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开始重新勾起意识边缘的,是酷似水滴连续滴落的声响,伴随这固定规律的滴答节拍,听觉率先重连完毕,以此作为顺从,沉眠的思绪随之再度启动,原本在无尽黑暗中紧紧禁锢意识的虚空感也紧接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无比的真实感。
她谨慎地试着缓缓挑动眼皮,立刻察觉到了两道刺入颅腔的强烈光线,但依旧还是什么都看不清,因为眼内囤积了大量的液体。伴随着双眼的不断眨动,液体迅速沿脸颊溢出——是眼泪。
我为什么要哭?无意识的黑暗中所感知到的,不过只是一场纯黑的噩梦罢了。她记不清自己究竟梦到了什么,可那股深沉而又强烈的负面情绪依旧残留在心底深处,耳内似乎也还回荡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女性的细微喘息——过了好久,她方才发现这声音原来出于自己。
紧随其后的,便是意识到身体的不对劲。
完全使不上力气。尽管不想承认,可情况确实不能再糟糕了。堵塞的神经根本无法像往日一般有效传递行动指令,与其说是麻木倒不如说是僵直,因为从全身上下传递回来的痛苦倒是完全毫无保留,每一块肌肉、每一处关节都在发烫、发痛。周围很冷,冷到她忍不住打起哆嗦,不过这倒也帮助她逐渐恢复了本有的知觉。
姿势也极为不自然,自己好像是坐在椅子上,而且不是那种可以放平椅背和足撑的躺椅。尽管经历长时间的昏眠,可久坐之下身体的疲劳程度却并未有任何的缓解,极度的倦怠依旧支配全身,仿佛血管里流淌着的不是血液,而是混杂着砂砾的浓稠泥浆。不仅如此,双手还很别扭地背到了身后,像是被什么东西连带着身体与椅背拘束在了一起,并拢的双腿也一样紧贴左侧椅腿,无法移动分毫。她勉强勾了勾尚能活动的手指,指尖回以她手腕处绳索的粗糙触感。
果然,被绑住了是么……她似乎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更麻烦的还在后面。
待眼中泪水逐渐干涸,瞳孔舒展到足以恢复视觉的程度后,展现在她眼前的竟是一抹诡异的橘色虹彩。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珠紧贴脸侧,好似医生检查般上下打量着她的面容,其距离之近,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对方体毛扫过脸颊时的骚痒——这是一只面相丑陋、体色发黄,身着臭烘烘皮甲的黑猩猩。她不由心生一阵恶心,果断将脸向左侧撇开,却又马上后悔了,因为左边同样矗立着另一只戴着石盔的黑猩猩,正以双爪胡乱捋动她的秀发,不时还拂起几丝俯首嗅闻,皱纹堆砌的嘴角分明展露着他的沉浸与享受。
“诶嘿,快看快看,她醒嘞!”在对上她嫌弃神情的瞬间,两只黑猩猩立刻发出了窃喜般的尖叫,相互蹦跶的同时双手举过头顶乱舞,口中还念叨着一些她听不懂的阿兹特克词汇——若是有幸看过人类世界的广播体操,你肯定能将其中的跳跃运动与之联想到一起。莫非这是班达尔们特有的庆祝仪式,用以消耗自己本就旺盛的精力?不知道,她也没兴趣知道。
趁着两只黑猩猩自顾自兴奋之际,她抓紧时间环顾了一圈周遭环境,这是一个呈现标准方桶状的长方形库房,占地面积与旅店卧室相仿,高度却只有不到两米。说是库房确实有些过于抬举了,更应该称其为杂物间——周围墙壁均由整块的木板拼凑而成,粗糙的结合与未经粉饰的表皮肉眼可见赶工般的敷衍,本就有限的空间还充斥着无数诸如箱子、木桶之类的杂物,随意成堆摆放,几乎将角落里的她完全淹没,故而身处其间的整体感受相当压抑。内里的设施也异常简陋,除了拘束着她的木椅以外就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了,房间头尾两端的墙壁上点着两盏挂灯,不断在墙壁上映射着她和黑猩猩们忽明忽暗忽短忽长的倒影,由于没有窗户,无法从外部照明判断当前的时间。
