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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皓依旧是睡得不安稳,梦里的人一遍遍的告诉着他,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他的错,一切的后果全部是他一手造成的,他是咎由自取,活着没有任何意义,应该去死。
去死......
去死......
去死。
猛然惊醒,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可惜,没死成。
白皓缓慢的侧过头去,看见身边的人有一瞬间的怔愣。没想到他还真的来了。
“醒了?”廖淮言的状态算不上好,眼下一片青紫之外,眼眶里也满是红血丝,但是他的声音却很是温和,不似昨天电话里那般......
廖淮言看他不说话,还以为他是没有太清醒,伸手摸了摸白皓的额头轻声的说:“嗯,不那么烧了。”
“你怎么......来了。”白皓看着他有些褶皱的衣服,酸涩感涌现。
廖淮言起身把他扶起来接了杯温水然后又重新坐下,但是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小楠出去给你买午餐了,一会儿多少吃一点儿。”
白皓轻轻抿了一口水,垂眼看着杯口一时半会儿没说出话。
“再喝点,”廖淮言前倾着身子就着他手里的杯子又往他嘴边送了送,“这一小口,跟小猫似的。”说完还轻笑着摸了摸白皓的茬,感觉不似以前那么硬了。
白皓有些意外的抬眼瞧他,手被动的往嘴边移动,然后又喝了一口,眼睛却没离开廖淮言。
“又喝这么一点儿?”廖淮言笑意明显加深,“说你是小猫还真不假。”
“你......”
“先别说话,”廖淮言把杯子拿走,揉了揉他的耳垂继续笑着,“多久没吃东西了,等会儿吃饱有力气了再惊讶。”
“惊讶什么?”白皓问了一嘴。
“惊讶你是猫啊。”廖淮言勾着嘴角,在他嘴边印上一吻。
“廖淮言......”
他心中万般苦楚瞬间如江水般涌现,眼角更是酸涩的要命。
“我在这呢,”廖淮言贴近他的耳朵柔声道:“白皓,你摸摸看,我在这儿呢。”这句话仿佛如魔咒般萦绕在白皓的心头,他像被蛊惑了一样当真抬起了手,那是一只满目疮痍的手,掌心血肉模糊,此刻已经被白纱紧紧包裹。
眼前的人顺势低下了头,往他的手中靠近。
只一下,白皓就落了泪。
廖淮言垂眸看着被子上的水点,一滴一滴重叠追赶,紧紧的闭了下眼,直到疼痛感有所好转才睁开。
“好摸吗?”他抬手帮他擦去眼泪,笑问。
“还不错,”白皓也扯着嘴角笑起来。
廖淮言又往他面前拱了拱,“好摸就多摸会儿,终生免费。”
终生免费。
白皓的心剧烈的抖了抖,但还是忍着痛意点头,手也没停下。
“呦,这是干嘛呢?”齐斌大咧咧的打开病房门,手里还拎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果篮。
廖淮言抬手擦了擦白皓的脸才转过头,“齐哥。”
“嗯,”齐斌跟着笑笑,眼睛看了看床上坐着的人问:“醒了?”
“你不是看见了吗?”白皓扯了扯嘴角。
齐斌又看了他一眼,“所以,眼见为实?”
一句话,白皓哽在那里。但齐斌也并不打算继续回怼下去,反而转了话题,“明天的活动能参加吧?”
“能,”白皓接过廖淮言又一次端来的水,垂下眼喝了一口。
“行,”齐斌走到窗台边上,把果篮上面封的一层塑料膜撕了下去。
“你买的?”白皓问。
齐斌挑出里面的桃子拿手蹭了两下,然后一口咬下去,“你看我是那么土的人吗?”迎着白皓的视线他继续调侃道:“我要是真想买就不买这个了。”
白皓继续看着他。
“钱你就别想了,”齐斌预判了他的预判及时打断他,“做梦呢?”
本来也没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好话,白皓转移视线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廖淮言的眼神从始至终没有离开他,所以当白皓看向他的那一秒,廖淮言立马就凑近了。
“哪儿不舒服吗?”
齐斌嘴里那一口桃子是吐也不是吞也不是。反倒是白皓愣了一下,随后摇摇头,“没有。”
“嗯......咳咳咳......”齐斌揉了揉自己的嗓子,不自在的道:“那个,我我先出去,有什么事你们随时喊我。”
没人回应,齐斌自讨个没趣,摸摸鼻子出去了,顺手把刚要进去的白楠也拦在了门外。
“我给我哥买了午餐,”白楠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拦着他的人。
“我懂,”齐斌拍拍他的肩膀,一脸的语重心长道:“但是小楠,这个人啊光吃饭是不够的,有的时候可能还需要一些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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