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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食指在沈佑的胸前慢慢画圈,踮起脚,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如果给你一个情人,一个基友,一个老婆,你会不会忙不过来?”
(49)
面对我的挑逗,沈佑表现得相当凛然不可侵犯,赶蚊子似的将我拨开,义正词严:“浴血奋战,不感兴趣。”
我胜不骄败不馁地再度黏上去:“其实,大姨妈还没来呢。”
他掐指一算,纳闷茫然:“二十八天一个周期,应该就是这两天没错啊!”
我扭捏:“有时候也会不准的嘛!”
他愣了一会儿,勃然大怒:“那你阴晴不定阴死阳活的发什么疯?”
我总不好意思直说因为满脑子都是那不和谐的事而导致的邪火燎原,只好强言狡辩:“就是不准所以才这样,哎呀我们女人的事情你不懂。”
“故弄玄虚!”他冷哼:“照我看,月经和梦遗在本质上也没什么不同。”
“……”
我不打算在这种诡异的问题上继续深入探讨下去,索性环住他的脖子,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角:“时不我待。”
他扣在我腰上的双手猛地一紧,旋即低头一瞬不瞬地看着我,呼吸交错间,可见其瞳仁渐深。隔着薄薄衣物,可知其心跳渐乱。然而片刻后,终究还是别过脸,垂睫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莫名情绪,复又恢复一派的嬉笑调侃:“欲速不达。”
几次三番主动献身均以惨败收场,让我这朵奔放向日葵心中那座满地伤的菊花台越筑越高……
不过坦白讲,对此结果我倒并无太多意外,暗暗叹口气,便也跟着一起笑:“小心别人达者为先。”
沈佑立马挑眉怒目:“谁敢?小爷打断丫的三条腿!”
“只可惜啊,路边的野草却不知道你这朵帝都霸王花的厉害。”
他明显没有听懂,呆了呆:“什么?”
我只好换个比较易懂且溜须拍马的说法:“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呗。”
不料这纯属浑不在意的随口一提,竟令他的神情陡然一变,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低喝:“怎么回事?”
我吓了一跳,忙正色:“没什么,就是前几天下班的路上碰到两个小混混,当时就被我给打跑了。”
他却丝毫不见放松,抓着我的力度越来越大,嗓音压得低沉可怕,满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为什么没有马上告诉我?”
我莫名:“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难道真要吃了亏才叫大事!”
被这种毫无理由的连番质问弄得我有些心头火起,不过转念一想,他会如此毕竟也是出于对我的关怀担心,便耐着性子:“好吧好吧,以后事无巨细通通都向你汇报总行了吧?”
“阔阔,我只是……”沈佑像是终于也意识到了自己反应过度,闭上眼睛顿了顿:“有点怕。”
我心中顿时一暖,语气便也随之软了下来:“这有什么好怕的啊笨蛋,个小混混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他默然少顷,勉强笑了笑:“他们为什么找你麻烦?”
我见他如此紧张,便也打起精神不再胡乱敷衍,将当时的情况仔细回忆了一遍,奈何实在找不到有什么可堪注意的异常之处,就是一起普通的‘小流氓调戏良家妇女不成反遭暴打险些赔上子孙根’的民事案件,遂作出结论:“反正绝对不是劫财,应该就是劫色了。”
他凉凉地打量了我一眼:“所以你碰到的其实是醉鬼?”
我悲愤。
沈佑接着又问了那两个人的长相特征以及说了些什么话,然而事隔好久又是黑灯瞎火的我早已全无印象,遂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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