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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柏夏湊得不近,但賀隨還是能感覺到她輕輕的呼吸,拂過他的肩,讓擦過碘伏的地方多了癢。賀隨側頭,看似在看肩膀,實則在看許柏夏。
「疼、疼嗎?」
許柏夏察覺到,以為自己手重了。
賀隨搖頭,許柏夏明顯比剛才多了不自然,唇瓣輕抿又鬆開,手也微抖。
「你別看著我。」許柏夏忽視不了他的視線,如一張網牢牢束縛了她。
沈容常說她喜歡的一個明星,是桃花眼,看狗都深情,這話放在賀隨這也無比適合。沒人能在他深邃的眼神里跳出來,許柏夏也不能免俗。
她塗完了一層。
又去換的棉簽,打算從前到後再塗一層就收工,抬眼間,賀隨並未轉移視線。許柏夏忍著心裡湧起的緊張,繼續塗著碘伏,冷白上沾了一團暗色,有點像白紙上塗了色,許柏夏感受到的充滿生命力的白紙。
「剛塗的,還沒幹。」眼見差不多了,許柏夏撤回手,「你先別穿衣。」
繼而又去抽了張紙,擦拭邊緣處流出的碘伏,指尖不小蹭過賀隨的肌膚,許柏夏動作頓了幾秒。擦過後,她蓋上碘伏的蓋子,「這個就放這,你晚上還需要。我劇組還有拍攝,同事在房間等我,先走了。」
「你咬得,你負責。」
「?」
賀隨說得一臉坦然,「晚上也得你來塗。」
無理得很,明明是他昨晚親的太兇,還……她這報復的,把自己報進去了。
許柏夏不滿的鼓了鼓臉頰。
賀隨手指戳了戳,她一秒破功,驀然,那手指移到下巴處,熟悉的動作讓許柏夏心尖狂跳。賀隨的手臂彎曲,順勢傾身過來,許柏夏也不知怎麼想的,突然抬起手捂住了他的薄唇,雙眸里溢出一絲慌亂。
「我先走了!」
許柏夏捂著他的唇後退,到了門邊,拉開門就跑了,徒留賀隨站在原地。
賀隨扯了扯唇角。
-
許柏夏和小杜一道去了劇組,注意力明顯不如昨天,時不時就在分神。
臨場休息時。
她坐在角落裡,轉眼看到了姚禹州和李先春在談話,今天的拍攝場地是李先春的私人住宅,中式園林風,仔細看,還能窺見一絲風水。
小杜坐了過來。
她從拍攝到現在,已經不下十次感嘆有錢真好,「這要是我的私人住宅,我都不知道我有多快樂。」
許柏夏彎唇笑了笑。
「不過我也只能想想,出生時沒有,以後就別想了。」小杜靠著她的肩繼續感嘆。
許柏夏說不出安慰她的話,努力工作賺錢太蒼白了,她看著姚禹州和李先春,想找機會單獨和李先春聊,關於那半塊龍紋玉的事。姚禹州被場記喊了聲,有事處理,許柏夏眼睛一亮,提了提肩,小杜直起身。
「我去找李先生。」許柏夏說。
她起身正要過去,崔笠喊住她,「過來一下,這個地方沒有處理好。」
許柏夏只好過去。
崔笠說了補色的問題,許柏夏收斂了自己的心思,專心處理,驀然,眼前的光暗了暗,她抬眸,聞斐亦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他和崔笠已經混得很熟,兩人聊了幾句,許柏夏忍不住提醒道,「聞先生,擋著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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