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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思左腿不自觉地一缩,硬邦邦道:“不必了吧,我觉得没什么大碍。”
“看看吧,老人家来一趟,你还不让人家干回本。”霍尘穿好了寝衣,大有一副自己也要一同看看的无赖相,“而且我一直很挂念小王爷的伤,只是你一直遮着掩着不说,卑职也一直放不下心呐。”
顾长思已经不敢看那老郎中的表情了:“……因为伤是小伤,没什么大事。”
“那这话王爷还是属于嘴硬了。老朽行医这么多年,就没见过那么严重的腿伤,若不是每年这么多副药养下来,您真的觉得您还能站起来吗?”老郎中胡子一吹,“烦请王爷撩开裤腿看看。”
顾长思无可奈何,在霍尘骤然沉下来的目光中不情不愿地掀开了裤腿。
素白的寝衣裤腿一路翻到膝盖,霍尘目光如影随形地跟着,几乎不肯放过任何一块暴露在他眼皮子下面的皮肤,他那目光看得顾长思烧得慌,在挽到膝盖时微微一顿。
“霍尘,你再这么看下去,估计还能再在我腿上戳个洞。”顾长思抿了抿唇,“要么你别看,要么你把那燎人的目光收回去。”
霍尘不语,抬抬手示意他继续,果真收敛了几分放肆的目光。
顾长思内心长长地叹了口气,平心而论,他是真的不愿意将自己的伤疤暴露给更多的人看,一个人只要钢筋铁骨惯了,就会下意识觉得自己无坚不摧,什么皮肉伤疤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他还有一口气,他就还能挑的动这北疆一线,还是那个驻守此地、狼族不侵的定北王。
大魏边境需要他这样一位守门神的存在,而神是不能够有软肋有脆弱的,若连他暴露在外都是一副伤痕累累的模样,那北境十二城的百姓,又该如何相信他们能够安然无恙地活下去。
是以他的伤疤从不示人,定北王府里面小厮老仆一堆,见过他这道伤疤的也没几个。
“要不——”
“我看看。”霍尘猝然出手,握住了他空悬的小腿,然后不由分说地往上挑开了他的裤子。
他顿住了,手指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烈火一般,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
顾长思很白,一双腿又细又长又直,暗暗地蕴含了蓬勃的生命力和爆发力,霍尘亲眼见过顾长思是如何用这双腿腾空而起,又压着狼族兵的武器一路迫着对方跪下去。
那样强而有力的一双腿。
却在左腿膝盖上方盘旋着狰狞的伤痕,乍一看是一道半弧形的咬痕,可它边缘参差不齐,可想而知那不是简单的一口咬下,而是可怖的撕咬,那一片大块的肌肤都受了损伤,新生的肌肤娇嫩地覆盖在上头,试图遮挡一二曾经的伤痕。
霍尘当即侧首,果然看到对称的大腿下方也有相似的伤痕。
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对上顾长思幽深的瞳孔:“这是……”
“撕咬伤。”老郎中从霍尘手里轻而易举地拿过了顾长思的腿,将药膏一点一点抹在上头,“这撕咬伤可不一般,筋脉断裂、腿骨尽折,若不是抢救及时,这半条腿都不能要了。这就是王爷所说的小伤?嗯?”
老郎中的声音带着些沧桑之意:“王爷,您如何凶名在外也是食五谷杂粮的凡人,喊一声痛没怎么的。药也要继续用,您偶尔偷偷倒掉药不喝的事儿,老朽也不说什么了,只是有一点,寒冬腊月,能少动用这条腿,就少让它辛苦些吧。”
相拥
老郎中收拾医药箱离开了,霍尘垂着手坐在那里,自从顾长思露出了伤痕后他便沉默下来,一言不发,像是被封住了喉舌一般。
顾长思放下裤腿,看他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便轻轻踢了踢他:“怎么了?方才不还吵着要蹭本王一半床位吗?怎么现在又愁眉苦脸起来了,还不满意么?”
霍尘慢慢抬起眼睛,眼眶眼尾腥红一片,顾长思喉头滚了滚,一时居然也说不出话来。
对视半晌,霍尘先撇开了视线,伸手轻轻搭在顾长思的左膝上,涩声问道:“……疼吗?”
顾长思的手指搭在腿上,和霍尘的指尖只有毫厘之距,闻言竟然蜷缩了一下。
其实不疼,或者说他根本就不记得疼不疼,只有涉及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他才能切身体会到祈安说的那句“遗忘也是一件幸事”是什么意思。
但霍尘的目光那么炽热又那么沉痛,让那两个本能脱口而出的“不疼”也变得沉甸甸。
顾长思下意识缩了缩腿,还是说:“不疼。”
霍尘的手指摸了个空,他抿了抿唇,追问道:“怎么弄的?”
“据说,是我斩杀老狼王时,不幸入了他以命相搏的局。”顾长思平淡道,“他豢养了一匹恶狼,在我斩杀他的那一刻,放狼出笼,一口叼在了这里。”
顿了顿,他又开玩笑似的宽慰道:“不过也没那么恐怖,那老郎中怕我平时不好好吃药,说出话来多少有几分是故意诓我的。我这条腿平素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伤痕,走路跑跳,都不是什么问题。”
霍尘一向带笑的脸上面无表情。
一匹敌人豢养的饿狼,囚禁多日一朝放出,险些叼走顾长思一条腿,就算能够恢复成与常人无异,但当年是如何的九死一生、又在恢复过程中吃了多少苦头,这短短一句话里就暗藏了无数不敢深思的问题。
顾长思越是这么说,他就觉得心里越难受,明明受苦受难的人是他,反过来还需要他来开解别人,然后将那些苦痛都藏在深处,轻易不敢让人瞧见。
而他的背后,也不是什么安稳江山,是对他虎视眈眈的皇帝,是付之一炬的淮安王府,他孤身一人,无挂无碍,无亲无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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