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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恶毒女配她不按剧本走（第4页）

「来三碗元宵，要芝麻、红豆、芋泥馅的。」

我无法左右会遇上怎样的人，或心善或怀恶意，但我要走的路，旁人无法左右。

燕绥颓然垂，任由那满脸横肉的糙汉拖进暗巷，两人身影消失视线里没多久，从巷子里传来皮肉接触鞭子的抽打声，听得人头皮麻。

真真假假，人都只会相信自己亲眼见到听到的。

过了今晚，我又将多一项见死不救的冷血名头。

5

按照惯例，上元节第二日，乃公主府家宴。

一贯规矩的赵湘姗姗来迟，身后还跟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我略微挑眉，对于燕遂的出现不太意外，毕竟是男主，提前和女主搅合在一起倒也合理。

不过赵湘的姨娘魏氏先坐不住了：「湘儿，你身后怎跟了一个生面孔？」

也不怪魏氏要询问，燕绥长得太过扎眼，一身下人衣饰依旧不掩贵气。

「魏姨娘，我倒是与姐姐身后的人有一面之缘。」

我抚摸手中杯盏的纹路，抢在赵湘前头开口。

魏氏闻言，恨铁不成钢剜赵湘一眼，在她眼里和我沾边的都算不上好人。?

赵湘听了，抿唇求助似地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知道，魏氏不会放过上元节这种好日子，赵湘大抵会被她遣去与太子联络感情。

而赵湘不仅没去，甚至还带回一个身家不明的陌生少年。

在魏氏锐利的目光下，我轻轻一笑，并没有揭穿赵湘。

「这少年啊，可是南风馆的头牌。」

「什么？！」

魏氏全然不顾礼仪，拍案而起。

「熙儿，不可胡言。」

娘亲此时方不冷不淡提醒一句。

我无辜眨眨眼，一本正经道：「真的啊，昨晚他还抓我脚踝呢。」

闻言，场面一时死寂。

「满嘴污语，不堪入耳！」

一双木箸自前方砸来，我躲闪不及，脸皮子顿时又热又疼，像是被人打狠狠了一个耳光。

差一点，那双木箸就插到我眼睛里了。

我自嘲笑笑，只手用力摁住伤处，体会所谓生身之父给我带来的痛意。

父亲懵了一瞬，语气软下两分：「熙儿，是为父一时失手……」

「是女儿失言不错，可女儿本来就是骄奢淫逸之人，不是吗？」

我看向一旁的魏氏，她脸上的得意还未来得及收起，一时间神色来回切换像掉染缸里，滑稽可笑。

我不堪的名声是谁传出去的，我不信父亲不知，只是装聋作哑罢了。

「够了，熙儿，你父亲也不是有意的。小桃，快带郡主下去擦药，莫留了印子。」

我望向主座的娘亲，她对我摇摇头。

向来如此，她得不到父亲的爱，便从别的地方找补，低声下气，顺他心意。

就像幼时，为了让我在父亲的生辰宴上奏乐取悦他，将我压在案前，逼迫我学琴。

我边哭边练，手上的伤口才结痂又崩裂。

我告诉娘亲，父亲不是喜欢听琴，是喜爱赵湘，因为喜爱她，她做的什么他都是欢喜的。

那日娘亲了好大的火，下令不弹完一完整的曲子不允我吃饭。

我那时年纪尚轻，不知自己的一句无意之言，直捅娘亲心窝子。

同理，父亲心悦魏氏，自是对她所出的赵湘疼爱有加。

我垂眸，任由小桃扶住手肘转身。

这家宴，也无甚期待的。

才走两步，魏氏严声厉色教训赵湘：

「湘儿，你是高门闺秀，怎可与这……下九流的人混在一起？」

许是我编排的身份太过烫嘴，魏氏不得不换了副委婉说辞。

我偏头，朝杵柱子下方的人道：「还不走？屏湘苑可容不下你。」

罢了，这尊大佛，由我来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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