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杏耳根发烫,大脑嗡嗡的,刚才的担心化作现实。
她一边觉得池礼这样说无可厚非,总比说相看两厌好吧,一边又觉得完了完了,CP粉们听见这个,那不得再次磕昏过去?
台下沸腾一片,全是啊啊啊的尖叫声。
“我去!磕到真的啦!!!”
“今天过去谁再说‘杏梨’是假的,我就把这一段甩他们脸上去啊啊啊——天作之合!池老师竟然说了天作之合!!!”
沈杏:“……”
显然,大家已经磕上了。
一旁的曲曲开了口:“池老师您好,我们这里是《欢乐现场》,我是主持人曲曲!”
“你好。”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清淡。
曲曲微笑着继续发问:“池老师您能用三个词形容一下妻子沈杏吗?”
沈杏绝望捂上脸,听见池礼几乎没有太多犹豫就回答出来的三个词。
“乐观,积极,可爱。”
谁能想到他们穿越前后一直都是剑拔弩张、正锋相对的状态,基本嘴里也从来不太能蹦跶出来对对方说的好话,这会儿亲耳听见他毫不掩饰的夸赞,她为什么感觉那么社死啊?!
啊啊啊——
台下粉丝们也在疯狂尖叫。
“啊啊啊!”
“怎么办?他好爱!”
曲曲还在不停地问:“池老师,您有什么话想对沈杏说的吗?”
这下沈杏恨不能当场找个地缝儿直接钻进去了。
虽说池礼会有现在的反应,是因为她同他打过招呼,拜托他配合。
但想到早上池礼在电话里那耐人寻味的态度……
沈杏忍不住又是一阵脸热,想到他早上说节目结束后见面……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真的来了。
正极力否定着自己的想法,电话那头池礼开口:“我在外面等你。”
全场又是一阵几乎能将顶棚掀起的尖叫声:
“啊啊啊——亲亲老公来接下班啦!”
“好家伙,你俩现在这么甜是吧?”
“还是你们俩会玩!综艺上假装不和,结果私底下这么恩爱呢?!”
这档综艺就这样在以池礼强势直白的撒糖行为中告终。
吃了大瓜的粉丝们回去后就在论坛上嘎嘎反馈:
放个屁股,预言一波《欢乐现场》这一期绝对会爆!
下面很快有人回复:
什么意思?这期谁录制啊?沈杏吗?沈杏的话……在节目上官宣离婚了?
靠,真的假的?
估计是了,SX上回节目第二期那叫一个徒手拆CP好吧,估计真是要离。
吓死,还好没有入坑“杏梨”!
这个帖子很快就被营销号搬运,一传十十传百,加上各种添油加醋和博人眼球的噱头,很快演变为沈杏上综艺官宣离婚。
就这样,#沈杏池礼离婚?#的词条也立刻被广大吃瓜网友们刷上热搜。
《欢乐现场》是绝对不存在任何剧透的。
节目组不仅约束艺人,也约束观众,所有到场观众都是实名,且都和节目组签了合同,如若发生泄密事件,节目组将对所有观众追究责任。
但是观众们是可以在社交平台说一下自己的录制观后感的。
原本路人们还尚且存疑,认为如此明目张胆的消息一定不是真实消息——直到这个词条直接消失在热搜榜上。
我去?这回是爆到真的了?
“杏梨”真离了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V1)北凉国太师赵清澜,手握重权,把持朝政,是奸臣里的一把手。一朝猝死。醒来后,世界都变了。在赵清澜的认知里,女人赚钱养家,男人相妻教女。怎么到了这里,都反过来了。好在,这是个现代社会,如今已经男女平等了。科技,网络,文明。这真是个咸鱼的好地方。当然,要是能忽略掉女人生孩子这个事实就好了。赵爸妹妹柔弱,你是哥哥要保护好妹妹老爸说这话的时候,八岁的妹妹正单手扛着五十斤大米,一脸轻松。赵清远确定这叫柔弱?赵妈你妹生的好看,走夜路很危险,要是遇到坏人,被欺负了怎么办。老妈说这话的时候,电视上一串劫匪再地上哭嚎,其中一个正被他妹妹踩在地上摩擦。大写的标题。好心市民协助官方爸爸,抓捕罪犯,解救人质。赵清远重来一次。赵清澜先定个小目标,考上清华。不过,在那之前。参加国际武术大赛拿个金牌为国争光。参加国际举重大赛,拿个金牌为国争光。参加世界书画大赛拿个一等奖,为国争光就算换了个地方。也绝对不吃软饭。所以,结婚是不可能结婚的。很久以后,看了一眼抱着的儿子,又看了一眼美貌如花的老公QQ群476963157...
简介关于皇家闺史弃女不认命五岁,猎户爹入伍从军,一去不返六岁,娘和弟弟染病身亡,她寄居舅家半年后,外祖母病故,临终前将她许配给舅家大表兄为妻七岁,她进入县城大户李家给李大小姐当丫头,用卖自己的活契银子与月例供表兄读书十五岁,表兄高中举人,迎接她的,却是被狠心的舅母以一百二十两银子卖给镇上六旬老员外当第五房侍妾逆水行舸,也要为自己争取一个光明的未来!从乡野到皇家,从红尘孤女到世外女修,我不认输!...
...
苏糖因为一场荒唐的婚约和顾清御结婚,婚后育有一子。少女的暗恋终有重见天日的一天,本以为可以融化冰川,却没想到,他心里从未怜惜她半分。等苏糖彻底死心,离婚协议书递给顾清御的时候,男人轻嗤,十分不屑苏糖,别作。水泥封心后,她带着孩子搬出了那个曾经幻想幸福的家,另寻新欢。某天夜里,顾清御死皮赖脸地追过来求复婚,却看...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