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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清楚了。”高文旋即接口:“我也未必放权,人不在心在,我自然会命百尺传递我同皇上的往来书信。另外……”高文转头,殷殷望向萧叔则:“另外城中还需叔则里多担待。”
萧叔则轻笑出声,本欲脱口而出“我能有什么本事担待,更何况我家中皆近亲五殿下”,但是萧叔则对视着高文切切双眸,忽然发现……他自己和高文都不同了。
这是高文第一次在朝事上央求萧叔则,他和高文的友谊更深了一步。
高文又补充道:“我亦嘱托了另外几人,有他们在京城与你相辅。叔则,你不会太为难的。”
萧叔则便垂头应承下来:“我全力以赴。”
终究是……都要走进那个人人向往,提着脑袋换富贵荣华的涡旋里去了。
萧叔则心底几分荒凉,为了缓解气氛,他起头开唱道:“滔滔大江,亲亲吾家。激激滩涂,悠悠吾穴。滚滚涛浪,男儿热血。……”
还是这一脉大江好,水流浩荡不知其深,亦不知其情。江水不会开口说话,所以人们说它是吾家,它就是吾家,言滩涂是吾穴,它就是吾穴。讲浪涛是男儿热血,就算浪涛不是,它能辩驳?
毫无思想的无情事物反倒最有情呢。
萧叔则双足在水中晃悠,感觉江水温度适中,温着脚,暖着心。
高文亦唱起战歌,与萧叔则相和。
一曲终了,高文突然说:“在边塞时,我们夜里睡觉,为了提防着敌军袭营,真的是金甲夜不脱。”
萧叔则点点头,泛着笑深吸了一口气:“所以说都不容易。”
……
某日,今帝照例上朝,翊麾校尉高文向皇帝请奏,主动请调去条件艰苦的西北戍边。
这件事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皇帝很快准奏了。
翊麾高校尉转升做定西高将军,调行边塞,五年为期。
高文留了赵大福守鄂国公府,羽衣和万仞留给萧叔则差使,其余人等一律随他搬迁。虽说是举家搬迁,但一共也就主仆七人,行李不多,两辆马车就能全部装下了。
高文扶徐卷霜上车的时候,瞟了一眼车后头绑着的行李,忽生一念。他微微低头,唇擦过徐卷霜耳畔,悄悄地对她说:“明年给我添个小子,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就需要三辆马车了。”
徐卷霜不知道高文怎么会突然联系到这些,脸上绯红,却只能赞他思维开阔。
“上去吧!”高文扶着徐卷霜,将她托上车里。徐卷霜坐车又不是坐马,并无多少颠簸,高文却仍不放心地嘱咐道:“等会路上坑坑洼洼的,路不好走,你可要坐稳了。”
隔着车帘,徐卷霜的声音飘出来:“好。”
高文笑着就要自行上马,忽听见后头有人唤他,急匆匆地,话都说不连贯:“高、高公爷,高公、公爷!”
高文停了动作,待那人来。那人近前了,瞧清楚了,来人作一身小厮打扮。高文不认识这名小厮,却又觉着面熟,高文垂睑回忆了一下:嗯,他不是……还是想不起来。
那小厮也是察言观色的人,见高文半响不发话,十有八九是忘了他。小厮就主动作个揖,自禀家门道:“高公爷,小的乃柳公子府上的伶俐儿。”
高文一听,心中稍稍有愧:原来是柳垂荣府上的啊。高文成亲未通知柳垂荣,本以为柳垂荣不会同他来往了。
高文声音放轻,询问道:“不知升耀找我何事?”
小厮面露喜色,忙从怀中掏出正红帖子,恭谨将帖子双手奉承。
高文打开帖子来看,同时听见小厮在旁边解释,原来这是柳垂荣成亲的请柬。
王玉容终是嫁了柳垂荣,王柳两家如今比着落魄,这两个人却不再顾忌地紧密相连。
其实,柳垂荣天性还是有些花的,他如今瞧见姿色好的佳人,还是会多瞟两眼。但也只仅仅限于两眼,第三眼都不敢多瞟,柳垂荣一瞟得多了,那佳人再含水勾人的美眸,在他眼里也忽变成两道寒锐冰刀,向他捅来。
他这癔症是治不好了,柳垂荣确认自己这一生都没胆了。
柳垂荣便死心塌地,决意搂着自己最喜欢的王玉容过一生了。
……
高文将喜帖缓缓收入怀中,朝那柳府小厮笑道:“升耀大喜,我定当恭贺。只是如今我即将调任塞西,圣上定的起行日期,更改不得。不过我人虽不得亲至,厚礼一定送到。还得劳烦管家回去转告,本公不得不同升耀道声抱歉。”
高文承认自己这段话讲得几分虚伪,他终究是情薄了。
小厮鞠躬道:“好说,好说。小的一定给高公爷把话带到。”
高文从怀中掏出一锭金递给小厮,含笑道:“劳烦了。”
小厮自然是忙不迭地鞠躬,千恩万谢。高文却不再多言,转身欲启行了。他上马之前,先简略地告诉徐卷霜:“升耀要成亲了,新妇是你堂姐。我会命人送厚礼去,你的份我的份,都丰厚。”
“好。”徐卷霜答应道。其实刚才她虽然人在车里,但车外头的交谈,徐卷霜尽皆听到了。各人自有各人的福祉,王玉容应承了柳垂荣,无论之前多少兜兜转转,这还是她自己做的最终选择。既然选择了,便没有什么好讲,唯有真心祝愿二人能白头偕老,得福惜福。
徐卷霜想到这,柔夷往前伸,用指尖稍稍挑开了车帘。高文已经上马了,行在前方,她只能望见他的背影,一如既往的挺拔,深深铭刻在她心里。徐卷霜继而又瞥见高文腰间宝剑,剑柄与剑鞘的接触处偶地泛闪起清光。将军的战甲兵刃,处京城时就以如此寒凛,不知到了边塞,马上百战,杀敌如砍草时候,这柄宝剑又该是如何的麟龙出鞘,怎样一番敌人胆寒?
徐卷霜不由得对即将到来的新生活泛起丝丝神往,两侧嘴角亦不知不觉浮起笑意。
五年后。
今帝花甲寿宴,各国使节与地方官员纷纷来朝,定西王高文亦恰好赴任期满,携妻携子还归京城。
定西王这五年戍边,十余次击退夷军侵犯,战功颇丰。更兼他训练亲军数十万,提拔将才,如今朝中武官,大半是出于定西王麾下。
定西王回来,不少向往敬仰他的百姓都守在鄂国公府门口候着呢,想看看神奇的五年光阴,是怎样将桀骜不羁的羽林郎锤炼成了独当一方的大将。
可是坐在车厢内的定西王,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呢。此时此刻,对于什么“万人敬仰”,什么“独挡一方”,高文全不在意,他只在意他臂弯里的妻子,和她腹内即将出世的孩子。
这是高文和徐卷霜的第三个孩子,头两胎都是小子,如今一个四岁,一个两岁。这第三个……高文日日观察过了,这老三还在娘亲肚子里,就天天捣鼓不停,估计是在里面伸腿伸脚什么的,这么爱动……哼,肯定也是个小子!
高文撅撅嘴,有些遗憾呢。比起“定西王携妻携子归”,他更喜欢“定西王携妻携子女归”。人心不足蛇吞象,更何况“子”“女”合在一起是个“好”字,谁不贪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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