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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山也看到了闻于野。他在十几步外的距离逡巡片刻,有些不太想靠近。
闻于野摩挲着手里的刀柄,也这么瞧着他。
拓跋敕戎看看两人,忽而笑道:“贺兰山,你害怕王爷么?无妨,我会保护你。”
他这话说得暧昧,贺兰山眉心微蹙,犹豫着上前几步,就要行礼。
然而拓跋敕戎却快步过来扶住他,道:“不用拘谨,今日请你来,是我有件事求你。”
贺兰山被他握住小臂,他心头突地一跳,连忙收回自己的手,垂眸道:“将军有什么吩咐?”
拓跋敕戎刚要说话,闻于野抢先道:“进屋再说。”
拓跋敕戎点头道:“是啊,你我皮糙肉厚,可不能把贺兰山给晒坏了。来,快进屋吧。”
贺兰山茫然了一路,现在更茫然了。他跟着二人走进花园里供歇息的房舍,下人马上奉冰和风轮进来,贺兰山身上舒服多了。
拓跋敕戎端着茶盏喝茶,目光却一直没从贺兰山身上挪开。
闻于野把匕首往边上一搁,沉声道:“有话快说,我还有折子要批。”
拓跋敕戎遂搁下茶盏,深情看向贺兰山,微笑道:“贺兰山,你可愿做我的夫郎么?我会待你很好的。”
贺兰山愕然。
他看看拓跋敕戎,又看看仿佛事不关己的闻于野,胸口一闷,有些透不过气。
拓跋敕戎道:“不必看他,王爷说了,全凭你自己的意思。”
贺兰山凝神片刻,轻轻扯了扯嘴角,似是自嘲地笑笑,而后敛容道:“拓跋将军乃是都泰可汗的王子,出身高贵,更兼身领左骁卫大将军之职,荣耀已极。能得大将军垂青,小的受宠若惊,岂有不愿意的道理。”
闻于野的手指微微收紧。
贺兰山接着道:“但,陛下已经下旨,赐小的黄金百两,命小的离开京城,若非十六王府封禁,小的早该离去。圣旨不可违,所以,小的实在无法接受拓跋将军的好意,请将军见谅。”
他说到这儿抬眼看向拓跋敕戎,缓缓道:“毕竟,将军此生怕是都要留在京城了,不是吗?”
拓跋敕戎脸色一僵,他慢慢向后靠在椅背上,一手支颐,片刻后怅然道:“......好个玲珑剔透的心肠。”
贺兰山莞尔,转而对闻于野道:“王爷,大将军的问话,小的已经答了,不知现在可否离开?”
他态度平和,不卑不亢,隐隐有些从前小公子的影子,闻于野一时看得入了神。
闻于野心里清楚,方才拓跋敕戎那句“王爷说了,全凭你自己的意思”一说出来,贺兰山就想明白了——
求亲是假,拓跋敕戎想要回到鲜卑才是真。
拓跋敕戎自幼被送来做质子,虽贵为大将军,可他哪能不想念故土的草木。而今皇帝病重垂危,闻于野掌权,拓跋敕戎便打起了这样的主意,企图以求娶贺兰山来逼迫闻于野在二者之间做出选择。
否则,他只要自己去向皇帝求个恩典就是了,何必非要经过闻于野呢。反正拓跋敕戎是都泰可汗的王子,闻于野轻易不能动他。
但对于贺兰山来说,他只明白了一部分。即虽然知道自己只不过是拓跋敕戎回到鲜卑的棋子,但在他的理解里,拓跋敕戎是想借着那道圣旨,在婚后得以随贺兰山一起离京。
所以他这样提醒闻于野,提醒他千万不可纵虎归山。
闻于野从贺兰山身上收回目光,向拓跋敕戎似笑非笑道:“这话由我来说,你必然不信。但贺兰山不敢假传圣旨,也不会懂得这样骗你,他的话,你总该信了吧。”
拓跋敕戎瞟一眼贺兰山,怃然摇头,道:“只怪我没福气罢了。”
他失望离去,房中只剩闻于野和贺兰山二人。
一阵沉默后,贺兰山试探着道:“王爷,我可以走......”
闻于野一下子站了起来,向贺兰山走近几步,道:“陛下说,要赐你黄金百两?”
贺兰山点头。
闻于野又问:“可送到你那里了?”
贺兰山摇头。
闻于野道:“知道了,你走吧。”
如此尴尬的对话,让宽敞的屋子都显得有些逼仄。曾有过婚约、做过最亲密之事的两个人,现在面对面却无话可说,贺兰山有一瞬间想问问闻于野,是否真的连个侧室都不能给他做,但话到嘴边,抵至唇舌,到底还是原样咽了回去。
不为别的,贺兰山一朝自云端跌落,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被按进了泥里,但他依然勉强为自己保留了一分体面。求来的东西,他宁愿不要。
眼看着贺兰山独自出府,章高旻走来,正要说话,忽听闻于野沉声道:“皇上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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