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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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页（第1页）

  埃尔梅罗二世：“……”

  -

  “哎呀。”安倍晴明敲了一下蝙蝠扇，眼眸含笑地打量眼前在意识空间里睡得香甜的藤丸立香，“竟然在这里睡着了。”

  “——唔。”藤丸立香中了盖提亚的昏睡术，在安倍晴明来到这片空间之前，就已经睡了一段时间。她这时能够醒来，是因为安倍晴明解开了她所中的昏睡术。

  “需要再给你点时间缓缓吗？”安倍晴明笑问道。

  “不用。门的事情，有消息了？”藤丸立香摇了摇头，姿势由躺改为坐，她对面坐着的是安倍晴明。第一次在这位俊美的男人面前露出刚才不雅的一面，藤丸立香不免感到一些不自然。

  留意到藤丸立香在害羞，安倍晴明体贴地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嗯。”

  安倍晴明：“你所看到的门，用炼金术语来说，是‘介质’。”

  “它的称呼有多种，常见的是‘真理’、‘宇宙’、‘神’、‘全’和‘一’。”安倍晴明说到这里的时候，看向藤丸立香的眼神满是严肃，“每一个人所看到门的浮雕形状都是不一样的，但他们打开门后看到的东西都是一样的。但是，打开门很可能意味着与它同化，变为它的一部分。”

  “如果不愿意与它同化就要付出代价，这就被炼金术师们称呼为‘等价代换’。”

  听到这里，藤丸立香一怔，“等价代换？”

  “对。”晴明收起蝙蝠扇，“门的定义越了生死，解释了世界的构成，是人们竭尽一生都想寻求的本源。门里，什么都有。但是——”

  “门内道理太多了，人们一进去看一眼就忘记了自己的存在。进入门是需要载体的，普通人类的躯体打开门，也只够看到门的边缘，越是强大的躯体越是能够看到本源，最后成为‘门’或越‘门’的存在。”

  “毕竟，门可以提供别人看到它，却无法自己拥有载体到处乱走。”安倍晴明说到最后幽默了一下，“不然你想象一下，全知全能宇宙之神拥有身体活过来了，第一件事会做什么？”

  藤丸立香：“……总该不会是灭了全部人类吧。”

  “你很清楚嘛。”安倍晴明所见过的神明，很少有喜欢人类，认可人类存在的。他仔细想了想，“如果门活了，看到人类的第一句话，大概是，‘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活着，都给我死吧’。”

  藤丸立香想到了盖提亚。

  “立香，你打开过门吗？”安倍晴明忽然问道。

  “我好像打开了，又好像没有打开。”藤丸立香茫然。她只记得自己听到“医生”的呼唤后，打开门，然后看到一个医生的背影。再然后就是一个黑色煤球的东西飘出来……

  安倍晴明笑看着藤丸立香：“如果你打开了，还看到了门内的东西，还能全身完好站在我的面前。嗯……有点可怕。”

  “什么意思？”藤丸立香不解。

  “我刚才说了吧，打开门，看到门内之物，是需要载体的。很多人类沉迷在门内世界，忘记自己，然后再也出不来了。那是因为，他们的身体没有了。”安倍晴明继续道：“身体和灵魂，是进入门的必备条件。”

  藤丸立香茫然。

  安倍晴明叹息：“我换个简单的比喻。就好比你费尽全力，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魔术工房，在那里，有可以挖掘你全部魔术潜能的导师。而这位导师，是以对待每一名学生都态度公平而闻名的——他只看钱。给多少钱，就教导多少知识。这个计费，从你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一直到你喊结束为止。”

  “如果你不主动喊结束，他就会一直传授下去。直到你身上全部金钱都被清零，被他提醒后才现自己早没钱可支付学费了。偏偏在这个时候，你现，原来自己并不是身无分文就结束一切，你还需要支付很多钱才能让那位导师给你打开魔术工房的大门。”

  “因为只有他，才知道如何开启大门。”

  “如果你拿不出钱让他打开大门送你离开，那么你就会一直留在魔术工房里面。”安倍晴明用扇子轻敲掌心，“这里的‘金钱’，所指是人的身体与灵魂。而‘导师’是‘真理’，‘门’只是一个通向的介质。不论你打开门第一眼看到什么，你都要交学费。”

  安倍晴明：“这么说，你能够理解了吗？”

  “那……如果打开门并看到了里面的东西，却什么都没有付出的，是什么呢？”藤丸立香听完更感茫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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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第一反应，你就是门。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见自己说完之后，藤丸立香立刻露出仿若遭遇雷击的表情，安倍晴明一下子没忍住，就被这样的立香给逗笑出声。

  “阴阳师大人！”藤丸立香听到笑声，立刻回神，惊觉自己被安倍晴明戏弄，她懊恼地看向眼前样貌俊美的阴阳师。

  “咳。抱歉。看你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就忍不住……”安倍晴明轻咳一声，止住了笑意，正经道：“答案很明显，有人替你支付了‘学费’。”

  这个答案，对于藤丸立香这样善良正直的人来说，太过沉重。尤其是……

  晴明察觉到，藤丸立香完全没有当时的记忆。没有记忆，也就意味着，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替自己付出了代价，是怎样的代价。这种像是被人挖走很重要记忆的欠缺感，会干扰到她后面对事情展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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