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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林湘珺重陷入梦中,确认没有被惊醒,也不再出低语,才起身朝屏风外看了眼。
红炉明白地轻手轻脚走出去,眼尾的余光却一直盯着屋内的两人。
等沈放也过来了,方不耐地道:“什么事。”
红炉有一瞬间也犹豫过,毕竟林湘珺确实没对她如何,她也算是脾气好的,平日对下人们不会如何苛责,可转念一想,心中又满是不甘与怨恨。
林七娘除了拖累郎君,她还会做什么?这样柔软不能自理的女子,为何郎君要待她如珠似宝,她不服。
思来想去便将今日之事夸大其词的说了一番,“林娘子将您的事一一过问,又拿了玉镯收买奴婢,奴婢不敢欺瞒郎君。”
沈放捡起那个玉镯用指尖碾了碾,目光停顿片刻,这确实是林湘珺的心爱之物。
她每次佩戴的时候都尤为小心,有回还听她说起过,这是林老夫人给她的生辰礼,是庇护她安泰康健的,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脱下来送给一个婢女。
红炉的手上正戴着那个玉镯,看上去尤为刺眼。
沈放眼神一凝,淡淡地道:“脱了。”
红炉诧异地抬头,脱?脱什么?
“镯子,明日还给她,这不是你该碰的东西。”
红炉这才低头去看自己的手腕,白翠翠的玉镯镶着金,她从未见过这么好的东西,不免心动,林湘珺给了她,她便戴起来了。
心想着或许沈放会注意到,他也确实是注意到了,但没有丝毫的夸赞,而是这样冰冷刺骨的话。
见她还没动作,沈放锋利的目光扫了过去,顷刻间像是被人遏住了喉咙,叫人喘不上气来,红炉像是戴着什么会吃人的妖物,浑身颤连忙将镯子取了下来。
中途她险些要将镯子磕碰到,又被沈放剜了一眼,赶紧如珠如宝的捧着它,牙关打着架连声道:“奴婢明日便还给娘子。”
沈放这才满意地垂了眼,移开目光淡声道:“东西呢?”
“什么东西?”
“金锁,纸条。”
红炉一时没了声音,金锁她自然是送出去了,她不敢真的对林湘珺做什么,但林湘珺想要逃走,她却可以在其中搭把手。
到时她走了,既引得郎君生气,又能让他们两再不相见,岂不是一石二鸟的好计。
按理来说,她是不该提前把这事告诉沈放的,只要静静地等着,让林家的人收到纸条,再来解救林湘珺,待人被救走了,她再将此事说出来便行了。
可方才看见沈放如此温柔的抱着林湘珺,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彻底激起了她心中妒火。
她从拨到郎君身边伺候起,就觉得他威武不凡,没人比她待郎君的心更真切,她不在意他脸上的伤,也不在意他是庶子,为了郎君她可以豁出命去。
林湘珺她可以吗?她根本就不配!
这才会脑子一热,将事情都给抖了出来,她本就心虚的很再被沈放一问,顿时阵脚大乱不知该如何回答好。
“交,交给春喜了。”
沈放轻轻地哼笑了声,紧跟着又淡声道:“很好。”
那笑声里满是讥讽,明晃晃对她话的不信任,他的眼神比刀锋还要尖锐,将红炉看得浑身冒汗,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郎君,您误会了,奴婢只是怕打草惊蛇,等林家的人来了,便能一网打尽了。”
沈放嘴角挂着讥诮的笑,“起来吧,倒是难为你如此用心,还为我想这么多。”
红炉还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没命了,没想到沈放竟然让她起来,难道是他信了自己的话?
她心底又燃起了希望,正想再多问两句,沈放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满是不耐与厌恶地道:“出去。”
说完大步朝内室走去,他的度太快,穿过幔帐时,朦胧的幔帐在他肩上轻轻晃动,落下一抹淡淡的粉色。
沈放坐回榻边,林湘珺已经睡熟了,他静静地看着她的脸,一声不吭。
尽管红炉的话漏洞百出,但他的心底竟是相信有这么回事的,这也绝对是林湘珺干得出来的事情。
或许不是要害他,但一定是为了提醒林知许,或是想要离开他,与她的父兄相比,他沈放又算得了什么呢。
沈放的眼底闪过些许挣扎,为何,为何非要离开他不可?
只要开口求他,他会放过他们,他从没想过要取林知许的性命。
也不知是不是屋里的地龙烧得太旺,就在他痛苦挣扎之时,睡得正香的小姑娘热得翻了个身,刚刚掖好的被角又折腾了出来。
最重要的是,她的脚丫也伸出了被褥,一脚踩在了沈放的腿上。
不得不说她最近的气色是真的好了很多,露出的那只脚白皙细嫩,就连脚趾也是粉嫩可爱。
将沈放满腔的怒意瞬间给踩灭了。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腿上那只白生生的脚丫,须臾后,笑出了声,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总有让他哭笑不得的本事。
明知道他每夜都会来,还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沈放盯着她的脚看了许久,凸起的喉结重重地滚了滚。
但还是生生压下了眼中的火苗,伸手将她轻轻地推回了被褥中,这会还不是时候,暂且先放过她吧。
可睡着的人是不和你讲道理的,沈放刚把脚给她放回被子里,手都没来得及收回来,她就又踢了一脚,正好踩在他的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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