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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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页（第2页）

  怒气从何而来？米尔德里德说不出来。谁生谁的气？米尔德里德不太清楚。他们要做些什么？嗯，米尔德里德

  说，等着瞧瞧吧。

  他等着瞧。

  墙上爆出暴风雨般的巨大声响。音量大到振聋聩，音乐轰击着他，震得他几乎全身骨头散架；他感到自己

  的下巴在颤抖，眼睛在脑袋上不停打颤。他正在遭受脑震荡的折磨。当音乐结束时，他觉得自己好像刚从悬崖上扔

  下来，在离心机里面转来转去，然后猛地弹到瀑布上方，往下坠，往下坠，坠入无尽的虚空，永远——都——不能

  ——落到——底部——永远——永远——都——不太能——落到——底部&he11ip;&he11ip;坠落的度如此之快，四边空空荡荡

  无法触及&he11ip;&he11ip;触不到&he11ip;&he11ip;永远&he11ip;&he11ip;都&he11ip;&he11ip;触不到&he11ip;&he11ip;什么都&he11ip;&he11ip;触不到。

  第四部分：雷声渐渐隐去音乐彻底消失->黑暗的房间里&1dquo;好了，”米尔德里德说。

  确实非同寻常。已经生了什么。虽然墙上的人几乎没怎么动，也没有真正解决什么问题，你却有一种感觉：

  好像有人开了洗衣机，好像有一台巨型吸尘器把你吸了进去。你被淹没在音乐和刺耳的声音之中。他走出房间，大

  汗淋漓，几乎快要崩溃。在他身后，米尔德里德坐在椅子里，声音又再次响起：

  &1dquo;哈，现在一切都会好转的，”一位&1dquo;阿姨”说。

  &1dquo;哦，别太肯定了，”一位&1dquo;表亲”说。

  &1dquo;行了，别生气！”

  &1dquo;谁生气了？”

  &1dquo;你！”

  &1dquo;我吗？”

  &1dquo;你气疯了！”

  &1dquo;我为什么要气疯？”

  &1dquo;就是这样！”

  &1dquo;很好，”蒙泰戈大声说，&1dquo;但是他们在疯些什么？这些都是什么人？那个女人是谁？那个男人是谁？他们是

  夫妻吗，离婚了，订婚了，还是别的什么？老天哪，什么都对不上号。”

  &1dquo;他们——”米尔德里德说。&1dquo;嗯，他们——他们在争吵，你瞧。他们确实老吵架。你应该听听。我想他们结

  婚了。没错，他们结婚了。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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