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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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木慕龙小小的童年（第1页）

小小的弟弟出生以前，小小常一个人玩耍，因爸爸不喜欢她四处串门，小小也就喜欢看花看树看风景，鲜少与人交流；

家的附近有一方湖水，清澈透明，湖边四面敞亮也无遮挡，有一天龙小小又蹲在湖边玩耍，看着水中的倒影呆，不知不觉蹲了许久；

小小伸出手指，无聊的点着水面，忽然有一个小动物游了过来，天生的警觉性让她多看了几眼难道是蛇吗，好像不是；

一只从未见过的水生动物，它立在水里，微微探出头，但是头上长出了两对角，一对长一对短：短的那对犹如钗环型髻，长的犹如触须，十分的可爱，身体却像是水蛇一般；它正好游到小小的指尖，嘴巴对着小小的手指碰了碰；

“啊”小小叫出了声，不会被咬了吧，小小素来十分害怕蛇，它的外型若不是头上那对角，小小可能认为它就是蛇了，她赶紧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并没有伤口，没有被咬，立刻跳开了。再看向水中时，它已经消失了。

它太特别了，小小并不喜欢动物，但是它的样子和那对角太特别了，所以后来过了几天，小小再次过去湖边想看看它还在不在的时候，再也没看见了，她甚至在心里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水鹿”；

多年后当龙小小再次被回忆唤醒时，怎么能想到这指尖的触碰竟然是灵感闪现的时刻，还交织着跨越百年的意外重逢呢；

小小兴致阑珊的回家了，走在路上的时候，远远的飘来一片云彩，携风带雨，仿佛往小小的方位追着飘过来的，天空似乎有个声音在飘荡：“不要总是看天，看天，雨会追着你跑。”

第二天，小小在阳台现了一只刺猬，

“刺猬的距离！”，木九九忽然出现在楼道口，冒出这几个字；

小小明白那是爸爸告诉她为人处世都要有刺猬的距离，一如既往的严厉，也不喜欢她到处串门，甚至和同龄的小朋友太热络也不喜欢；

还有，当那天空人字形的大雁，在秋高气爽的日子里经过小小家的上空飞过，不知去向哪里，爸爸木九九的声音就会出现：“领头的大雁受力最累，做人做事都不要冒进。“旁边好像还同时飘荡着木九九的白眼；

那时候，小小性格自由散漫也独立，爸爸的严厉态度总是轻飘飘的犹如空气一般。

小小喜欢躺着听雨，听下雪的声音，常常佯装闭着眼睛，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声音；在小小的世界里，所有外界其他的声音都犹如梦幻的背景，尤其是冬天下雪的时候，又梦幻又神秘：

春天听雨，夏天听风，秋天听落叶，冬天听雪。

龙小小与弟弟木晨，相差四岁。他幼时长的特别像外公，妈妈菲依将重男轻女演绎到极致，因家务繁忙，总是训斥小小，希望小小将弟弟照顾好，要求弟弟走哪跟到哪。幼时妈妈的冷淡常常让小小深夜哭泣，在心里暗暗的埋怨妈妈是“坏妈妈”，她是如此的渴望母爱，不过又理解妈妈辛劳背后的无奈。

幸好弟弟木晨还是懂事的，但是活泼好动。因爸爸严厉又呆板，限制两姐弟外出玩耍，两个人总是呆在家里互为玩伴，也因此木晨虽调皮还是听姐姐的话。小小也省得闹心，看着他的时候也不干涉，走到哪跟到哪，就在旁边看着他，到了时间该回家的时候再拖回去。

时间一天天很快就溜走了…

小小上学了，但是那时车马仍慢，木兰国的展刚刚起步，小小的老家仍然处于慢慢悠悠的节奏，她还是常常跑去陪伴奶奶，位置相差也不过一千米左右的距离；奶奶年事渐高，特别的慈祥，经常做好吃的给小小；

饭桌上，小小又被奶奶敲了手指头，她有个习惯，吃饭拿着筷子的时候总是把右手的小手指翘起来，“把你的小手指收回去”奶奶用眼神丢了个信息给小小。

龙奶奶虽然未经世事和战乱，但是却特别的沉稳庄严，坐在那自带一股威严慈祥的力量感。

不知为何，小小渐渐也有了稚嫩稳重的冲突感，那时小小才五岁。

小小坐着小板凳在奶奶旁边闲聊的时候，爷爷木罗金常常背着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嘴里哼哼唧唧特别喜感的小曲儿，反正电视里从未听过，爷爷的身体一般，驼背的老头子但是十分的乐呵；

木罗金家族有六个孩子，大的三个是女儿已经年华老去，木大姐，木二姐，木三姐，成婚后都有自己的家和孩子们了，居住在木兰海地但是距离小小家较远，彼此却是邻居好有个照应（那时婚姻介绍时龙奶奶的期望）；

