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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檀察觉到他的目光,便奉上早已编好的谎话,说自己名唤谈宴,跟随家中商队进了沙漠,没想到半路遭遇悍匪,只有她在父辈和仆从的掩护下侥幸逃脱。
这番话真假参半,说得她有些动情,伤怀不已。宋沅似乎是信了,柔声劝慰了一番,问她接下去打算怎么办。
燕檀起身欲要行礼,被宋沅伸手拦了下来,她恳求道
“若是公子不嫌弃,请允许我跟着你的商队一同前去楼兰城。如今遭此不幸,唯恐回到家乡无人撑腰,一个女子被人欺负了去,反倒是在楼兰还有些生路。”
燕檀深知商人重利,于是又补充了几句
“我家中是做香料生意的,公子如若有意,我可以替你甄别上好香料作为货物。我自小往来西域,也熟知几门西域语言,能够让公子在西域行事更方便些,只求报答公子的恩德。”
“报答的事情暂且不论,你先在这里休息片刻,大约申时,过了午后最热的时辰,我们便重新启程。”宋沅温柔地笑了笑,便起身向自己的商队去。
燕檀看他的模样,似乎是同手下交代了些什么。
“先生,方才为咱们指路那人不见了。”宋沅的管事道,“刚还说要拿些茶叶赠予他,感谢他指明方向,谁知一转头的功夫就看不见人影了。”
宋沅举目望向广袤的大漠。
她女扮男装从商以来,走过这白龙堆几次,向来这里都是人迹罕至,还从未像今日这般连着遇上两个陌生人。
安归坐在篝火边,将脸上假的白须扯下来,丢进火里烧了,而后撕下脸上的面具,用水囊里的水洗了洗脸。
连着两日戴着面具,此刻终于能露出自己的脸了。
青年枕着双臂躺在沙地上,眼尾微微上挑的碧绿眸子映出大漠夜空的星辰,金随意地散开。
他捻着一片草叶,去逗弄那只憨骆驼。骆驼气愤地用鼻子喷了喷气,他勾起嘴角笑了笑。
这下子,那个赵国的小公主总能顺利到达楼兰了吧。
但愿她足够聪明,不辜负他为她耗费的这一番心力。
在燕檀眼中,宋沅公子是个十分善良的人。他将
她带在自己的商队中,一路上还慷慨地分她水和粮食。
三日后的清晨,商队已可以从远处看出楼兰城的轮廓。
宋沅骑在骆驼上,向燕檀介绍道“途径西域各国的关卡时,都需要上交过所,核准通过后才可放行。不知道谈姑娘可有随身携带过所”
燕檀语塞。她的过所本在金雀那里收着,但被她同金雀一起深埋在大漠之中了。只因过所上都会写明持有者的身份,她拿着一份写明赵国公主身份的过所,不知会招来什么麻烦。
她深知自己父皇的性子。他断不敢招惹任何是非,因此这和亲遇刺定然不是赵国筹谋。
但楼兰王廷情况尚未可知,她无法确认他们是否真心想要促成和亲,她一旦暴露身份,说不定反而会有杀身之祸。
燕檀一早便打算好,要隐姓埋名地进入楼兰去探查这件事。
“我的过所一直由贴身侍女收着,”燕檀装作一副痛心疾的模样,“当时我急于逃命,一时间没有想到取来带在身上。”
宋沅低头沉思片刻,而后眼睛一亮,道
“我有一名侍女此次跟随我来西域。她身量与你相差不多。反正过所上只会手写些姓名、年龄、身份与面貌特征,我命她等在城外,你拿着她的过所入城,应当能够蒙混过关。”
宋沅所说果然不错。大约四个时辰后,商队的车马被准许放行,燕檀跟随着宋沅,总算得以一见自小便从传说中熟知的楼兰城。
除去城东的王城和城东北的佛寺聚集之地,余下皆是民居与集市。
这里是中原通往西域诸国之门,城市繁华但有序。各色商旅车马往来熙攘,驼铃声声。商贩沿街兜售叫卖,身穿华丽衣裳的王公贵族盛着马车经过。
街道两边是一排排枝叶葳蕤、遮天蔽日的胡杨树,此时接近秋季,已是红叶漫天,繁华热闹得紧。
宋沅谢绝了燕檀要为他挑选香料作为报恩的意图,只是在邸中与手下交付了这次运来的茶叶,便准备继续向西前往其他国家。
临别时宋沅对她道“我是这条商路上的常客,若你久居于此,我们日后定然还能相见。到时可要向你讨一顿大餐。”
宋沅离开楼兰恰逢晚膳的时辰。燕
檀与她道别后,便寻了一家食肆饱餐一顿。
楼兰国人多说楼兰语,但因地处各国商道交汇之处,粟特语等语言也很是盛行,也有相当数量的人懂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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