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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波兰战役7（第1页）

接到满意的回复后，毕苏斯基便向仍潜伏在华沙城中的波兰军团出了准备起义的指令。这个命令很快地被传递到了一位经验丰富的军官雅克布·科瓦尔斯基的手中。

科瓦尔斯基曾在奥匈帝国军队服役，但在那里他受尽了歧视。他的工资微薄，仅有老师的四分之一，社会地位也被视为低下，这些都源于他是波兰人的身份。然而，当他得知波兰独立的理想后，他义无反顾地投奔了波兰军团。回到波兰后，他在华沙担任了一名中学老师的职务，积极地鼓吹着波兰复国主义的理念。

当他得知起义计划的那一刻，他心中的激情和决心再次被点燃。他立刻联系了斯坦尼斯瓦夫·巴拉奇斯基，他曾是一名矿工，对爆炸物有深入的了解和丰富的实战经验。他们的任务是在起义爆之时，炸毁华沙市内横跨维斯瓦河的两座桥梁，以切断敌人的退路。

1o月11日的白天，科瓦尔斯基与斯坦尼斯瓦夫·巴拉奇斯基在一家咖啡厅约定了见面。巴拉奇斯基对此次会面的重要性有所察觉，他们以预先约定的暗号确认了对方的身份——“今晚的星空如何？”科瓦尔斯基随即回应“清晰如昼，照亮了迷茫。”

随着夜色的降临，斯坦尼斯瓦夫·巴拉奇斯基来到了科瓦尔斯基家中。科瓦尔斯基的住所坐落在华沙旧城区的心脏地带，是一座独具波兰传统风格的小楼，周围环境安静且幽雅。

更重要的是，这座小楼就在玛丽亚兹基教堂的附近，使得他们在必要时，能够在第一时间寻找到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

科瓦尔斯基领着巴拉奇斯基走入了客厅。他的妻子为巴拉奇斯基准备了甜点，但在科瓦尔斯基的婉转托词下，她离开了他们。

巴拉奇斯基直言不讳地问道“现在俄军在城内的分布如何？有什么重要的任务需要我们执行吗？”

科瓦尔斯基回答“1o月13日，我们将配合德军和奥军动起义。上级已经下达了命令，要求我们炸毁横跨华沙的维斯瓦河上的两座桥梁。”

巴拉奇斯基点点头，他冷静地说“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但这绝对不是一项简单的任务。”

科瓦尔斯基承认了这个事实“是的，这项任务极其艰巨。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巴拉奇斯基问道“难道只有我们两个人执行这个任务吗？我们需要2oo公斤炸药，而我家里刚好有这些。但我们没有桥梁的设计图，桥上又满是俄军。而且，我们要怎么把这么多炸药运到桥上去呢？”

这确实是一个重重的难题，科瓦尔斯基开始深思其解决方案。

科瓦尔斯基本想到的第一个解决方案是在桥梁附近的酒店设立据点，然而，他很快现这些酒店都被俄军占据了。于是，他假装成在桥边等待亲人的难民，一直在那里观察。

波纳特卡桥是华沙市的一座主要桥梁，它横跨维斯瓦河，连接着市中心的波纳特卡广场和华沙东部的普拉加区。大量的难民从桥的西侧，也就是市中心向东边的普拉加区疏散，而俄军的物资和士兵则是从东向西，向维斯瓦河西侧的市中心运送。

桥梁的两头都驻扎着俄国步兵分队，他们设立了哨所，并且进行着24小时的巡逻。桥梁上还配置了一些重武器。如果直接攻击桥头，那些驻扎在桥边酒店内的俄国驻军必定会立刻出来支援。这使得科瓦尔斯基陷入了困境，看似唯一可行的方案可能就是混在难民中，在桥上放置爆炸物。

当科瓦尔斯基将自己的计划告知巴拉奇斯基时，却遭到了强烈的反对。

巴拉奇斯基说“这样做将会伤害到无辜的平民。”

