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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事实角度说,你们其实没有任何关系。”
姜茶不可思议道,“我一直以为你起码是被他家收养的,就是……继兄?反正应该是一个户口本上的那种。”
“我倒是想。”应允闷闷不乐道,“如果有办法跟他一个户口本,我早就去做了,可是时叔又不愿意收养我。”
“你干嘛那么执着地想跟他一个户口本?”姜茶不理解,“当一起长大的竹马朋友不好吗。”
他想都不想地说,“不好。”
朋友是什么定义?宽泛得没边了,一点都显不出他跟他哥在彼此心里的特殊地位。
姜茶问为什么,他又想用「那可是我哥」来回答,被要求换一个正经理由后半天都想不出来,自暴自弃道,“没有为什么,我就是想跟他永远在一起,想要那种……坚不可摧的关系。”
姜茶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儿,不知道在头脑风暴什么,眼神逐渐变幻莫测起来。
应允吃完了一整块提拉米苏,想要个柠檬茶解解腻,正点单时,一下被激动地抓住了手,吓一跳,“怎么了?”
善解人意的小学弟双眼放光,仿佛窥见了不为人知的真相,“我,我我好像明白了。”
“哦。”应允把他的手拨开,继续给自己点柠檬茶,“讲来听听。”
“我觉得你好像……嗯,怎么说呢。”
窥见的真相有点烫嘴。他吞吞吐吐地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说……会不会……你可能,喜欢他?”
作者有话说:
来唠!
甜甜的恋爱不远了;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o章
现在就要见到他哥。
应允的目光从柠檬茶移到说话的人身上,透着点茫然。
他一时间没听懂,又在脑子里把小师弟的声音回放了一遍,才迟钝地「啊」了一声,奇怪道,“为什么忽然这么说。”
为什么不可以这么说。姜茶自然道,“说到底你们也不是亲兄弟啊,既然一起长大,有特殊感情也很正常。”
他身边熟悉的人都是一早就知道他跟时淮的关系,所以两人无论怎么要好,都会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兄弟情。
后来认识的朋友都不怎么会把私事往深处聊,应允说「是我哥」,大家也就都认为是兄弟情,也不会多想。
唯独姜茶,刚认识他就骤然听说了许多内幕,仿佛站在上帝视角纵观全局。前因后果联系到一起,很难不得出推论,“你是不是喜欢你哥?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那种。”
应允正在思考「特殊感情」是什么感情,这时候反应过来了,“你说喜欢……是谈恋爱的那种喜欢?我跟我哥谈恋爱?你没事儿吧。”
“呃……”被他用「你怎么能这样玷污我和我哥的感情」的眼神盯着看,小师弟无语凝噎。
“我只是不爱动脑子,又不是没长脑子。”
应允屈指叩击桌子,一本正经地摆道理,“老婆是老婆,我哥是我哥。不能相提并论。”
他说得没有半分犹豫。姜茶迟疑了,刚刚脑子里灵光闪过时那种无比确信的感觉也受到干扰,“可是你说,知道你哥悄悄谈恋爱之后很不高兴来着。只有喜欢他才会吃醋吧?”
“我不高兴又不是因为吃醋。”他口口声声地说,“是因为本来我跟我哥玩儿的时间被占掉了!你想想,他把本来应该回家陪我打游戏的时间挪去陪老婆看电影,换了是你,你能高兴?”
姜茶心想你这不还是在吃醋吗,“我理解不了……我本来也不怎么会打游戏。”
“别说打游戏了,他现在连微信都不回我。”
应允并没有在这种类似无稽之谈的假设上多加琢磨,翻着手机上的聊天记录,又把天聊了回去,“他是不是故意不回我想让我先服软?可我都道歉了,他怎么还不理我啊。”
连诉苦的语气也很像是在愁怎么哄男朋友。
姜茶突奇想,问他,“如果你以后谈恋爱,男朋友和哥哥同时消息约你,你先去陪谁呢。”
他不假思索地说:“当然是去找我哥。”
“呃……”姜茶叹了口气,带入自己甚至有些许庆幸,“你男朋友真可怜。”
他连应允的心思都看不明白,更别说应允那个高深莫测的哥了,也给不出什么突破性的建议。
不过起码是个可心的倾诉对象。说出来就已经比自己闷着好受多了,应允诉完苦回到家,拿起游戏手柄又扔下,无所事事地转了一圈,微信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他走到楼上去,找出今年收到的生日礼物。色彩瑰丽的欧珀被拼成调色盘的形状,他坐在地板上抚摸漂亮的宝石吊坠,默默睹物思人。
他的思路比较简单。既然他和时淮都说了伤人的话,那就要看是谁起的头。前情不算,医院那天是他先挑的事,那他先低头认错也没什么。
他已经道歉了,微信消息一二十来条,划两下都看不到头。
时淮还是不理他,他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应允放下欧珀吊坠,默不作声地摆弄箱子和抽屉里存放的旧物。
这里的东西绝大多数都跟时淮有关。他从小到大收到的生日礼物都在这,时淮送给他的单独放在一起。八岁时收到的脚踏车已经骑坏了,也没舍得丢,修复后也放在这里留作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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