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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缩在被子里相拥而坐,安静地抱了半天。兔儿神感觉到头顶上江城的喘息渐渐有些不稳起来。他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江城起了什麽心思,不由得捏住江城的脸颊狠狠地扯,横眉道:“老爷,你才刚刚活过来就开始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精神倒是好得很嘛!”江城脸上被他搓来搓去,说话都漏风了:“老爷我看兔儿这麽桑心,心疼呀。”“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兔儿神轻哼一声,之前哭红的双眼还有些微微红肿,大大的眼珠子也像浸润在水里一般,随意的一撇就让江城又是心疼又是受了诱惑。江城低下头,嘴唇凑近兔儿神的唇边,却又忍著不亲下去,反而看进兔儿神美丽的双眼中,有些坏心地低声询问:“可以吗?”兔儿神在他低头的时候就在期待著,此时抿了抿渴望被吻的薄唇,狠狠地瞪著江城:“我说不可以!”“小兔儿,你说不要也没有用。”江城邪笑一声,猛地欺身下去,将人压在锦被上狠狠地亲吻起来。兔儿神伸长手臂,宽袖之下露出皓白的手腕,搂住江城的肩背,柔顺地承受著他猛烈的热情,自己也觉得胸口都热了起来,鼓动不已。江城亲了半天,狼急地伸手去扯兔儿神的衣裳。兔儿神躺在床上,用湿润的眼睛看著他,摆出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煞得江城差点喷鼻血。兔儿神任江城手嘴并用地解自己的衣衫,两手搂住他的脖子拉近自己,在江城耳边低声暧昧地诱惑道:“江大哥,你要对我温柔一些……我会让你──粉舒服的──”这一次江老爷再也忍不住,登时就要化身为狼,几乎想要仰天长啸几声,才能先把一肚子的邪火给清泄一二。可是还不待江老爷化身为狼,身下的大美人却突然砰地一声先变了身──一阵微光闪过,哪里还有那个故意使坏诱惑他的美男子,床上就只剩一只柔软的小兔子。江城趴在床板上跟它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天,最後小兔子有点羞愧地扭过头去。这一次真不是他使坏变身,故意不让江城尽兴,要知道多日不见,又经离悲,再次相聚相拥时会情难自禁的可不是只有江城一个。只是他法力实在消耗太多,暂时只能被打回原形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江城一定会体谅它的。江老爷最後只能仰天长叹,自怨命苦,最後硬是一只手抱著小兔子,在它面前靠自己的五姑娘解决了问题。小兔儿整个不睁眼,只是毛太长,也看不清楚它到底是害羞呢还是睡觉呢。江城枕著一只手扒拉了一下趴在自己胸前的小兔子的毛,发现它身上爪子上都有些脏了。寻常凡间的尘埃是不可能污了兔儿的真身的,江城知道这是兔儿在冥界为他奔波受苦的後果,心里不由得一阵柔软心疼。他抱著小兔子亲了亲,叫下人打来热水,征得了兔儿的同意,便小心地将它放进水里,一只手拖著,慢慢替它清洗。灰尘被水流冲去,又是干干净净的一只小兔儿。江城用宽大的布巾将小兔儿包裹起来,慢慢擦干了毛,便抱到怀里躺到床上,一起安心地入梦了。作家的话:白天更了晓星番外,现在又更兔儿,3k党很勤混有木有,求好评啊亲!50永生江城死而复活的事情,只兔儿神,刘伯和何元秀比较清楚,对看诊的大夫和家里的下人,何元秀找了个借口圆了过去。这种事情太不平常,兔儿神又总觉得心中有些惴惴不安,因此尽量不让外人知晓,连在外办事的方龙也被敷衍了事。江城觉得不该对兄弟这样,他是从心底拿何元秀和方龙当亲人的。何元秀撇了撇嘴道:“大哥,你如果想这件事明天就传遍整个盐城,你就尽管告诉他吧。”兔儿神在一旁深以为然地深深点头。自从上次变回了原形之後,兔儿神趁机换了身衣裳,不再是粉粉的那一件,换了套银丝镶边的白衣,看上去纤尘不染,美胜天仙。江城摸了摸下巴,皱眉道:“这不好吧,总觉得这样简直不拿方龙当自己人……”“大哥,在说我什麽?!”方龙从门外兴致冲冲地走了进来,自作主张地拿起江城的杯子喝水,被兔儿神用一双大眼瞪了又瞪,尤不自觉。