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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拜倒在地,说道:“见过老伯伯,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那老头躲开她的跪拜,说道:“你这黄脸婆,是不是疯啦,这哪有泰山,泰山在哪里,天上还是地下,我怎么没看到,我只看到了有酒有肉,哦,错了,是有水有肉,该吃吃该喝喝,哼个小曲唱歌。”
说着撕下一个鸡腿放在嘴里吃起来,吃着时还不忘说话:“嗯,要说烤鸡,这柯云城的小凤绝对是一绝,吃完她家的烤鸡天下再无烤鸡,好吃,好吃,只可惜没有酒,等咱们回来,我一定给你俩准备两大坛子酒,管饱。”
这话是对两只土驴说的,说着还将撕下的鸡皮扔给两头土驴吃,又道:“这鸡皮最好吃,焦酥有味,火候正好,啧啧,今日你俩可是有口福了,老头子我不跟你俩抢,都有都有。”
那两只土驴接过鸡皮吃了,竟又直接去老头嘴里抢鸡腿吃。
见老头并不理会自己,楚楠尴尬地坐在一旁,可看两只驴一个老头吃的津津有味,自己肚子又饿的“咕噜咕噜”直叫,忍不住吞咽口水,但又不好意思去拿吃的。
老头抹着油腻的嘴巴道:“吃饱了才有心思睡觉,吃不饱睡都睡不香,这还不知几天的路呢,全靠你俩的脚力了,多吃点,好,哎,这个鸡屁股就别跟我抢了,哎哎,喂喂你这个臭驴蛋子,全你吞了。”
楚楠见他跟两只驴吃的不亦乐乎,趁其不注意,便抓了一只鸡腿也吃了起来。
两人尾随着崔艺等人一直来到苍木城外,一路上吃吃喝喝倒是比在柯云城还自在,而楚楠也跟老头熟悉了,有时也会拿话揶揄他。
只是看见苍木城的城门后,楚楠的心犹如被埋进污泥,倍感压抑。
只见那灰白的城墙犹如撒了一层骨灰,散着阴森森的气息,苍木城上天黯如铅,云寒似水,似乎永远这般阴冷,铅云万年不化一般,恍惚间那铅云之中仿佛有双幽蓝的眼睛在盯着她,令楚楠头皮一阵麻,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看着崔艺等人身影消失在城门内,楚楠忍不住道:“他们,他们来这里做什么,里面不是已经没人了吗。”
老头此刻神情变得肃穆,一双眼睛藏在眼袋里只露出一点寒光,满脸的褶皱隐藏着他心底里的表情。
楚楠见他不说话,又朝着仓木城上的乌云看了一眼,也不知是错觉还是恍惚,云层中似乎真的有两道幽蓝光芒闪过,令她心头凛然。
苍木城,一个月前名又名鬼城,现如今有了新名字叫鬼塚,被三大门派毁了半城后又被一个鬼魅屠尽半成人。
后来有人起了心思来这里拾宝却有去无回,甚至有些人在靠近苍木城十丈范围内都会莫名失踪,从此没有人敢再到苍木城来。
楚楠心想起从别人口中听到的传言,顿生惊惧,不由得朝着老头身边靠了靠,不敢再向天空望去。
此时老头也沉寂的吓人,她突然十分怀念那个满嘴跑火车的老头,自己有心跟他说几句话,以驱赶内心的惶恐,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敢说话,似乎怕空气中的气流震动会带来不可预测的危机。
当楚楠随着老头踏进城内,近在咫尺的灰白的墙壁以及空旷的街道,感觉里面随时会飞出一个鬼魂或者妖怪把她给带走,而且似乎更有无数眼睛在盯着她,令她脊背更是冒出冷汗。
崔艺等人也早没了踪影,楚楠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已经被鬼魂带走了。
“好久...”
“啊?”听着老头出声音楚楠突然吓了一跳,只听无数的“啊”声在空城里回荡,语音惊惶而阴冷。
老头瞪她一眼道:“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好久没来了,变成这个鸟样子,啧啧,连个卖酒卖肉的人都没有,这两天都把老朽的余粮给吃没了,老朽没有余粮了,大家可就饿肚子了,饿坏肚子就完犊子,完犊子就没有小犊子,没有小犊子就跟这里一样,没有犊子,哎,愁人愁人,老头子我这么大岁数了还要为这点事愁。”
说完还摸了摸头顶上为数不多的灰白毛,仿佛说一个“愁”字便掉一根头一般。
方才受到惊吓的楚楠见这老头总算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心中稍安,问道:“他们,他们去哪里了,会不会已经被鬼吃掉了?”
