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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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苏号分家已经3o年了，它已经繁荣了整整三个1o年，本来有能力独自买下一艘船。但是1o年前，也就是上次聚会的时候，奶奶当了别人的第三方担保人，与两艘&1dquo;父母”船一起，共同为一艘&1dquo;生”船作了贷款抵押。船设宴感谢了西苏号，然后跃迁出去，飞向黑暗的太空，不料却一去不复返了。太空太大了，损失飞船的事时有生。这次聚会上便安排了那艘船的纪念仪式。

  西苏为那艘损失的船付了4o％费用中的三分之一，经济上受了很大打击。两艘&1dquo;父母”船会偿还西苏的损失——欠债总是要还的。不过上次聚会分手时，因为买船，那两艘&1dquo;父母”船已经掏空了腰包，为了还债，它俩都已经只剩下&1dquo;一堆骨头一张皮”了。你不能向病人追讨债务，只能等。

  奶奶不是傻子。那两艘&1dquo;父母”船凯萨·奥古斯塔和杜邦跟西苏号有点亲戚关系，自家人当然要帮自家人一把。另外，替人担保也是好事，一艘不愿意以自己的信用替别人担保的船将会四处碰壁。西苏号帮了别人之后，它就可以在任何地方、向任何自由贸易船借款，而且准能成功。

  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这样一来，自己要分家的时候，钱就不够用了。

  克劳萨船长第一天就下了船，到商船队队长的旗舰诺伯特·维纳拜访了一下。克劳萨的妻子留在船上，但也没有闲着。自从继任族长以后，她几乎没怎么睡过觉。今天，她坐在自己办公桌旁，通过市政设施机构为这次聚会安装的可视电话与其他族长面谈，送来的午餐也放在一旁，直到丈夫回来时都没碰一下。克劳萨回来后疲惫地坐了下来，大副正在读计算尺，核对着一个数据。见船长进来，她说：&1dquo;如果是阿斯库姆F—2级飞船，抵押借款率是5o％多一点。”

  &1dquo;罗达，你很清楚，如果没有人帮助，西苏是没有资金去另买一艘船的。”

  &1dquo;别急嘛，亲爱的。奥古斯塔和杜邦都会与我们联署的，这跟我们自己有现款没什么两样。”

  &1dquo;可他们自己都在负债，还能替我们担保吗？”

  &1dquo;真要那样，汉西也会一口应承的，还有——”

  &1dquo;罗达！在两届聚会以前你还年轻，不过也应该知道了，那债不光是汉西的，而是我们每一个人的，是全体同胞的。”

  &1dquo;我当你妻子的时间已经够长的了，菲耶拉尔，别跟我搬出飞船的法律条文来。我还是那句话，汉西会一口应承下来，因为那个秘密把我们绑在一起，这条纽带永远无法挣脱。不过，分期付款附加的利息也是一大支出。你去看过银河兰布达号飞船吗？”

  &1dquo;没这个必要，它的技术规格我读过。腿劲不够。”

  &1dquo;你们这些男人，叫我怎么说好！8o个标准重力加度是&1squo;腿劲不够’？这种话我可不会说。”

  &1dquo;要是你坐在我这把能让人愁白了头的座椅上，你就会说它腿劲不够了。兰布达级飞船是为同盟国范围内慢运货而设计的，这种船也只能做这种事。”

  &1dquo;你的看法太保守了，菲耶拉尔。”

  &1dquo;只要跟飞船安全有关，我会继续保守下去的。”

  &1dquo;你不说我也知道。好吧，我一定会找到解决办法的，而且能满足你的偏见。但选择兰布达飞船也仍旧是可能的。这里有个因素你也知道，它比较便宜。”

  船长皱了皱眉头，说：&1dquo;那艘船的运气不好，触霉头。”

  &1dquo;好好举行个仪式洗洗霉气就行。想想它的价钱吧。”

  &1dquo;还不仅仅是对你说的船有偏见的问题。以前我从来没听说过哪个族长自杀，或者船长疯的事，而那艘船居然出了这种事。我真搞不懂，这样的船怎么也会到这里来。”

  &1dquo;我也感到惊讶。可它已经来了，而且待售。不过再怎么触霉头，咱们总可以洗洗霉气，清洗干净的。”

  &1dquo;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1dquo;不要有迷信思想，亲爱的。只需要好好注意一下仪式方面就行，不过这是我操心的事。但是，算了，咱们忘掉那条船吧。我想，还是跟另一艘船分摊好了。”

  &1dquo;你不是想单独买船？”

  &1dquo;我只是想看看我们有没有那份实力。但是，我们这儿还有些事需要操心，比独力添置一艘船更重要。”

  &1dquo;那还用说！动力，配备良好的武器系统，运行资金，关键岗位上有经验的高级船员&he11ip;&he11ip;哎呀，我们的人员不够配备两艘船，只要看一看火控员就知道了。要是——”

  &1dquo;别急，这些问题我们都可以解决。菲耶拉尔，你愿意当商船队代理队长吗？”

  他大吃一惊：&1dquo;罗达！你头脑烧了吗？”

  &1dquo;没有。”

  &1dquo;几十个船长比我更有可能被选为商船队代理队长。我是永远当不了商船队队长的，而且我也不想当。”

  &1dquo;这次当个后备代理我就知足了。商船队代理船长选出来以后，原商船队队长登博就要引退&he11ip;&he11ip;这一次先不提这个。下次聚会时，你就可以当上正式的商船队队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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