“哎正好你们都在,我今天在街上碰见一件怪事,真是笑死我了,我一定要讲给你们听。住在东街头上的那个严老六……”三人在方龙聒噪的高谈阔论中不约而同地一起摇头。兔儿神抢过江城端到手里的茶碗,那杯子方龙刚喝过,冲著窗外挥手一丢,回头瞪江城:“不准喝!”“好好,我不喝,我不喝。”江城举起两手表明立场,何元秀不禁额头微汗。这小神仙好大的醋意。江城把那喋喋不休的三弟和帮了大忙的二弟毫不留情地一起赶出了书房,一把搂住醋劲儿涛天的兔儿神,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我闻闻,怎麽这麽酸,谁的醋坛子打翻了呀。”江城笑眯眯地调笑他。兔儿神倒是大大方方,一只手揽住江城的脖子,轻哼了一声道:“你闻吧,你再敢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我酸酸酸死你。”江城後背一紧,压力巨大,自己的小兔儿独占欲够强的。兔儿神说著又倒了一杯水,凑到江城嘴边,眨了眨一双水润的大眼,放柔了声音道:“江大哥,张嘴,我喂你。”江城立刻又被迷得七昏八素,凑过杯沿含了一口水,转而贴住近在眼前的那双诱人薄唇。兔儿神乖顺地张口承受,一口清水在二人舌间交换来回,大半都顺著下巴流了出去。在窗外收拾茶碗碎片的刘伯探头往里看了看,慌忙捂住双眼转过身去,一边念著“非礼勿视”一边匆匆忙忙地走了。在这小小城镇的平凡生活,一切重又恢复了平静。只除了江城的心。他几乎每晚都会被噩梦惊醒,每每午夜梦回之时,总要慌乱地寻找,紧紧地抱住身边那具温热的身躯才能驱散那些光怪陆离的噩梦带来的恐惧和惊怕。这是他一辈子没有品尝过的心惊胆战,害怕,完全地束手无措。他不是怕那冥界的阴沈冰冷,不是怕那无名界的巨怪恶虫,那些东西对於他来说根本无足轻重。却惟独每一次想到兔儿因他之死而悲痛欲绝孤寂无依的模样,江城就止不住地手足冰冷,心忧胆寒。生时越是幸福圆满,死别之时才越是要承受撕心裂肺地疼痛。如果真让兔儿寻找他的每一世,守护著他的每一世,再经历每一世的生离死别,这一定会毁了兔儿。就算兔儿愿意承受,他自己呢?他走过奈何桥忘却一切前尘旧事之後,那个新生的灵魂还是他江城吗?!没有他这一辈子的泪水欢笑,苦难甘甜,一时一刻的点点滴滴,那一世一世轮回下去的魂魄,还是他吗?江城从不相信下一辈子,就算他在冥界里走过一遭,他依然不相信什麽下一辈子。属於他江城的就只有这一世,在小城镇里当地头蛇的这一世,带兄弟去兔儿神庙捣乱的这一世,下雨天的时候在路边捡到小兔儿,一步一步背回家的这一世就算再有下一世,下下世,那都和他无关。他怎麽可能把兔儿让到别的男人怀里,还要兔儿默默地守著那个男人,深爱著他,苦苦追求。他就是──无法忍受。这一切似乎都是无解的。凡人必定会经历出生与死亡,他江城今日从地府回来了,早晚还是要离去,踏入下一个轮回。这一切的关键之处却也并不深奥,只有两个字而已──永生。自古以来就有无数修行之人潜心追求永生之道,至今倒也有不少得道成仙,寿及千年的传说。江城是想到什麽立刻就要行动的急切脾性,当即便让何元秀和方龙从各地搜罗来各种有关修道和长生的书籍,没日没夜地研读起来。兔儿神只当他是到冥界走了一遭心境发生了变化,如今江城一副潜心修道的模样,兔儿神自然是乐见其成的。江城也并没有将自己的打算告知兔儿神。这麽深奥的学问,他也许要研究个几十年才能有眉目,何必让兔儿陪他一起受罪,兔儿现在只要好好地享受他的疼宠就好。“大哥,你打算什麽时候告诉小兔公子啊。”在书房里陪著用功的方龙不耐烦埋首书堆,咬著毛笔杆子问些闲话。江城头也不抬地道:“等我找到办法的时候再说。”“可是万一你要过个几十年才能找到,到时候都变成糟老头子了。”方龙继续咬笔杆。“那又怎麽样?!”江城气他捣乱,怒冲冲地抬头瞪著方龙。“我是想说,小兔公子是神仙,他是不会老的吧。如果真过个几十年,你变成糟老头,他还是美公子,那你就算长生了也跟小兔公子完全不搭嘛。”江城无法自抑地在脑海里活灵活现地描摩出了那副景象。坐在下首的方龙顿时觉得来自自家大哥的那两道视线越发不善起来,靠著野兽般的直觉他觉得有点危险,起身刚想要逃,脑门上就中了一只飞来的砚台。砰唧一下,方龙顶著一脑袋墨汁晕头晕脑地趴倒在地,随之而来的还有头顶上大哥血淋淋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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