轮到老四终于生了木九九这个儿子，重男轻女的习俗导致他娇生惯养由此养成了木九九中年沉稳宝宝的男人感觉，但是老五老六也是儿子，木九九终于失宠了；十几岁的时候去外地参加了木信子的组织，五年后才回家成婚；

但是这段过往爸爸从未提过，还是从奶奶闲聊中知道的；

老五木咚咚性格木讷温润但是口音却是木兰夕格，因他年少时曾是木信子所以定居在了北方，身材魁梧圆润，偶尔新年才会回老家探亲，探亲的时候一般都会住在小小家；

老六木一一性格活泼，天性无忧无虑，工作是在图江上航船，因此兄弟较多，常年日夜班轮守接送图江两岸的居民，这时木一一还未有孩子，因此常常逗小小玩耍，抱着她又抛起来又接住，小小吓得不行但是又刺激又幸福。木九九常常让木一一接送小小上学放学，懒惰得很，小小和小叔也就相较其他叔叔伯伯热络一些。

三个儿子都身材高大，站在一起给人天生的安全感和踏实感；

又是一年的新年节庆；

新年的第一天，照例每年的这天兄弟姐妹们六个都会聚在大儿子木九九的家，龙奶奶和爷爷也会过来一起团圆，玩各种游戏十分的热闹；

木罗金看着更乐呵了，也不说话，只是哼着小曲儿笑呵呵的踱步；龙奶奶满脸的皱纹和整理的一丝不乱的银丝，越的慈祥和满足，坐在一边看着电视，新年的乐感成为背景总是让人轻松愉快；

小小醒来的时候，叔叔伯伯姑姑们全都已经到了，就听见外面熙熙攘攘的聊天的声音，和喜庆的音乐声音，小小缩在被子里，还不想起床呢；

龙小小喜欢亲友的来访但是尤其不喜欢言谈，所以总是一个人待着听姑姑们和奶奶聊天；看着其他的堂兄堂姐和侄子们玩耍；大家族的感觉总是十分温暖。家里虽然没有那么豪华，但是新年前，小小已经和爱收拾的妈妈一起布置了许多装饰，

小小望着房顶吊坠的星星风铃，随风一闪一闪的伴随着铃声，更加不想起床了；

“奶奶，去吃饭吧，该开席了，今天是新年团聚日，你高兴吧。”小小终于磨磨蹭蹭的出来了，去给奶奶拜年：

“嗯，高兴啊，如果老大在就好了，其实你爸爸还有个大哥，大儿子刚出生没多久就夭折了。如果还在的话，你应该叫他”大大“”；

龙小小惊呆了，但是孩子的天性使然让她并未太留意这个，只当是那时医疗的条件不好没能救过来，更重要的是也不想问太多徒增奶奶的伤心；

“好了好了，走吧，新年高兴的时候不说这陈年的往事了。你小叔什么时候成婚呐，那以后就新年上午在你家，下午去一一家里庆祝”。

新年第二天，小小一家就会去拜访外公外婆和舅舅，这是小小最喜欢新年的环节，或许是因为她经常在外婆家居住，每次妈妈累到不行的时候就会送她去给外公外婆带，幼小的婴儿最容易依赖每天抚养和陪伴自己的人，哪里懂得按血缘亲情的依赖计算妈妈才是第一名。

龙小小特别喜欢听外公聊天，而且是外婆，妈妈，弟弟和爸爸都在的时候，隔壁的舅舅和舅妈很少参加总是在一旁忙活着准备大餐。外公年幼的时候被父母送去寄养，和亲生父母以及两个弟弟分开多年，从未听他提起过更多的细节；那时候外公特别能干，在河边划船捕鱼的情景总是让小小感觉到鱼汤的美味，可他总是说给小小年轻时候在海边打鱼的情形，还有在树林里叉野鸭子；这奇怪的思绪时差充满了神秘的故事感…

多年以后小小才明白原来外公曾是海运的大拿，或许他在说故事的时候心里有着自己的回忆；

新年或者特殊的日子外公偶尔会回自己的老家探望，但是小小没有去过也没有见过外公更多的亲人。

新年的第三天，龙小小家会来一个神秘的客人，但是从未正式拜访过小小的家或是木罗金；他就是木本木，他每次到访都会选择同样的时间，只是远远的观望一眼，随后就会去拜祭木罗金父母的墓地，送上一束鲜花，默默的走了。因为木罗金家族表亲堂亲众多，虽然未互相走动但是会习惯性的新年祭奠，所以多出来的那束鲜花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只当是附近其他爷爷辈的表亲送的；

再后来，木本木去的时候身边会多带一个男孩子，名叫木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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