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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血脉。
不过,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谢尔顿移开了眼睛。
“纳纳,玩够了就喊我,晚上给你做饭吃。”
“嘶嘶......好吧。”
纳纳整条蛇都蔫了,它无精打采地躺在地上,看着谢尔顿坐着轮椅下楼去了。
哎,既然老爹说吃不了她,八成就是真的了。
好烦啊......不想吃老爹做的饭。
它浑身黑鳞都好像失去了光泽,尾巴一下又一下软软地拍打着地面。
但帕玛尔此时,却感觉还不错。
她此刻正陷入深沉的梦境。
在梦里,她已经死在绰罗斯魔兽的手下,升入了……天国。
她的头和脸都不疼了,肚子和手掌的伤口好像也都愈合了,她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轻松的。
她,没有死吗?
手边,有什么东西一下一下拍打着她,帕玛尔朦朦胧胧地,张开了双眼。
入目,是一大片深黑的木质天花板,没有什么繁复的花纹。
房间里飘荡着一种淡淡的药草味,有点苦,但又很清新,叫人感觉这味道直直沉入了肺里。
帕玛尔缓了会,吃力地爬起身。
只见她正身处一个装满了药草和试剂的房子里。
在她对面,一整面墙上都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玻璃瓶和奇怪的器官标本,好像有强迫症似地,连那些泛黄的标签也以同一个角度对齐了。
而且由于装修的整体风格,整个屋子更让人感觉阴森。
这是哪里?觉醒之域里,有装修风格如此阴森的房间吗?
不过比起这些,帕玛尔更在意自己为什么会躺在一堆......看不出原型的呕吐物里。
她有些嫌弃地抬起手,看着受伤包裹着的粘液,差点忍不住作呕。
不管怎样,还是先好好清理一下吧,
她一步从地面上的那滩呕吐物跨走,顺手把身旁躺在地上那条蔫蔫的小黑蛇抱到桌子上。
这小黑蛇甚至比一般的蛇类要小,肯定不是魔兽,应该就是生活在这里的普通动物吧。
帕玛尔不怕蛇虫,还顺手摸了摸小蛇的脑袋。
纳纳简直惊呆了。
这小点心是不是脑子被他啃坏了啊?
不过看着女孩跑到门后边拿出了扫帚,它扫了眼脏兮兮的地面,摆了摆蛇尾,没说什么。
反正迟早要有人打扫,反正这个人会不是它纳纳。
纳纳只是一条蛇欸。
帕玛尔很快在房间角落找到了扫帚,她不仅把自己清理干净了,还拿羽毛掸子将这个落灰的房间里里外外清理了一遍。
纳纳视线一直紧跟着她,看着她在房间里忙上忙下,它浑圆的金瞳逐渐竖起。
嘶嘶......虽然会不消化,但还是觉得她好香呢!
好想......好想吃掉。
另一边,终于忙碌完的帕玛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满足地看着着焕然一新的房间。
清扫掉那些灰尘和蛛网,窗子外的阳光就斜斜地洒进了屋内,让空气中缓缓飞舞的灰尘颗粒都显得那么温馨。
不论生了什么,没有死掉真是太好了!
在她身后,被帕玛尔身上散的淡淡香味诱惑着的纳纳再也忍不了了。它蛇冠微微张开,血红的信子快收缩着,是捕猎前的讯号!
蛇类吞吐信子的嘶嘶声近在咫尺,面前的小女孩忙碌的身形也僵住了一瞬。
她现了?
纳纳更加兴奋了,有什么能比被猎物现自己后,惊恐着逃窜更好玩的事情呢?
然而它预想中的事情没有生。
女孩好像只是恰好停在原地休息了下,下一刻,她就正常地走到一个较远的橱柜去整理东西,离开了纳纳的攻击范围。
纳纳有些懵。
这么巧?正好走开了?
她到底有没有现不对劲?
女孩在柜子前忙碌地拾掇着,好像真的对身后小蛇的杀意一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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