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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唐朝颜再三运了运气,扯开一个职业化的笑容,回身朝陈潜快步走去,规规矩矩的点了点头,“陈总,有什么事吩咐?”
陈潜淡淡瞥了她一眼后淡淡道:“在一边候着。”
其他围在陈潜周边的人听他这么说也没觉得哪里不对,毕竟行政特助时刻守在上司的身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陈潜从来没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口吻差遣过唐朝颜。
这其中微妙的不同,只有两个当事人心知肚明。
唐朝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闻言往陈潜身后侧一站,垂眸不语。
与她此时专业的表情相反的是她此刻愤怒的内心,无数个小人在扎针,内心潜台词空前绝后的丰富——小心眼儿的死闷骚,没人儿要的老男人!…...
当她把她所有能组织起来的词汇都用遍了时,也是时候出发了。
唐朝颜刚想蹿到从灵那儿去,陈潜一声令下,“你跟我的车。”希望立马破灭……
与此同时,心里头又冒上来点隐隐的,眼下正别扭的她不愿承认的欣喜。
工作时间,他们俩的身份关系是直属上下级关系,而且有别人在,唐朝颜自然不会多说什么,而陈潜也不会在明面上给她过多的关注。
所以暗潮涌动,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心里明白,这种感觉,其实是很撩动人心弦的。
*
搭陈潜的车走的不止唐朝颜一个人,还有三个人也一起,王朝、从灵和钱孙,但他们都很自觉的把前座让给了唐朝颜。
一路上,后头的三个人热火朝天的不停的在讨论恒盛历年花样百出的胆量测试,他们已经算经历过好几次了,却还始终心有余悸。
前排的唐朝颜听得心头越来越渗,最后他们终于开始了历年胆量测试之最恐怖排名。
“前年那个最可怕了,蹦极啊,我记得大半人站上去后磨蹭了老久,最终都没敢往下跳。”钱孙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提起这个,竟然连声音都发虚。
“那个真的是…玩儿命的!”王朝笑着赞同。
“不知道今天会是什么,诶~陈潜知道,能不能提前稍微透露一点啊?”钱孙凑上前来探口风。
唐朝颜吞了吞口水,不自觉的竖起了耳朵。
陈潜借着看右侧反光镜的动作,瞥了眼身侧的唐朝颜,正好瞧见了她一脸认真偷听状的表情,心下好笑,与公与私,他都选择继续卖关子,“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随后果见她失望得小脸都塌下来了。
真是太有意思了。
与此同时,也在时不时的偷偷瞥一眼陈潜的唐朝颜,惊悚的发现了他正兴趣盎然的盯着正前方空无一人的马路笑。
一根黑线划过脑门,什么诡异的笑点啊……
过了大约40分钟,他们抵达了目的地。
这里是b市的市郊,远处是连绵的山,环境非常好,原本这一块应该是农民房,这十年五年的,房地产大热,农民房自然也拆迁了,于是这一片大环境皆是空旷的空地,被恒盛财大气粗的买了去,然后在眼前这个地方圈了块地,建了一个有点仿老式厂房的loft,粗粗一看,占地面积还不小。
几人下车,四处一看,大家都有点懵,搁这地儿的,会是什么胆量测试啊?
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陈潜。
“一旦进门,胆量测试立时开始,所有人不得中途退出,除非选择弃权。”陈潜的语气很公式化,无疑在大家原本就不轻松的心头又压下了一块巨石。
唐朝颜已经起了退却之心,可当陈潜的眼神扫过来时,她又不想露怯,只好死撑着脸皮跟大家一起进去,但在那之前,看陈潜丝毫没移步的意思,她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你不用进去的吗?”
如此熟稔的语气,半点没有下级对上级的那种小心殷勤。其余的几人听进耳里,都微妙的勾起了嘴角。
她的害怕根本不用仔细看都一目了然,陈潜心一软,忍不住放柔了声音,“在适当的时候,我会出现的,不要害怕。”
“好啦好啦,我们会保护小糖糖的好不好?你就放心吧!”王朝捏着嗓音怪里怪气的说。
从灵也笑,倒是两个当事人,面皮皆是很厚的远目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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