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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江南郡只怕不是贪官和民乱了,只怕整个地方从上到下都已经烂透了。
陷害一个太子,他们敢?而且,他们还成功了!
看到秦王和沈重钧眼中浮起深思忌惮的神色,雍王挥了挥手,“我言尽于此,九弟保重。”
秦王深施一礼,告辞而去,后面听到雍王补充道:“九弟比孤.....本王,是幸运的,”他深深看了行礼的沈重钧一眼。
然后,昂起脖子,自顾自灌起酒来。
秦王和沈重钧重新踏上路途,秦王特意让沈重钧来到他的马车中,两人相对,似有许多话想交谈,可是第一天路上都满腹心事,只顾着消化刚才雍王透露的信息了。
第二日,车队停在一个树林里,安营扎寨。
沈重钧正忧心忡忡地愣,“沈兄也不必如此忧虑,”旁边秦王烤好了一个侍卫打的兔子,伸手递到了沈重钧的眼前。
沈重钧更是猛地一惊,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来,刚才的心思都被惊掉了。
“殿下什么时候会做此种事情了?”秦王示意他试试味道。
他咬了一口,外酥里嫩,兔肉的腥味被调味料中和,反而成了一种独特的香味。
太好吃了!他啊呜一口,眼中都激动地泛起泪花。
秦王看见沈重钧一边吃着,一边手忙脚乱地点赞,他微微一笑,伸手拨弄着中间的木灰。
“沈兄,不必如此忧心,”秦王微微一笑。沈重钧看着司暮寒的笑容,只觉得这个秦王虽只有十五岁,但是已经初具风华。姿容清冷,微笑时却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他一时惑于秦王难得的笑容,一时都忘了自己刚才想的啥,也不知道秦王说的啥了。
“秦......秦王殿下,不必.....什么?”秦王看他有些慌乱,手脚不知往哪儿放,不禁咧了咧嘴。
“我想说,沈兄不必如此忧心。”他语调温和地解释了一句。
“我,有那么明显吗?”沈重钧默默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现在居然要自己的上司安慰自己,自己有表现地那么糟糕吗?
秦王顿了顿,手里拨弄了一下刚燃尽的烟灰,看着木柴下灼烧的火心,眼神一时讳莫如深。但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坦诚相告。
“我在外面五年,手里积累了一些势力,”他垂眸,却语气坚定地说。
有些势力?还是秦王在宫外积累的势力?沈重钧一时脑袋上冒出的全是问号,一个皇子,孤身在外,而且还尚是少年,又没有母家帮扶,能积累什么势力?
“他们......应该可以在江南郡保护我们人身安全,甚至可以解决一些刺头,还有叛军的领,”秦王暗暗深吸一口气,和盘托出。
沈重郡愣了,有这么厉害吗?秦王一个式微的皇子,能聚集到这么多高手,靠的是什么?
他明白,秦王这是在给自己交底,显然,已经彻底认可自己是他的人了。
没有多问,他郑重点头,“我全听秦王殿下安排。”
这是完全把自己前途和安全全部交托给了秦王......秦王一时也沉默,然后郑重点头,“我们合作,定能实现沈兄心中的志向。”
两人双手交握片刻,一个清明承平的盛世,在这一握中,扯开了黑暗,徐徐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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