“我并不愿意这么做，但在战争中总有人需要牺牲。”科瓦尔斯基回应。

他们之间的争执愈演愈烈，却谁也无法说服对方。最终，科瓦尔斯基决定与巴拉奇斯基分道扬镳，转向其他人寻求支持。

先，他找到了托马斯·列万多夫斯基。托马斯住在华沙偏远的舍拉兹区，在那里有一座农田小屋。他表面上是一位农场主，负责管理农场和物资运输。他是个实事求是的人，看到科瓦尔斯基的计划后，他说“有时候，我们必须做出一些艰难的选择。”

然后他找到了安娜·兹维尔格和米哈乌·卡萨斯基。

安娜·兹维尔格的家在华沙新城区的斯洛米拉公园附近。她以自由摄影师的身份在城市各处寻找灵感。听完科瓦尔斯基的计划后，她无言地点了点头

随着计划的推进安娜显得有些动摇，她回答道“科瓦尔斯基，你知道我从未反对我们的战斗，但是我不能忍受伤害无辜的人。难道我们不能找到其他方式吗？”

科瓦尔斯基无奈地看着她，然后转向米哈乌·卡萨斯基，他是一位居住在新城区的医生，经常对那些难民提供医疗援助。他也是波兰军团的一份子，尽管他的工作更多的是治疗伤员，而不是直接参与战斗。

米哈乌看着科瓦尔斯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科瓦尔斯基，我知道你的计划并非出于恶意，而是为了波兰的自由。但我还是要说，如果有其他的解决方案，我们应该尽量避免伤害到无辜的人。”

科瓦尔斯基听了他们的话，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如果他坚持下去，可能会失去他们的信任，但是他也明白，如果不炸毁那座桥，起义可能会失败。在这种两难的情况下，他选择了听从他们的建议，尝试找出一个既能成功炸毁桥梁，又能尽量避免伤害无辜的方案。

他回到了家中，开始研究新的方案。他尝试从各个角度思考，但是每一个方案似乎都存在无法克服的困难。他的压力越来越大，但他依然没有放弃。

就在他几乎要失去希望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的方案。他知道俄国军队经常在黎明时分进行人员和物资的调动，那时桥上的行人相对较少，炸毁桥梁所造成的无辜伤亡也将最小化。

然而，要在这样的时刻成功炸毁桥梁，他们必须尽可能地靠近桥梁，才能在短时间内安装好炸药。这时，他想起了他在桥边观察时，注意到有一群难民每天都会在桥上设立临时的露天市场，以此来谋生。

科瓦尔斯基想，如果他们也化装成难民，混入这些人群中，就有可能成功接近桥梁，并在最合适的时间点上炸毁桥梁。

他将这个方案告诉了巴拉奇斯基和其他的战友，他们听后都表示认可。他们开始着手准备行动，收集化妆用的道具，习惯难民的生活习惯，并向巴拉奇斯基学习如何安装炸药。

在执行计划的当天，他们在斯坦尼斯瓦夫·巴拉奇斯基的住处取得了必需的炸药。他们仔细改变了自己的装扮，模仿了难民的样子。随着时间的推进，穿越桥梁的难民数量逐渐减少，俄国军队对平民的管制也越来越严格。

当他们接近桥梁时，却现了军犬。这极有可能使他们的计划暴露，然而距离行动开始的时间已所剩无几。最终，科瓦尔斯基独自一人，手提着装满炸药的行李箱，勇敢地走向了桥梁。

科瓦尔斯基紧紧握着装满炸药的行李箱，他的心跳在他的胸膛里砰砰作响，几乎要将他的冷静击破。他用力吞下一口唾沫，尽力维持表面的镇定，他不能让那些俄国军队察觉出他内心的恐惧。

他的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一只军犬突然朝他跑来，他感到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他停下来，尽量让自己显得和其他难民一样，他假装喜欢这只狗，拍拍它的头，希望能够让它平静下来。这只军犬闻了闻他的手，然后就跑开了，仿佛没有嗅到任何炸药的气味。看到这一幕，科瓦尔斯基松了一口气，接着走上了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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