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六十八章噩耗与天文数字
决赛前两天的清晨,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带,尘埃在光柱中无声飞舞。耿斌洋早早醒来,今天,是上官凝练、孟凡雪和屈玮抵达的日子。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已经预演了无数遍车站相见的场景——他如何接过她的行李,如何在她带着些许旅途疲惫却依旧明亮的眼眸中,看到对自己、对球队闯入决赛的骄傲,或许,还能得到一个轻轻的、带着思念味道的拥抱。
这期待如同温暖的泉水,浸泡着他因大赛临近而略显紧绷的神经。他甚至在心里默默组织着语言,想告诉她,那座梦想的奖杯,如今是多么的“触手可及”。
他、芦东和张浩约好提前出去车站。吃早饭时,张浩还在兴奋地模拟着女孩们看到他们这三个“决赛英雄”时的反应,喋喋不休地规划着接到人后要去哪里吃顿好的“接风宴”。
芦东虽然嘴上说着“别嘚瑟,小心闪着腰”,但眼底流转的笑意和时不时瞥向手机时间的小动作,泄露了他同样不平静的内心。耿斌洋听着兄弟们的调侃,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摩挲,那里存着上官凝练昨晚来的、简短的“明天见”三个字。
这简单的讯息,此刻却像带着体温的护身符,熨帖着他躁动的心跳。
然而,命运的恶意总喜欢在最充满希望的时刻,露出它狰狞的獠牙。一场毫无预兆、规模空前的交通大拥堵,将他们乘坐的网约车死死地按在了城市的高架环线上,寸步难行。
时间如同沙漏中的细沙,无情地流逝。车载广播里,主持人用毫无波澜的语调播报着前方因多车追尾导致的严重瘫痪,预计疏通时间“未知”。
“操!这特喵的怎么点儿背!”
张浩烦躁地一拳砸在副驾驶的椅背上,脖子伸得老长,试图从前方停滞的车流中看出一点松动的迹象。
芦东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不断抬腕看表,指针每跳动一格,他脸上的凝重就加深一分:
“来不及了,火车这个点应该已经进站了。”
耿斌洋没说话,一种最初只是细微的不安,迅在胸腔里酵、膨胀,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尝试拨打上官凝练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从一开始漫长的“嘟——嘟——”声,到后来干脆利落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关机?是手机没电了?还是在隧道里信号盲区?各种猜测像失控的弹幕在他脑中疯狂滚动,那不祥的预感如同天际迅积聚的乌云,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别自己吓自己,斌洋,”
芦东看出他脸色不对,出声安慰,但自己的语气里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她们三个在一起,互相能有照应。可能只是手机没电,到了酒店自然会联系我们。”
孟凡雪和屈玮的电话同样无法接通。这种集体的、彻底的失联,太不寻常了,彻底击穿了耿斌洋自我安慰的防线。
当拥堵终于缓解,车辆像重获自由的蜗牛般挪下高架时,距离火车预定到站时间已过去近一个半小时。耿斌洋几乎是车门刚解锁就弹射了出去,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豹子,朝着出站口的方向足狂奔。芦东和张浩紧随其后,三人脸上早已不见了之前的轻松与期待,只剩下焦灼与恐慌。
出站口人流早已散尽,只剩下几个清洁工在打扫卫生,空旷得让人心慌。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寻找,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却始终不见那三个熟悉的身影。
“是不是等不到我们,自己先去酒店安顿好了?”
张浩喘着粗气,试图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芦东挂断电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刚又打了酒店前台,她们没有办理入住。”
就在耿斌洋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被那种未知的恐惧撑爆时,他握在手里的手机如同警报器般尖锐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刻接起,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
“喂?是耿斌洋先生吗?”
一个陌生的、带着职业性冷静甚至有些冷漠的女声传来。
“我是!您是哪位?”
耿斌洋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这里是市中心医院急诊科。您的朋友上官凝练小姐在我们这里,她遭遇了意外,情况比较严重,需要紧急手术。我们通过她手机里的联系人找到了您的号码,请尽快过来一趟。”
“意外?什么意外?她怎么了?!她人怎么样?!”
