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庭玉自己下床走过来,替李顺解著衣服说:「我知道了,一定小心著。对了,要是常二爷准,我生日的时候复出成不成?」
李顺摸了摸温庭玉的衣服,见都被汗水湿透了,把脱下来的官服放到一边,拉著温庭玉坐到炕上,替他一边解衣服一边擦身说:「这一切部听二爷的,你可别硬求著人家。对了,你知道我今天碰见谁了?」
温庭玉抢过李顺手里的毛巾,反过来摸摸他身上被官服捂得透湿的亵衣,细细的替他擦脸说:「你都热成这样了,倒还老惦记著我。你碰见谁了?」
李顺看着温庭玉,突然一把把他的手握住放到一边,头埋在他肩上说:「我看见大师兄了,也跟他谈了不少过去的事。庭玉,我真混蛋。」
温庭玉叹了口气说:「高哥,他还好吗?我也七年没见过他了。顺哥,咱们不是说好了,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说著又冲外边喊说:「四儿,盛碗酸梅汤……」他话还没说完,嘴就被李顺侧头堵上。
外面夏日炎炎,知了闷声的叫著,府外传来了打冰盏儿的‘得儿铮—铮’的响声。四儿端著酸梅汤,侧耳听了下屋子里的动静,偷笑著喝了口手上的酸梅汤,转头走了出去,嘴里唱著:「最撩人春色是今年……」
夏去秋来,温庭玉储的那点药材早喝完了。虽然只吃些药店里就能找到的补品,温庭玉的身子仍然是一天好过一天,十月的时候就去会贤堂唱了次堂会。他歇了大半年,虽只唱了一场,就立刻抢回了第一红旦的位子,人人都翘盼著他身子大好的那天。
林玉宏一直到了十一月才带著新夫人回来,他一回来,就赶著包了会贤堂,连喜宴带庆功一次请过。因为是在会贤堂里请的,少不得请了北京顶尖儿的角儿过来,什么段正山程秋君全过来了。温庭玉是李顺义弟的事情传了满北京,练兵处的人都撺掇著让李顺把温庭玉叫过来,让大伙好好过次瘾。
李顺向来不喜欢温庭玉再在这些人中间打滚,但终究回家跟温庭玉说了。温庭玉倒有自己的打算,这些口子,林玉堂叫人给他带过两次话,隐隐透出他不去南方,李顺便会前途堪忧。
温庭玉瞒著李顺打探下来,知道有段褀瑞一力保举李顺。虽然林家在朝廷里活动过几次,但总有段祺瑞替他挡住。他虽然不大担心李顺的前途,却更知道林玉堂的手段。温庭玉合计了几天,明白为今之计便是尽快复出以防不测。这些日子他串了几场堂会下来,又冷推了几个请,李顺又为了他和刑部侍郎撕破了脸,这北京城里念著他风骚的人就少多了。但抵不住听戏之风日盛,他这七年打的名声仍足以让他在北京城稳稳的坐著顶红旦角的交椅。
温庭玉站在李顺旁边,桌上正行酒令。和林玉宏交好的大多是出身上层的汉人,自然行的是雅令。这风雅的玩意儿,李顺是不行,多数是笑著认罚,说个笑话,喝上三盅酒。但饶是他酒量再好,几圈下来也是微醺了。温庭玉不愿李顺喝多,他是令官,见又快到李顺了,于抹著骨牌,想著李顺会的那几句诗词,要拆一副合适的牌出来。
温庭玉平日拆牌拆的好,可如今李顺微醺,拿著酒杯直直的看著他,看的他一阵心慌,手底下也乱起来,竟拆了副乱七八糟的牌出来。
「左边长么两点明。」温庭玉拿著牌,咬著嘴唇看著李顺,见他摆摆手,刚想自己替他行令,饮那一大海就饮了,突然听到一把甜柔的嗓子从他身后响起来:「日月双悬照乾坤。」
温庭玉一怔,转头看到程秋君点头对他笑了一下,又坐到林玉宏身边说:「我刚才跟台子上都看见了,你们这些人,都欺负著李镇统。这在坐的除了令官,哪个不能替他行令,偏要灌著他。」说著又点了点林玉宏的胸脯说:「玉宏,今儿是你的宴,倒灌起人家来,羞也不羞。」
林玉宏搂著程秋君笑起来说:「瞅瞅,牙尖嘴利的,我们都等著庭玉救义兄呢,你倒是打了我们岔。」
程秋君不依起来,跟林玉宏调笑了两句,又瞟了一眼李顺说:「李镇统,今天这杯酒是我救的。您可别忘了。」说著又看向温庭玉说:「这说救,我才说了一句,还有后面的呢。我可没什么酒量,指不定说的不好被罚了,倒要镇统救我了。」说著又瞟向了李顺的脸。
温庭玉自己本是这样的人,怎么不知道程秋君的意思?他垂眼看了下李顺无动于衷的脸,又翻了翻牌,抬头看向程秋君说:「右边长么两点明。」
程秋君靠在林王宏怀里把令都对上了,偏最后一句差了个韵。他举著酒杯说:「李镇统,秋君才疏学浅,还是没救下来,这三杯,罚我不知天高地厚。」他正要喝酒,听李顺在旁边说:「程老板,这酒还是得罚我。」说著连著喝了三杯酒,又笑著对温庭玉说:「庭玉,程老板都下来了,该你上台了吧。」
