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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幽幽,橘色的光芒披洒她满身,恍若于霞光中?静静绽放的芍药花。
许是周遭一片眼红似火,灼至敖风心底,将冷漠如冰封的心烫开一个洞,些许温暖的光渗了进去。
昏暗的眼前突然明光亮起,熟睡的人被晃醒,眼睫轻颤,睁开来冷不防与敖风四目相对?。
她眼底逐渐汇聚起光,安静地盯着穿大红喜袍的英挺男子启唇,唤了声,“相公……”
声音噙着初睡醒的软,仿佛绒羽在敖风心尖扫过,他捏着薄纱盖头的手微紧,错开视线,将手中?红色薄纱随意撇到旁侧。
“谁是你相公,睡迷糊了?忘了是做戏一场?”
女?子噙笑,玉臂撑着身子坐直起身下榻,“既不是相公,做什么掀我盖头?喜婆没告诉你掀盖头意味着什么?”
敖风负手起身,“她没告诉本座,她只说要本座这么做。”
“哦?”她跟着起身踱步到他身侧,探着脑袋凑近瞧他如墨眉眼,“喜婆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接下来是不是该喝合卺酒了?”
她绕到圆桌前,素手握着酒壶满上两盏,一杯递到敖风面前,与他手臂相挽,各自凑酒盏在唇边。
美目扫过敖风面庞,仰头将酒水一饮而尽。
敖风轻蹙眉头,也学?着她模样将酒水喝尽。
等他喉头滑动,女?子突然说,“这杯酒下肚,咱们?就是真的夫妻了。”
敖风漆目蓦然圆睁,呛得连连咳嗽,白净的面皮开始微微泛红。
“你!”他怒不可?遏,啪的将袖一甩,“本座乃天地造化之人,非凡人之列,不受凡人规矩约束,不作数!”
女?子“哦”了一声,把玩着手中?空空酒盏,“那天地造化之人……可?会受凡间欢好药物控制?”
“什么?”他回头。
女?子眼睫盛着一缕光华流转,两眼分明无害,“凡人会在洞房花烛夜往酒水里?放点催欢的药物助兴,你方才喝了……”
敖风倏然移目看向手中?空空如也的酒盏。
女?子复又靠近,仔细盯着他,“现在是不是感觉身体发热,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敖风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看来跟我说的一样。”
“如何能解?”敖风耐心被磨光,从齿缝中?艰难挤出四个字。
“催欢嘛,要解,自是做洞房花烛夜该做的事。”
女?子一手撩开肩头,露出点欺霜赛雪的肌肤,朝他款步逼近。
若有若无的脂粉香气?,混合着浅淡的柑橘酸甜,此刻仿佛无形丝线牵动着敖风的心。
想挣脱,但四肢绵软,仿佛被那杯酒给毒倒,一时?之间脑海空白,使不出挣扎的手段。
直至柔软藕臂落在他肩头,圈住他脖颈,女?子踮起脚凝着他的唇缓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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