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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抬头,就看见沈翊风的双眸黑沉沉的紧紧盯着他,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江梧不知怎的心里一紧,像是察觉到什么危险一般,迅速将头埋了下去。
但还没有彻底埋下,就被沈翊风另一只手捏着两颊被迫仰头看着沈翊风。
江梧想说话,但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心里又乱七八糟的,总觉得要发生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了。
沈翊风的眼神就像是看猎物一般的看着江梧,就在刚刚那一瞬,他明白了这么久以来自己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了。
那就是他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江梧,所以他会在看见江梧和其他男生有说有笑时心情烦躁,会在江梧受伤时心情郁闷又心疼。
会在江梧被人欺负时,心生怒火。
会因为江梧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而影响自己的心绪。
江梧被沈翊风这火热的视线看得心里又是欣喜又是紧张,垂落在腿边的手也不由紧紧握在一起,掌心冒出了细细的汗水。
他看着沈翊风。
沈翊风也看着他。
墙上的秒针有节奏的滴答着。
不知过了多久,沈翊风才开口说出第一句话,“江梧。”
他叫了江梧的名字,声音很低沉。
江梧没有接话,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沈翊风,像是等着他接下来的话一般。
沈翊风当然也没有指望江梧回答他。
但他也没有在说话,只是捏住江梧的脸颊的手松开,顺着江梧的一边脸颊轻轻的摸了上去,又摸了下来,最终停在了江梧的嘴唇边。
江梧的心开始跳动,一下、一下、又一下,仿佛是在墙上的滴答声相呼应一般。
他吞了吞口水,捏成拳头的手也不知什么时候松开而抓上了沈翊风的胸前的衣服。
沈翊风到底想干什么,江梧心里被提起,心里止不住的胡思乱想起来。
不知又是过了多久,沈翊风突然朝他俯身而来,两人的脸又凑到了一起。
沈翊风的鼻尖戳在了他的脸上。
他张了张口,声音有些颤抖,“沈翊风。”
但沈翊风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一点起伏。
抓住沈翊风衣服的手又紧了紧。
这时沈翊风开口说话了,“上次你生病给你唱的歌儿还记得吗?”
他几乎是贴着江梧的耳朵说的,呼出的热气使得江梧的小巧白皙的耳朵抖动了两下,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痒意从耳朵源源不断的直达心里随后又分散到身体各处,江梧想和沈翊风拉开距离止住这股让人抓心挠肺的痒意。
可是沈翊风的左手就像是一根铁链牢牢的箍住他纤细的腰身,他此刻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他有些害怕,眼中不知何时生出了一些晶亮的泪水,使得那双原本就亮的双眸更加的光亮水润,齐刷刷的睫毛就像是蝴蝶振翅一般颤动不已。
这副小可怜的模样让另一位当事人看得口干舌燥,欲望大起。
他又耐心的问了一遍:“回答我,还记得吗?”
说着,停在江梧唇边的手指开始往后缓缓往下滑动又转了个弯直达江梧的后颈。
“记得。”江梧回答,声音很小,也很软。
听在沈翊风的耳朵里,就像是一根羽毛轻轻的挠他的心脏一般,勾得他心痒难耐。
他勾了勾唇角,黑沉沉的眼中也添上了几分笑意,他声音低沉又温柔的说:“那你想听后半段吗?”
沈翊风的声音平常说话的时候有些冰冷,但不妨碍他的音色十分的出色,所以当他的刻意放软了语调,又刻意压低了声音,这一句话停听在江梧的耳朵里就像是鼓锤轻轻的敲在了他的心里。
他被蛊惑得晕乎乎的,目光呆呆的看着沈翊风,点了点头,张嘴道:“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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