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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亭十里,徐珍娘正和父亲、女儿话别。想到一去数月将见不到他们,心里就一阵不舍,眼里已有泪花在打转。
徐大标的鼻子也有点酸,忧心的对着义子又叮嘱了一遍,“路途遥远,你和珍娘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要着急赶路,不要露宿野外,晚上一定要找到驿站落脚。”
魏庚重重点头,不厌其烦地保证道:“请义父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珍娘的。”
徐大标赞许地拍拍他的肩膀,“好孩子,珍娘就托付给你了!”
姝音抿着唇努力忍住笑意,一双杏眼略带促狭地盯着她娘。
徐珍娘警告地觑她一眼。
徐大标看了看日头,催促道:“好了,好了!赶紧上路吧,不然天黑之前就赶不到宿头了。”
徐珍娘利落地翻身上马,依依惜别道:“爹,宝儿,你们一定要多保重!”
话音刚落,不远处狂奔着过来一辆马车。
车窗半开,伸出来一个脑袋,大嚷起来:“珍娘,等等我!等等我啊!”
姝音的眼睛瞬间瞪大。
这个大呼小叫的人,不就是她那个渣爹吗?
林敞维踉跄着从车厢内走下来,有些狼狈地向徐大标行礼:“拜见岳父大人!”
徐大标哼道:“别乱叫!我可当不起林大人的岳父!”
林敞维讪讪,求助似的看向姝音,希望女儿能帮自己美言几句。
姝音规规矩矩向他行礼后就退到一边,假装看不懂他的眼神。
林敞维在心里骂了一句,只好觍着脸走向高高坐在马上的徐珍娘,讨好道:“珍娘,肃州山遥水远,还是让为夫陪着你一起去吧。”
徐珍娘根本懒得搭理他,一夹马腹,身下的宝驹就直直往前冲去。转瞬之间,人影已消失在路的尽头。
魏庚轻蔑地瞥他一眼,讥讽道:“别乱认亲戚,我们家珍娘可和你没关系了!”
说完,朝着徐大标抱拳一礼,马鞭一甩,飞奔离去。
林敞维急匆匆地爬上马车,焦急不已,“追!快追上去!”
马蹄声渐渐远去,姝音扯扯徐大标的衣袖,疑惑道:“阿公,你真让我爹也跟着去啊?”
那不是给娘和舅舅添乱吗?
徐大标哈哈大笑起来,淡定道:“宝儿,别担心。你爹那两个轮子的可跑不赢四条腿的!他跟不上的!”
从城外回来,姝音直接去了玉盘斋。她将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在,总得跟呦呦提前说一声。
只是不凑巧,呦呦刚好不在。
方苹苹穿着店里统一的粉色衣裙,眉开眼笑地向她汇报:“阿姐去翡翠楼了,好像有什么生意上的事要和江八爷商量。”
翡翠楼?
姝音略沉吟,也打算过去看一看。
据阿良所言,王贞娘似乎在那里包了个房间,也不知她和翡翠楼有没有什么关系?
姝音到的时候,方呦呦正在和翡翠楼的梁掌柜据理力争:“隔夜的点心味道差了很多,当然不能就这么卖给顾客!这会损坏我们玉盘斋的招牌!”
梁掌柜神情不耐,“上京的酒楼可没这规矩!点心又不是肉菜,隔了夜又不会坏!口感差一点,那我就卖便宜一点咯。”
方呦呦急了,她做的西点可不像传统中式点心那么能保存。放久了不仅是味道差,可是会吃坏肚子的!
“我们当初是签了契的,就要严格照着那上面规定执行!”
梁掌柜不屑地对他挥挥手,“去去去!都按那上面的来,我们还赚不赚钱了?”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丫头还敢教他如何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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