林宝芝话在喉咙中形成,但牙齿却紧紧地咬着下唇,她说不出口,她很不争气地居然舍不得。
他们从认识到现在也才仅仅两个月,很短很短的两个月,因为生了许多的事,所以显得无比的漫长,好似不止两个月,而是两年,甚至更长的时间。
她把俞洲平这个人的性格摸得差不多了,俞洲平恐怕也是如此。除了在占有欲方面无法达成一致,他们处得挺好,他们互相喜欢对方的气味,所以接吻时总忍不住全情投入。
林宝芝长久没有说话,俞洲平的眼尾更红了,像涂抹了胭脂,他执拗地看着林宝芝,再次重复地问:“你说我要怎么办?”
我们的结局就只有分开吗?他拳头握得很紧,关节绷到白,心底那股从小就存在的暴戾汹涌地从身体各个毛孔中泻出来,他现在对林宝芝的占有态度,已经是极力克制过的结果了,他不太可能做得更好了。
他突然站了起来,他要回自己房间冷静一下,不然,他可能要找绳子来绑住林宝芝了。林宝芝这样沉默不说话,一定是在想分手的事,他不接受分手,无论如何都不行。
但他刚走出一步,他的手就被拉住了,被一双有点潮湿又很温暖的手。
林宝芝也为自己拉人的动作感到惊讶,这几乎是她本能中做出的反应,总觉得不能让俞洲平这样走出这个房间,浓郁的暴戾呈现出黑漆漆的色彩,也不知他最后会做出什么,但无论做出什么,他们可能再也回不到以前了,所以要拉住他的手。
她垂盯着床单,还是静默不语,但是拉人的手却未曾松了半分。
手表上的秒针转了一圈又一圈,林宝芝认命地抬起头,她说:“就这样吧,你就维持这样就好,我会忍你,忍到再也难以忍受的那一天,在那一天之前,我们在一起。”她语缓慢但坚定,“在那之后,我们不死不休。”俞洲平这种本性,和平分手是绝无可能的了,势必一方死亡才能彻底结束。
俞洲平霎那间笑靥如花,他就知道,他会和林宝芝达成一致的,他们本质上都是宁愿撞得头破血流也不愿安逸地待在暖巢里的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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