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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麦尔眯起眼睛,感受到手下昂扬着的是什么,他目光里掺有一丝凶残。夜希看清楚了,连忙自把他的手拿开:“撒旦殿下,你可别这么狠心。”
换来的是萨麦尔的一声冷吭,夜希只是笑,大刺刺的笑声也不管惹人注意。夜希不管这些,他一把就将人抱起来,将萨麦尔的脸护在怀里,迅速冲过树丛。
“放我下来!”萨麦尔不爱示弱,自然不喜欢被人用这种横抱的方式对待,简直是太丢脸了。
“萨麦尔,你要在野外跟我玩,你就挣扎吧!”
“风夜希,信不信我现在就变回蛇。”
“……”这下夜希苦了脸,他哀求:“别这么狠心。”
萨麦尔只是冷哼,夜希没辄,冲过树丛以后只好放下萨麦尔。磨磨蹭蹭的还是回到了房间,夜希先发制人,把萨麦尔未出口的话封嘴里,唇舌间磨擦微微生痛,却有更多的快感,刺激让脑部被激情占据,没有办法想别的。反正撒旦就是个资本家,衣服不少,夜希不给他怜惜,拼命地撕,萨麦尔也没落人后,也把风夜希的衣服扒了。
吻一直自门边延续至床上,分开的时候唇上微微红肿,他们都感觉舌苔传递的辣痛。气息喷到对方脸上,交融在一起,贴得极近的两张脸,灿烂的笑和含蓄的笑。
夜希玩笑般举起双手:“今天是想风夜希还是梅丹佐呢?”
“……”萨麦尔唇角微抽,抬腿就要给这家伙一顿好受。
上冲的膝盖落在风夜希掌中,他就着冲力分开那修长的腿,腰身挤中其间。萨麦尔漠视着风夜希:“风夜希,你找死?”
夜希叹情人没有情趣:“你不选,那我帮你选,今天就风夜希,呵。”
“你!”
萨麦尔气势再雄也没用,他没有退路,夜希迫进就挺腰磨蹭,让萨麦尔眉间又堆起皱褶。夜希总说他别扭,这事原本就是快乐的,萨麦尔却硬喜欢抵抗,结果自己难受了。
“别皱眉,这事该好好享受。”
萨麦尔一手横在额前,遮住眉目:“风夜希,你别得寸进尺。”
知道又是说那回事,夜希摇首失笑,低头含住萨麦尔的唇,决定以自己的技巧让这男人倔强不起来。压着萨麦尔的腿,夜希缓缓推进,那横在额前的手臂绷紧,指甲陷进掌心,夜希轻叹,舔吻萨麦尔的拳头。
生活在地狱的一个好处就是没有白天,无论你什么时候醒来都有借口赖床,只要你把所有能计时的东西拼弃……
风夜希就是其中佼佼者,死乞白赖派的宗师,这一睡又不知道在房间里呆了多久。他醒来的时候摸摸肩上伤痕,这是招萨麦尔咬的,那不留情的噬咬真像要把他手肉撕下来。指腹上摸到一片湿,夜希二指揉开指尖血色,哼笑一声,低头轻轻哼了萨麦尔的耳垂一记,可惜萨麦尔睡死了,连微微的动作也吝于给予。
五指梳过柔顺黑发,夜希伸着懒腰下床,穿戴完整以后决定去看看儿女,顺道看看留在天堂的宝宝有没有来信。
宝宝的信是收到了,但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概述了一些大事,算是给他这个名义上留在圣殿,实际逃回地狱逍遥的梅丹佐提供信息,夜希提笔写了封家书形式的回信,关心一下儿子和媳妇。
后来他又去找医师上药,那时候魔宫里的医师一脸悲切,似乎这几个咬痕是惊天动地的大伤似的,夜希看得困惑,问医师这是为什么,这老家伙就一个劲地抚胡子叹息,就不出个话来。
他不说,夜希就懒得继续问,下了药准备离开,那医师枯槁如亡灵的手就扯住了魔妃大人,语重深长地说:“我这里有上等的菊花膏,消炎止痛是上等的。”
夜希挑眉,当下明白了,暗赞一声这医师上道:“好,来两盒吧。”回去给萨麦尔用,以前他都没有这个意识,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很难受也要装作没事。
魔妃笑逐颜开的模样让老医师暗拭一把同情的泪,望着那修长的背影远去,老医师叹息:“殿下也太粗暴了,以前也没听哪位宠侍说过殿下爱玩s,唉……苦了魔妃殿下,长伴君王,苦中作乐,粉饰太平。”
这话被旁边学徒听了,嘴巴没管住就漏了出去。所有人都主观地忽略掉风贝贝和伊丽莎白是怎么样蹦出来的,把撒旦爱玩s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
夜希拎了药,就顺道去探望儿女,远远看到殿内专心念书的风贝贝,作为父亲的欣慰感充满胸怀:“贝贝,你真勤奋,我以你为荣。”
风贝贝看见夜希,小脸上堆满了笑:“巴巴。”
夜希原本想再赞扬儿子几句,突然瞧见一只闪闪缩缩的黄色身影,他眉头蹙紧“这是什么?!”
风贝贝将小鸡捧出来,献宝地举给夜希看。夜希紧紧盯着这只鸡,脸越挨越近,他呼出来气息拂过润黄的小鸡胎毛,毛球表现翻起波浪。
他们如此的贴近……耶和华缩着脖子,身子瑟瑟发抖,不断想起刚才风贝贝盘点的食物:烤鸡,白切鸡,豉油鸡,盐焗鸡,肚包鸡,荷叶鸡,三杯鸡,醉鸡,叫花鸡,宫爆鸡丁!换了哪个谁,神相信不至于有人这么残忍,但这是风夜希,耶和华清楚自己和风夜希的梁子结得有多深厚。
设计弥赛亚,杀死莉莉丝,甚至了杀过风夜希一回,这是剪不清理还乱的仇啊。
风贝贝等风夜希看够了,强调:“这是我养的小鸡。”
对,我现在是一只鸡!神镇定地说:“吱啾……”
“……”夜希眯起眼睛。
小鸡从风贝贝掌上跳下去,这里啄啄,那里蹭蹭,走进书丛里。夜希越看越不爽:“贝贝,你怎么养这种东西!”
贝贝无辜地扁了嘴:“路西法叔叔也能养,为什么我不能养?”
夜希咬牙切齿:路西法,你这人教坏小孩的怪叔叔!
远方的路西法在自个魔宫里打了个喷嚏,他也没当一回事,继续与自己的书记官议事:“天堂提出和谈?由米迦勒负责?我会去的。”
“这鸡只有搞笑艺人才能养!”夜希坚决不想儿子变得奇怪。
风贝贝撇唇:“那我以后就当搞笑艺人!”
囧……孩子,你什么时候也成长到让父亲困扰的叛逆期了?
夜希算算这孩子的年龄也不过是三岁左右,直叹魔族的孩子长得快。
风贝贝突然问:“巴巴不是在努力让父亲生弟弟妹妹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夜希差点被呛死,瞪着单纯的小儿子,他讷讷地问:“是谁说的?”
“该隐叔叔啊,他说这个的时候,姐姐喜极而泣,现在还没能止住呢,她好像很想要个妹妹,巴巴你要加油。”
加油?我已经很卖力了。夜希一边想着,一边翻白眼:“小子,别以为生孩子简单,你父亲怀你们的时候可痛苦了,我们不准备再生了,有你们三个已经够了。”
“那你为什么不生?”
“……我生过了,你大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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