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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许愣了愣,看向沈佑。
沈佑却已然坐直,夹了一块红彤彤的鱼肉,又盛了一碗红彤彤的汤 。
许许释然一笑。
我却为之气结。
恰在这时,万千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瞪着吃喝得异常迅速的沈佑:“我走了。”
他头也不抬:“嗯。”
我咬咬牙:“你送我一下!”
他顿了顿,终是起身,对许许温言:“你先吃,我马上就回来。”
许许柔声应了。
我捶捶胸口,几乎自燃。
“神经病啊你,不要命了是吧?”刚到店外,我就忍无可忍地冲着沈佑跳脚咆哮:“通过自虐来吸引别人的关注,你幼稚不幼稚!”
他随手抹了一把满头满脸的汗,勾了一下几乎毫无血色的唇角:“你太自以为是了。”
我盯着他看了良久,心中没来由地一动,不可置信:“别告诉我,只是因为她说,她喜欢看你吃辣的样子。”
“没错。”沈佑挑起眉,笑了一声:“只要是她喜欢的,我就都会去做。”
(46)
人生在世,想要活得身心健康人格健全,身边需要至少一个可供发泄负面情绪的垃圾桶,无论那个倒霉的家伙是主动还是被动。
于我而言,何决就是这样的存在。我为他感到荣幸……
在此般情境下见到何决,简直比见到亲爹还让我的心潮此起彼伏,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就是一通鬼哭狼嚎的肝肠寸断。
何决僵了僵,也只好一手抱住我,一手拍着我的背以示安抚:“怎么了这是?”
负责陪护加围观的万千挠挠头:“大概是因为从一条船重新爬回另一条船上的时候,不小心掉河里了。”
我一听,这个挟井’居然总结得还挺精辟,越发悲从中来‘哇哇’大哭。
何决不愧是个非常有慧根的人,仅凭如此无厘头的一句话便迅速理清了事情的线索,抓住了矛盾的核心:“跟暗恋对象摊牌了?”
我呜呜咽咽地点点头。
“然后,跟老师弟弟出问题了?”
我抽抽噎噎地继续点头。
“已经到不能解决的地步了吗?”
我哭天抹泪:“他有别的女人了!”
“不会吧?”
“怎么不会?”我在何决的衣服上蹭蹭脸,愤然:“他为她挡酒,为她凶我,还为她自残!”
“这么严重?”
在我带着强烈主观意识的颠三倒四的叙述中总算弄明白大概原委后,何决轻松地笑了起来:“我当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呢,不过就是有人胃不舒服还空腹喝烈酒又吃辛辣的东西而已,放心吧,最多胃出血住个几天院而已。”
我瞠目结舌:“以前没发现,boss你原来这么没人性啊……”
何决耸耸肩:“反正他是死是活是好是坏,都不关我的事,又不是我关心在意的人。”
“……怎么说,好歹也算是认识一场……”
“一个为了讨女生的欢心,而不惜自伤身体的人,智商和情商都应该还只是处在发育的初期阶段。这样的中二小孩,我可不认识。”
“但沈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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