温庭玉看著李顺,眼睛弯起来说:「我今儿说好了不彩唱,不如就跟这儿吧。林大人,您点哪出,我就唱哪出。」
林玉宏还没开口,程秋君就抢着开了口说:「温老板,我出道两年多了,还没见过您唱思凡呢。」
温庭玉看著程秋君一笑说:「程老板点的段子,我先记下了。」又笑著对林玉宏说:「林大人,您要听哪出?」
程秋君被温庭五不软不硬的碰了回来,转头又看到林玉宏看著温庭玉的笑脸出神,嘴角一撇,暗地里拧了下林玉宏的大腿。
林玉宏呼痛,转头看向程秋君,咬著他耳朵说:「怎么著,吃醋了?你别说,你还真没这温庭玉有风情。」他握著程秋君要拧过来的手说:「不过我就喜欢你嫩。」说著抬起头来说:「就唱思凡吧,回头让你唱多了,遗山非跟我们拼命不可。」
在座的都轰笑起来,李顺也不脸红,手肘杵在八仙桌上,捏著酒杯看著温庭玉。温庭玉冲他笑了一下,走到一边开声唱起来。
温庭玉手到眼到,清唱而已,他眼目迷离,手指随点,似乎真的变成了个思春小尼姑身在庙里,对著佛像念著万丈红尘。
一直到他唱罢,走回到桌边坐下,这一桌人都没说话,倒是程秋君咬了咬嘴唇,大声叫了句好,带头拍起手来。
温庭玉微微欠身,坐下来吃了杯酒,转头看见李顺还是那么看著他,脸红起来,推了推李顺说:「大哥,看什么呢?」
李顺等温庭玉叫出大哥两字,才知道俩人在外面,总归不好太放肆。他咳了一下直起身来,又转头对林玉宏说:「说回来了,过些日子就是圣上大婚了吧。大婚归大婚,下面的军饷可催了几次了,玉宏,上次我跟你说那事儿,你二哥有什么话没有。」
林玉宏笑著说:「那事儿,我哥说要坐下来谈才好,明儿下午你有空没?」他见李顺点了点头又说:「得了,这些事儿都明儿再说,今天不谈公事儿,都给我接风贺喜。知道不,我屋里那个。」他在腹前比了个圆弧说:「要不怎么现在才到北京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九夜霜华作者专题推荐靡靡之音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越濒死,身世成谜,被迫卷入权势纷争。东宫,左相,皆欲除之后快!夹缝生存,举步维艰。大夏盛世,文治武功?不过是尔虞我诈,奸佞弄权。徐羽这大夏,也该落了!各位书友要是觉得落夏风华徐羽荀华的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稚鱼美貌但实在笨蛋,因人事调动,他不得不前往炮灰部门扮演舔狗。稚鱼舔狗?听不懂耶。系统就是对任务目标百般讨好无微不至,最后被他拒绝疏远爱而不得。稚鱼Oo懂了。系统放心走了,稚鱼也放心上岗了。一段时间后,系统前来小世界考察绩效,却惊恐发现天之骄子们把稚鱼团团围住状若舔狗!稚鱼天真漂亮没心没肺,是舔了一个又一个的小骗子。偏偏就是这样的稚鱼,让他们念念不忘,求而不得。b装o网恋的病弱主播...
简介关于穿书后水泥工爆改豪门团宠双男主文!双男主文!穷人乍富,我才不是土狗呢!周末本是一个没爹没娘的小白菜,除了漂亮一无是处,只能靠着每天去工地搬砖凑大学的学费。直到有一天,周末快乐地搬砖,结果被一砖头拍死,终于结束了他穷困潦倒的一生。结果有人告诉他,他命不该绝。周家的那个舔狗小少爷终于清醒了,只是虽然会不上赶着男人,但是看上去依旧不太聪明的样子毕竟请问诸位见过哪位豪门小少爷每天早上三点半起床,就是为了去小区垃圾桶旁边趴活,和老大爷抢塑料瓶子的。因为过于朴素的生活作风,周末在纸醉金迷的少爷圈里显得格格不入。人家在蹦迪,周末在打包果盘人家在逛街,周末在收拾纸壳人家在为了谈恋爱一掷千金,周末在拼夕夕求爷爷告奶奶找个人和他一起拼礼物99男朋友都感动哭了傅言之你多为我花一块钱会死吗?周末多多少有点心疼...
简介关于蓄意诱捕清冷腹黑Vs软甜坚韧沈棠暗恋娱乐圈顶流纪星泽很多年。一日,他骗她领证,她才知道纪星泽对她的评价她就是我的舔狗。她喝得酩酊大醉,在大雨中抱住一个帅哥,又亲又咬。没想到这个男人是她的老板,娱乐圈教父,黎止琛。他清冷矜贵,杀伐果断,偏偏长了一张惊为天人的脸。次日,两人上了热搜,为了平复绯闻,她被迫嫁他。本来以为是一场迟早和平分手的协议婚姻,没想到黎止琛老婆,亲一下。这次,要舌吻。沈棠忍无可忍,你到底要干嘛?黎止琛笑得放肆我要你的身,还要你的心。女主视角意外结婚男主视角蓄谋已久我们最接近的时候,我跟她之间的距离只有oo1公分,57个小时之后,我爱上了她。王家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