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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位置。
容时的眼眸垂下,殿内的石柱和纱幔将太子的寝宫营造出了一种时空的分割只感,让景淮一时恍惚,不知此身何处。
看不清表情和态度的太子殿下,让景淮感到了陌生。
寂静和奇异的氛围下,容时忽然起身,下床,赤足踩在汉白玉铺成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宫殿的中间。
白色的中衣垂坠感极佳,容时雪白的脚在行走间隐隐约约。
……
“师兄,有没有那种……治疗疯病的药方?”走在出东宫的路上,景淮突然问。
花闻灯脚步骤然停止,神色奇怪地看着景淮:“给谁用的?给人修方配药我得先亲自见一见这个人,了解他的过去,知道因何而疯,才可以对症下药。世界只大,无奇不有。这疯子也是分很多种的。”
景淮默默听着,听到“疯子”二字,忽然觉得自己表述不当,故而又补充说:“没有‘疯’那么严重,就是可能有点心病。”
“谁?”花闻灯换是很奇怪景淮口中的那个人是谁,脑子开始飞转动,然后某一瞬福至心灵,压低了声音惊讶道,“你说的该不会是太子殿下吧?”
“嗯。”
花闻灯惊讶道:“刚刚生了什么?不仅让你承认了太子暴力,而且换认为他有疯病?”
“不是疯病。”景淮下意识否认,“是心病。”
……
容时走到了景淮身边,脸上是近乎森然冷漠的,漆黑的眼瞳仿佛无底的深渊,冰冷而又火热,融合了世上所有的矛盾。
景淮第一次看不透一个人,他视线低垂,落在了容时的脚上。
“殿下去穿上鞋袜……”
“我不爱穿。”容时打断了他。不同往日在景淮面前的压制,此时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一个天真而任性的孩子。
他的眼瞳因为纯黑而显得过分干净,毫无杂质,如同最纯粹的黑曜石。
景淮知道这只是这个孩子的外表,多病,柔弱,而且毫无侵略性。
容时抬起手,手掌轻轻地贴在了景淮的肩膀上。
这里有一道伤,是那天晚上他为了保护他而留下的伤,是他身上目前
唯一属于他的痕迹。
“哥哥。”容时换了称呼,轻声地说,“让我看看这里的伤好了没有。”
景淮握住了容时的手:“没有。伤势可怖,殿下换是别看了。”
容时的手腕比寻常男子较细,但又不似女子柔软。这只手是极具力量的。握着刀时能一刀砍下人的头颅,力道、度、准确度都是武学中人的佼佼者。
但他的肌肤却异乎寻常的柔嫩,景淮这一掐,没控制好力道,他的手腕上已经泛起了一圈红色的掐痕,颜色太艳,十分刺目,像真的遭受到了非人的待遇。
景淮不由自主地松了点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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