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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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dquo;这事--”独孤及摇摇头，&1dquo;皇上没给奴才说。”

  &1dquo;你能感觉出来不？”

  &1dquo;感觉&he11ip;&he11ip;能感觉出来。”在武则天当面鼓，对面锣逼问下，独孤及不敢再绕什么弯了，只能实话实说。

  &1dquo;我想让公公办一件事，公公能办好不？”武则天觉得火候到了，遂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四.5

  &1dquo;娘娘但吩咐无妨，老奴一定尽力办到。”独孤及心里嘀嘀咕咕地，这到底想干啥呀？话到这地步了，反正让咱干的不是好事，是不干也不行的事。

  &1dquo;想派你去中书令柳奭那儿传个信。就说皇上想给他换个位置，让他主动上表，请求解除政事。这事你能办到吗？”

  &1dquo;这，也是皇上的意思？”独孤及问。

  &1dquo;皇上那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把这件事做好就行了。”

  独孤及沉吟着，&1dquo;老奴啥时候去？”

  &1dquo;后天去，这期间，对谁都不要说这个意思。”

  &1dquo;娘娘，”独孤及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手抓住武则天的裙袂，&1dquo;这事娘娘可都办牢稳了，否则一旦出事，老奴可担待不了啊。”

  武则天笑着说：&1dquo;我办的事什么时候失手过？”

  独孤及爬起来，酒也不想喝了，饭也不想吃了，呆呆地坐着。

  &1dquo;怎么了公公，你不想去做这事？”武则天凑到独孤及的脸前问。

  &1dquo;不、不。娘娘，我正想着到那怎么说呢。”

  第二天朝堂上，柳奭果然上书，请求解除政事，书曰：伏惟高宗皇帝陛下：臣柳奭不才，得陛下高看，谬当委任。初受鸿名，夙夜忧勤，每施一政，举一事，无不合于道。倘有缺遗，但在圣心裁断而已。今圣明垂祐，黎庶合呼，臣心安矣。臣亦老矣，愿解除职位，以让贤者。请准微臣，除此使额。

  太监把表书转递给高宗，高宗李治御目览过，心想，武宸妃昨晚还跟朕说，外戚职位太高，于国不利。朕亦有心撸掉你这个中书令，不想你自己上书了。好趁此机会，准你所奏。不过，猛一解职，恐大臣们议论，先挽留一下，另授个吏部尚书，算在朝堂上给你留一席之地吧。

  &1dquo;柳爱卿，你忠心为国，朕亦心知，一旦除职，朕亦不舍。不如这样，你去任吏部尚书吧，何如？”

  柳奭一听，小是比中书令小了点，不过有比没有强，赶快谢恩吧。柳奭出班跪下，猛磕头，轻沾地：&1dquo;谢陛下隆恩！”

  长孙无忌一看，这叫什么话，事前也不打个招呼，说不干就不干了。唉，这柳奭的去职，也是后宫斗争的结果啊。事已如此，反对也没有用。于志宁、来济他们频频拿眼来看长孙无忌，长孙无忌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不置一词，站在那里，木雕泥塑一般。李治在龙椅上不安地欠了欠身子。

  柳奭被贬，王皇后也就失去了靠山。武则天心中窃喜，又借王皇后杀死自己女儿一事，极为怂恿李治废除王皇后。

  依赖武则天惯了的高宗李治，最终招架不住武则天的柔情攻势，只好答应先争取几位元老重臣的同意，然后再废除王皇后。

  的确，在进军皇后的道路上，以长孙无忌为的元老集团，则是最大的障碍。他们盘踞在朝廷多年，说话好像一个腔调。他们要不点头，武则天的皇后宝座是不那么容易得的。对此，武则天也大费踌躇，特别是那个三朝元老长孙无忌，可不是个好对付的简单人物。

  永徽五年七月，高宗李治带着武宸妃走娘舅家。名义上是临幸，实则是游说拉拢长孙无忌。去之前，武则天和李治一块商量了半天，精心准备了好多礼物。

  一大早，宫门大开，一队队羽林军和内侍骑着高头大马，头前打道。李治和武则天同坐一辆御车，后面又有装满各种礼物的十架大车，一行人马迤逦向太尉府进。

  &1dquo;爱妃，你觉得今儿去太尉府，一切顺利不？”李治问武则天。

  &1dquo;看情况再说，那长孙无忌当然不是个善主。”

  &1dquo;朕觉着没问题。”李治自信地说，&1dquo;虽然他是朕的舅舅，官居太尉。朕自登基以来，却是第一次去他家，又加上带了这么多礼物，他肯定很激动，很高兴。到时候，把那事一提，肯定他得点头答应。”

  &1dquo;凡事不可像想象的那么乐观。”武则天坐在旁边，面无笑容，她在思考着到太尉府可能面临的种种局面。

  &1dquo;爱妃，到时候怎么说来？”李治又把武则天所教的话忘掉了。这一段时间，李治的头晕病又犯了，记忆力大不如从前，凡事回头就忘。本来，武则天凡事都要插一杠子。但插归插，论处事和说话能力，武则天就比李治高一筹，久而久之，养成了李治事事都听武则天的习惯。

  &1dquo;唉你说话呀，到时候该咋说为好？”李治拥了拥做思考状的武则天。

  &1dquo;怎么说？你这样说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那王皇后不能生育、我能生育，不就行了吗。”

  &1dquo;对对对。&1squo;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朕这样说，准成。”

  窗外是一派升平气象。虽御驾出行，李治却诏令不许五城兵马备道，所有百姓商业人等，自由通行。但见宽阔的大街上人来人往，菜馆、布店、药铺、镶牙馆等，店铺一个挨一个。空气中洋溢酒气肉香，和烟味、人味，混合成一种特殊的温暖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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