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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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撒尼德的内心又呻吟了一下：&1dquo;是的，我记得很清楚，泰特斯·克娄。但是想必你也知道，没有正规的大路能通到伊利西亚，从来就没有，是的，我是在热切地期望着他的到来——但必须要通过一条奇特的途径！”

  克娄此时真的越来越糊涂了，只等着可撒尼德继续往下说。

  &1dquo;先让我说说这件事，上次克突尔胡的反叛是我们平息的。如果这次事态展如我们所料的话，我们还是可以击败它们的。如果不是——”

  克娄又感觉到可撒尼德内心的遗憾和无奈情绪。

  在这个地球人内心深处困扰多时的问题终于冲口而出，他喊道：&1dquo;就是它，就是这一点使我苦思不得其解。既然您知道在一开始老大神是如何回到那儿的，既然您曾经击败过它们，那么这次为什么不采取同样的方法呢？毕竟它们已在囚牢中渡过了长达数十亿年的时光，而您的科技却在日月异，如今您的法力已近乎无边，所以它们又怎么能对我们构成真正的威胁呢？”

  可撒尼德还是一如既往地耐心解答克娄的疑惑：&1dquo;它们的威胁有两种不同形式，一种是针对伊利西亚和我们这些元老神们，它们极度仇视并誓要毁灭我们，而另一种则是针对你们地球和较小的星球以及各种存在空间。咱们伊利西亚星球倒还不至于落到孤军奋战，束手无策的，可是在这和谐有序的宇宙中还有许多其他的星球，它们怎么办？是的，与我们相比，这些邪恶的力量具有一个极大的优势：它们可以杀死或试图杀死我们，可我们的法律却严禁我们杀死它们！”

  &1dquo;我开始明白了，您可以保护您自己——保护伊利西亚，地球和其他地方——但不能出击，不能处死它们。您能做的只有像以前那样设计将它们擒获并囚禁起来。可是您又不清楚它们会在哪儿动轮攻击。对吗？”

  &1dquo;完全正确，所以我们最好是能引导敌人的第一次攻击！也就是要靠你的朋友德·玛里尼来完成这个任务——当然是在你同意的条件下，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就必须寻找其他方法。但是请先让我解释一下其他事情：&1dquo;你刚才问我为什么不使用和以前一样的力量——同样的方法——去对抗邪恶的老大神们。我给你的答案是这样的；我们早已记不清当时是如何击败它们的了！”

  克娄听到这话，惊讶得目瞪口呆：&1dquo;可是，您参与了那次行动——是您自己策划的行动——时至今日，您并未改变，依旧是当时的那个元老之神，那个将它们击退的伟大科学家呀！您是说忘了是怎样取得那次胜利吗？”

  &1dquo;是的，我是这样说的！哦，过去数百万年的事情我们还能记得颇真切，可是在那之前３５亿年生的事，我们怎么可能还记得呢？”

  正当克娄在心里衡量这么长的时间到底是个什么概念，并努力去理解这一奇特思想的时候，他感到可撒尼德在自己头脑里寻找相似的知识，好找出个表达方式能让克娄明白他的意思，最后：&1dquo;在经过了３５亿年后，在我体内没有一个原子能保持不变——每一个都会不断再生！记忆？你能记得起你在地球上出生的第一个星期里的事吗？听着，在我看来就像是你们星球昨天的地球历史中，很多民族都说拉丁语——可如今还有谁会说？恐怕只剩下几位学者在揣测这古老的语言了吧，也许他们当中有人已接近成功了。古埃及人建造了大金字塔，可今天有谁能告诉我它们究竟是怎样被建造的？你们的学者又是只能揣测。事实上，你们最近才重找到了古埃及文字！元老神们化身人形，降临几间与人间女子结合，使人类变得更加强大。你们人类当中又有哪位记得这件事？没有人记得，只有模糊的传说回响在你们中间。但是在那个年代，这片土地上却有巨人存在过。是的，我已经忘记了！”

  克娄极其敏锐的头脑还是无法接受：&1dquo;难道没有记录吗？”

  &1dquo;记录？不要想当然地认为我的思想像古老的书籍或是什么录音带的密纹唱片，泰特斯·克娄！最好的记忆水晶也会在1o亿年里化为沙土。金属会变形，沙土会变成石头，转而又被蚀化为沙土。在这么长的时间内，就连整个世界也可能轮回一圈了！记录会消失，会被遗忘，抹煞，腐蚀，绝迹。现在，连我们也和人类一样生活在神话和传话中了&he11ip;&he11ip;”

  &1dquo;除了恩何拉蒂之外&he11ip;&he11ip;”

  &1dquo;对，可以说在每一万年中它们只是&1squo;生存’了几个小时。它们的思想还处在未受侵蚀、未被破坏的原始状态。它们记得那个年代的每一件事，而且有关传说就铭刻在它们封闭的牢门上。”

  突然，克娄感到自己在这位伟大的神灵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和脆弱，一股敬佩之情油然而生：&1dquo;我的民族有史以来所能学到的东西还远远不及您实际遗忘的多，”克娄喃喃地说道，&1dquo;您告诉我该干些什么？”

  这时可撒尼德告诉了他将如何&1dquo;使用”德·玛里尼。克娄也许会反驳，会拒绝。他的朋友将面临&he11ip;&he11ip;巨大的危险！

  但不管怎样亨利总还是有一线成功的希望的，他本人也曾冒着如此大的风险，通过套式轨道活着到达了目的地；正如可撒尼德所指出的那样，没有正规的通道能抵达伊利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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