老头并不答她的话,继续接自己的话道:“这些小犊子也没有一个争气的,东西没抢回来还一个个脾气大的说走就走了,只剩下我一个土都快到头顶的老头子能干什么,哎,操心的命啊。”
楚楠见这老头又疯疯癫癫地胡言乱语,知道问他也问不出什么来,面对这阴森可怖的空城又不敢独自走动,只好跟着他继续往前行。
直来到被三大门派联合毁掉的城中心,一个巨大的深坑出现在两人眼前,只见深坑的边缘如刀切割般的光滑。
坑下面堆积满了灰尘,而灰尘下又半露着许多尸骸,有人的有狗的,也有残肢断臂,混合在一起令人看着头皮麻心中凛然。
“果,果然跟传说的一样,这里肯定有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或者鬼魅,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尸骸。”
楚楠看的既惊惧又恶心,忍不住转过身想要吐出来,可刚回头却现一双幽冥般的双眼正在盯着自己,吓得她抱住老头道:“有,有鬼。”
老头回头看,却什么也没现,说道:“你这黄脸婆,说什么胡话,都说我疯疯癫癫,你们才真正的疯疯癫癫,世人皆醉我独醒,都不知道我承受了多少压力,这世间哪有鬼,无外乎都是不同能量源体的变化而已,没见过总觉得惊奇,见多了也无奇怪的,你看大家都喜欢金银珠宝,当然老头子我也喜欢,可金银珠宝跟这些石头有什么区别,只是能量源体的结构不同嘛,还有这些骸骨,跟咱们吃的鸡腿有什么不一样,不就是长得不一样吗,饿了一样吃,渴了一样喝,死了也这样子。”
楚楠初时听他说的还觉得有些道理,可越听他说越离谱,本来方才便觉得恶心,此刻听他说完直接吐出一口,好容易压制住胃里的翻江倒海,说道:“你别说了,我明白了,咱们现在干嘛去?”
老头道:“黄脸婆还嫌我说话烦了是吧,问我干嘛去,老朽的身子长在腿上老朽哪知道腿要干嘛去,你问问老朽的腿好了,你身子不也长在腿上吗,你也问问自己的腿好了。”
楚楠闻言真是又气又惧,可有不敢得罪了这老头,只好闭嘴跟着他走。
老头见她又不说话,说道:“为什么你不说话要我说话,那我也不说话。”
楚楠以为他会闭嘴,结果没过五息那老头又开始说起疯话来,不过楚楠倒不觉得烦了,在这阴森可怖的鬼塚里,能有人说话总算是有些人气,不至于那般骇人。
两人围着巨坑转了半天,也没现什么线索,老头抬头看着天,嘴里嘀咕道:“这鬼天气,有云不下雨,有风刮不走,留在这里做什么,吓唬人么,可惜我老头子腿脚不好,不然上去把你这乌云给赶走,嗯,一脚丫子给踢开,你们可算是捡了便宜了,既然上不去那就得下去。”
说着便要往里跳,楚楠赶紧将其拉住道:“喂喂,这么深你跳下去岂不摔死了,而且还有那么多骸骨,多吓人,难道没有别的入口了吗?”
老头摇摇头道:“真是上天无梯入地无门啊,这该怎么办,跳也不让跳飞也不让飞,可为难我这老头子了。”
楚楠道:“那他们是怎么进去的,连骑得马都跟着消失,肯定有入口,而且入口还挺大。”
老头仿佛没有听到楚楠的话,嘴里自顾自地嘀咕道:“老朽一声吼,天下跟我走,老朽再生吼,便知有没有,哟呵,果然被我抓住了,小样的,看你往哪里跑。”
说着一溜烟跑了起来,楚楠不明所以又不知他的什么疯但不敢一人待在原地,赶紧也跟着跑起来。
七拐八拐,也不知到了哪条街道,老头走进一处院内,口中喝道:“呔,你这小旋风,是哪座山头的,你们大王姓字名谁快报上来,老朽拳下不死无名之鬼。”
楚楠见他还唱起戏来,左右看了看并未现什么入口,正在好奇时,突然感觉脚下一轻,随即身子下坠,现自己所站的位置正在下沉,而那老头仍在兀自唱着戏板浑不在意。
直到下到十数丈,地板才停下来,那老头手屈三指将食指中指并拢向前指道:“各路王侯将相听真,吾乃空身力源真君,识相的列队拜迎,否则千军万马踏破你这鬼府仙洞,要尔等魂飞湮灭,啊呀呀呀...”
一路打着号子走进洞内,楚楠也跟了进去。
进了洞内,楚楠才现里面竟别有洞天,花草树木小桥流水,房屋亭舍一应俱全,好似常有人住般干净整洁的一尘不染。
她摸了摸花草清香扑鼻,又将手放在水池中流水清清凉凉,令人十分舒服,与外面简直便是两重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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