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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凱旋垂頭流淚,張曉丹趁機鞏固母子關係,飽含深情說:「媽這一輩子,不圖別的,只要你過得好,我死了也安心。」
薛逸璞不由自主想到了元麓的話,唉,人家確實是母子情深,相親相愛,不容侵犯。他和元麓是外人,外人就是用來背鍋的。
保姆挨個上門,張曉丹都不滿意,最後一個只是因為紋了眉就被她挑錯。
人都打發走了,薛逸璞悄悄給人發了交通費,回頭就聽張曉丹嘀咕:「找什麼外人,喊你姐姐來就可以了。郡毛還小的時候,我帶了她四年,算她半個媽。」
衛凱旋剛要反駁,薛逸璞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塊到廚房預備午飯,順便說悄悄話。
「她說要找你姐姐,那不管請的是誰,她都會挑毛病的。你問下你姐姐在哪,我們過去談一下,看她有什麼條件,能答應的,都答應了。你姐姐不愛講別人閒話,性格又好,這樣最合適。」
「試試吧。」
衛凱旋想著那兩張銀行卡,魂不守舍地擇菜。薛逸璞推了他兩下,他才回神,洗手撥電話。
葛郡在電話里回絕了他去探訪,只說下午會過來一趟。
「等下我先去找麓麓,你幫我守一會,要是郡姐到了,你留一下她。她沒說什麼時候到。」
「你不用過去,她不在家。」
「誰?」
薛逸璞想把話收回,已經來不及了,只好老實回答:「元麓他們不在家,好像是去親戚家吃席了。」
「我下午再去。」
「遠方的親戚。」
那假包是快遞寄來的,她說周末不在家,那肯定不在本地。
衛凱旋總算發現不對勁了,不解地問:「你怎麼知道?」
情況太複雜了,大表哥決定把順序調換一下,說:「我有個朋友,跟她是好朋友,上次見面,湊巧聊到了這個事。」
「你這個朋友叫什麼名字?」
薛逸璞信心滿滿答「肖慕」,然後看到哥們還是一臉茫然,不由得反問:「她們關係這麼好,你不會不認識吧?」
肖慕還叫他勸凱旋上心呢!
衛凱旋尷尬地答:「沒怎麼見過面,名字和人不一定對得上號。」
「我草!跟她一個學校的,這你也沒見過嗎?」
「肖慕,肖……噢,我記起來了,房子跟她買在同一棟的,是同學。」
薛逸璞大表哥上身,感覺拳頭髮硬。
有了好藉口,薛逸璞光明正大掏出本本,告訴他:這都是從肖慕那問來的。
衛凱旋垂頭認錯:「她從來不提什麼要求,吃什麼都說好,我以為她跟我一樣,沒有特別的偏好。」
「你是豬,她不是。」
衛凱旋受了這諷刺,請求他把肖慕的微信推給他。
薛逸璞說:「我得先徵得人家同意,晚上再說,她上班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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