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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寻思着那石头是成精了不成?
下回要让徐司珩和童聆他们两带着伴也来试试。
擦瓶子的时候,两人的手上多多少少沾了点泥土,他们一同去教学楼的卫生间洗了个手,然后到陆轻思的办公室准备告别。
结果和陆轻思一块的值班老师,告诉他们陆轻思去了学校的画室。
宋肆意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也不算晚,画室离办公室也不远,她便拉着苏杭慢悠悠的去画室找陆轻思了。
陆轻思最近迷上了画国画,宋肆意和苏杭到的时候,正巧从教室的窗外望见陆轻思皱着眉欣赏自己的大作。
苏杭敲了两下教室门,才把陆轻思从她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陆轻思一见到他们两,双手一拍,招呼着他们:“肆意,肆意,你过来看看我画的怎么样?”
陆老师手指上和脸颊上沾了几滴颜料还浑然不知,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终于找到人一起欣赏她的大作。
宋肆意挑眉,在陆轻思期待的眼神下走了过去。
走近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山水画,画中群山峻岭,参差彼伏,云雾缭绕间竟也是别有一番仙境的韵味。
“怎么样?”陆轻思双手抱在胸前,眼眸亮晶晶的望着她。
宋肆意笑着回了一句,“不错。”
这一声“不错”陆轻思直接当是夸奖了,“真的?”
宋家本就有一位出了名的国画大师,宋肆意虽不画国画却也是耳濡目染,她真诚道:“真的。”
回答完,宋肆意又被不远处挂着的一幅国画吸引去了视线,陆轻思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道:“那幅是我从我先生那儿讨来的,你眼睛可真尖,我正准备下次临摹那一幅呢?”
宋肆意走上前去,一眼就瞧出了眼前这幅画是出自自己的爷爷之手,而且并不是仿照伪冒的。
这幅画是宋晖鹤早年的作品,在一次慈善晚会上以天价被拍卖了出去,绕是宋肆意这样的家底厚实的听见那数字都有些咂舌。
宋肆意哑然,本来就知道陆老师的先生有钱,但要想参加那个慈善晚会,可都是国内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能把这么一幅高价拍来的画,拿出来给自己媳妇放在一间小画室临摹。
啧啧啧。
宋肆意和陆轻思聊了几句后,准备和苏杭打道回府。
临走之前,宋肆意想到来的时候看见陆轻思望着自己的画有些愁眉苦脸的模样,想是遇到了一些画上的问题,她踌躇开口:“我认识一个人,他在国画上颇有些研究。”
“谁?”陆轻思一下来了精神。
“你可以去‘浮’画廊找他,”宋肆意想了想,“你就找那里穿的最潮的一个老头,跟他说是我介绍的就行。”
苏杭和宋肆意一起出了画室往校门口走去,他揽着她的肩头,望天:“原来宋爷爷在你心里是最潮的啊,那我在你心里是什么?”
宋肆意眼睛弯弯,被他带着往前走,“你猜。”
苏杭坏笑一声,俯首在她耳边轻说:“让我猜啊,那我就是最爱的。”
男人每次这么笑的时候,眉宇间总会流露出那么一点儿邪气横生的意味儿,骨子里的那点痞坏和流气仿佛是与生俱来的。
有时候苏杭会给宋肆意一种谦恭有礼的感觉,但有时候就像是现在,完全就是一个痞子,哪有一副谦谦公子的样子。
宋肆意白了他一眼,“我觉得你是最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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