耿斌洋的声音瞬间嘶哑破裂,像被砂纸磨过。芦东和张浩立刻围了上来,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他瞬间失去血色的脸。
“具体情况您到医院再详谈,目前初步诊断是右腿粉碎性骨折,需要立即手术。请尽快过来办理相关手续。”
护士的语气平稳得像在朗读说明书,却字字如千斤重锤,狠狠砸在耿斌洋的耳膜和心坎上。
粉碎性骨折……紧急手术……
这几个冰冷的医学名词,像瞬间凝结的冰锥,带着刺骨的寒意,狠狠扎入耿斌洋的大脑,冻结了他所有的思维和感知。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周围车站广播的余音、车辆穿梭的噪音、张浩急切的追问声……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他自己擂鼓般疯狂的心跳,和电话里那句“粉碎性骨折”带来的、无边无际的回响。他的脸色在刹那间褪得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脚下踉跄,几乎要软倒在地。
“老耿!到底怎么了?!谁的电话?!”
芦东一把用力扶住他胳膊,急切地低吼。
耿斌洋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大团棉花,不出任何音节,巨大的恐惧和眩晕感攫住了他全身。他只能颤抖着,将仍在传出忙音的手机塞到芦东手里。
芦东接过电话,快而冷静地与护士又确认了医院具体位置和病房号,挂断后,他的嘴唇紧抿,下颌线绷得如同坚硬的岩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市中心医院,凝练出事了,腿……伤得很重。”
张浩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瞬间瞪圆:
“怎么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动荡之年。 混乱时空内爆了一股可怕的能量风暴,所有的神灵都暂时失去了全部的神力,被迫以圣者的身份降临世间。这是有史以来最混乱的时期,充满着不可预知的危...
简介关于战争风云之我的充值能返现打赢了就能返现?你这样我可不讲理了昂!我氪!我氪!我还要氪!什么?凭什么限制氪金国安?先锋军?世界裂隙?未来会走向何方?...
程槿年穿越到逃荒路上,成为不受宠的程家二女儿,开局被狠心爹娘卖身。无奈进了宣平候府当丫鬟。凭着一手苏绣的功夫,她成功进了老太君的宅院。程槿年接下里的目标,就是努力攒钱,等到了年岁放出去,买点儿地建个房当个小地主。可是,年少被她救过的那个少年,放着世家贵女不看,怎么偏偏就赖上她了?婚后,程槿年本打算过平淡的日子,没想到随着夫君去了边关,刚站稳脚跟,让管辖内的老百姓吃饱喝足,结果,小夫君转身给了自己一个惊喜,造反了!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先虐后爽全家火葬场男二上位后悔流真假千金温念初身为温家掌上明珠,是京市最艳丽的一朵玫瑰。直到温家的司机车祸去世后,父母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将司机的女儿接到了温家,改名温阮。从此,父母每日对温阮嘘寒问暖,哥哥也为了温阮动手打她,连她的未婚夫也时时刻刻护在温阮身旁。甚至温阮肇事逃逸后,他们不惜让她去顶罪。娇艳的玫瑰一朝凋零,她彻底对他们失望透顶,转身离开。可谁料,偏心的父母哭着乞求她回家,冷漠固执的哥哥日日讨好。就连她那高岭之花未婚夫,也跪在她门前,希望他们重新来过。可温念初从不回头。后来,未婚夫挡在她的车前,红着眼求她初初,以前是我瞎了眼,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车窗摇下,露出里面男人阴鸷的冷笑消停会儿,这是你小婶婶。...
关于狼与兄弟免费阅读全文她,女扮男装,是娱乐圈的摇滚巨星。他,温柔腹黑,是娱乐圈的顶级流量。他鬼迷心窍迷上了男装示人的她,千堵万堵就是为了把她追到手。好不容易拆了她的女装身份,他选好了剧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