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15页（第2页）

  程挽月不能在办公室里待太久，卿杭收拾好饭盒准备送她下楼，没有直接去停车场，而是绕到小花园。

  花园里一个人都没有，连路灯都比平时少。

  程挽月惊讶地看着卿杭从身后拿出一盒仙女棒，点燃后，火光闪烁，短暂但明亮。

  以前过生日，她都不和程延清一起吹蜡烛切蛋糕，卿杭每次都去得很晚，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他们，他在程家的院子里给她点蜡烛，给她唱生日歌，等她许愿。过春节也是，那时候县城还能放烟花，他在广场上陪她玩仙女棒，一直等到零点，夜色被烟火照亮，全城都是烟花炸开的声响，她在他耳边大喊年快乐，他也说年快乐，只是声音不够大，在她听见之前就被淹没了。

  但此时此刻，她听得到。

  “程挽月，年快乐，我很爱你。”

  这是就连在国旗下告白都没有说出口的喜欢。

  程挽月不止一次问过卿杭：卿杭，你喜欢我吗？

  开玩笑也好，故意逗他想看他耳朵通红躲闪的样子也好，总之问过很多次，但他没有一次正面回答，要么不理她，要么装听不见。

  卿杭以为他早就说过了。

  “卿杭，你喜欢我吗？”

  ——喜欢，很喜欢。

  是的，每一次他都回答了，但其实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回应。

  程挽月以前不懂让卿杭说出口到底有多难，就像医生交出手术刀，战士放下武器，不确定对方是会握住他的手，还是会刺来一把利刃。

  o75.

  在花园玩仙女棒是一件很普通的小事，后来被传得有点离谱了。

  护士来给程挽月换药，问她被求婚是什么感觉。

  “不是求婚，哪有求婚，”程挽月第四次解释，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而且那是休息时间，他上班很尽职尽责的，你们不要误会。”

  大家平时聊天，传来传去就不一样了，护士只是随口一问，卿杭几乎每天都来，护士们都认识他。

  “患难见真情，37床的病人才刚查出来，丈夫就要离婚，这几次住院，一直是娘家父母在照顾她，丈夫一次都没来过。”

  程挽月见过那个病人，“结婚的时候，也没想过会这样。”

  “是啊，”护士调好输液，给程挽月打气，“保持好心情，妹妹，加油。”

  护士走后，程挽月拿手机看时间，程遇舟消息，说一会儿送饭过来，她回复完，正好接到卿杭的电话。

  他出国那天，她没有去机场送他。

  会议没有现场直播，她看不到，卿杭就想办法让她听到。

  他在上台前把手机放在西装裤兜里，会议厅里的声音就跨越千万里传到程挽月耳边，她即使不在现场，也能感受到他是如何应对大家的提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