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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海把高启强纸条复印件拿出来,放在桌子上,道:“自己看看吧,这是那个被逼作伪证的企业家,亲笔写的。”
陈岩石看完之后,差点没直接背过气去,嘴里还囔囔的道:
“怎么会是这样呢,小金子怎么会变成这样的的人呢?”
“海子,你听我说,我对他还是比较了解的,他的性格虽然霸道了一点,但本性其实并不坏。
你说他去纪委,告祁省长的状,这确实是有可能的。
但要说他拿别人家属的性命要挟,逼着对方作伪证诬陷祁省长,这种事他绝对做不出来……”
“爸,就算后面这件事不是他做的,也和他有关系吧,您必须立刻阻止他,不能让他继续折腾下去了。”
“那到是,我这就去找他。”陈岩石刚准备起身,就被陈海按住了。
“爸,您找沙瑞金有什么用,他可能听您的吗,恐怕根本就不会承认。
您得去找那帮老战友老上级啊,让他们别再支持沙瑞金了,最好和他划清界限。”
“这个嘛……”陈岩石顿时犯起了难。
最近这几年,除了陈海之外,对他们老两口最好的小辈,便是祁同伟了。
而且祁同伟当年还差点成了自家女婿,硬是被活生生拆散了。
陈岩石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此事,最觉得对不起的人,也是祁同伟和女儿陈阳。
如果有人要对祁同伟不利,他肯定会豁出老命去帮忙,但问题在于,现在那个人是沙瑞金。
沙瑞金可是自己的养子啊。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该怎么做才好呢?
“海子,这事我现在不能答应你,要是真这么做了,小金子他就完了,不管怎么样,我养了他好几年,真的下不了这个手。
要不,你还是让我再考虑一下吧。”
陈海见父亲那个样子,担心会夜长梦多,于是咬了咬牙,决定逼他一逼,彻底把事情敲定。
“爸,怎么会下不了手呢,您这是在救他啊。”
“救他?”
“不然呢,您仔细想想,如果现在立刻阻止他的行为,就算他会被放弃,最多也就是前途没了,提前退下来。
但是假如,继续让他和那帮腐败分子搅在一起,陷害祁省长,那可是一条不归路,只会越陷越深,最终不可自拔。
到了那个时候,他恐怕不仅是提前退休那么简单,而是要去蹲大狱了……”
这番话是祁同伟教陈海说的,虽然有忽悠的成分,但也讲述了客观事实。
沙瑞金现在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唉……”陈岩石深深叹了口气。
他虽然年事已高,但最起码的分析水平还是具备的,能想明白这个道理。
“那好吧,我去劝劝那帮老伙计,但是海子,有一点我要事先声明。
这些年,我和那帮老伙计走动的不多,未必一定能劝的动他们。”
“这没关系。”陈海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完成任务了。
“祁省长说了,您可以把这张纸条拿给隔壁的沈老看看,让他陪您一起去都。”
“老沈,他去有什么用?”
“祁省长还说了,沈老认识都的方老,只要方老肯出面,这事绝对没问题。”
“方老,哪个方老?”
“那我不知道。”陈海摇了摇头。
“反正祁省长是这么说的,方老现年九十多岁,是开国元老,还曾经担任过级别很高的干部。
他估计,您刚参加革命那会,方老应该至少是个团长了,也可能是旅长,您那帮老战友要是见了他,全都得立正敬礼。
我想这样的老长,在世的应该已经不多了,要不您自己好好想想?”
“啊……”陈岩石顿时惊呆了。
他仔细一回忆,立刻知道方老是谁了。
我的老天爷。
沈有道那家伙,藏的可真够深的啊。
还有祁同伟那小子,哪来如此大的本事?
怎么哪都有他的政治资源……
我被禁言,不能在群里说话,免得同志们干等第三章,还是恢复习惯,求个电吧,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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