布兰卡,还有洛波、灰满看起来都不在这里,是他们有意将她单独转移了吗……一想起那些因自己的愚蠢与冒失而同样身陷险境的伙伴们,她便不由得心生一阵自责。对自己的厌恶之感犹如沉重的石块压在心头,令她难以喘息,内心瞬间被难以自拔的罪恶感吞没。出发前他们的欢笑、踊跃,行军路上的逗趣、打闹,为她而战时果断亮剑的决绝、奋勇,一切都还历历在目,可这一切却伴随着她那场失误的判断,就此全都成为了毫无意义的枉然。
全身仿佛被寒冰包裹,每一个回忆碎片都仿佛一道锋利的剑,深深刺穿着她。她无力地将头低下,双眼空洞无神,任凭发丝披肩垂挂,遮掩了全部的视线。他们会原谅自己吗?或许会吧,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再伟大的领袖也不可能保证所有决定总是正确的,这是描述历朝历代无数王朝兴衰、英雄起落的最好陈词,她当然也能用这个来说服自己,但是——
唯有她,最不可能原谅自己。她紧咬下唇,尽力遏制住悲伤与自责再度化作泪水夺目而出。她从未如此讨厌过自己,与其继续这般毫无意义的自我折磨,倒不如痛快地赏赐惩罚好能让她彻底解脱吧,最起码,这也能给予她些许的安慰。
正因如此,当察觉到两只黑猩猩的阴影再次笼罩住自身后,她听见自己忽的长长舒了口气,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你们不是想要我的命么,做你们该干的事情吧。”
“要恁的命?开什么玩笑,这哪是俺们该管的事情?”戴头盔的黑猩猩明显愣了愣,可未过片刻,困惑的神情便即又被龌龊的坏笑所取代,“小姑娘恁可得想清楚,恁要真就这么死了,还对得起恁的这份美貌和身段吗,别说俺们了,就是老天爷来了估计都得觉得可惜……恁说呐,毛子。”
“是啊是啊,想开点吧小姐,知足常乐,多享受享受生活,别成天想着死不死的,不吉利。”名为毛子的守卫明面上倒是在苦口婆心地劝导,他像是安慰般在她脑袋上拍了拍,随后若无其事地调转指尖一路朝下,从脸颊、肩膀游移过手臂、侧腰……“别的不说,俺们兄弟俩可是实打实在这里守了恁足足一天两夜,没有功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啊,恁看,哪怕是急着去死,也总得给弟兄们一点意思吧……”语毕之际,脏兮兮的爪子已停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条件反射般迅速绷直身子,但是手脚都被紧紧束缚着,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一丝不安的预感随即涌现心头,莫非他们是想……
“元宵恁看看,狼崽子就是和那些窑子里毛烘烘的臭婆娘完全不一样啊。”尽管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可毛子看起来并没有主动挪走爪子的意思,他先是像弹钢琴一般小心翼翼用指尖触碰,随后开始改用整只爪掌来回抚摸,“瞧瞧这白嫩嫩的皮囊,不愧是娇生惯养出来的,眼睛也好漂亮,真想挖出来带回家当翡翠好好收藏,还有小胳膊小脖子小细腰,感觉随随便便就能折断一样,尤其是这腿,啧啧啧,说真的俺能玩上一整年……”
“恁啊恁,也就这点出息了。”被叫作元宵的家伙邪魅一笑,表情酷似插画中所描绘的那些狰狞哥布林。他还是像刚才那般搓揉她的头发,并以食指将发丝粗暴撩起、缠绕,“既然恁这么喜欢,那两条腿就都给恁玩吧,不过呢,剩下的地方可就都是俺的咯……”
“恁想得美啊,哈哈哈哈,最起码中间的地方俺俩得平分,谁先谁后到时候再说。话说回来,小姐恁该不会还没破过那啥吧,不是的话那就当俺没问,俺们哥俩也不会在意。俺就是挺想知道,如果是处女,叫起来会不会比窑子里的臭婆娘嗓门更大……”话音未落,一阵强烈的掐痛便已洞穿全身,她拼尽全力扣紧牙关,方才勉强抑制住即将叫出声来的冲动。
身体被玩弄,人格被玷污,这绝对堪称是她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不过她也很清楚,对方这是在挑衅自己的忍受底线,以期待她痛苦神情所能回馈给他们满足的占有感,最后仅存的一丝尊严驱使她忍耐,最起码绝不能让他们的龌龊想法得逞。她尝试松懈肌肉,尽可能表现出无所谓的姿态,可那闷热、黏稠且潮湿的毛绒触觉所带来的不适感仍难以忽视,鸡皮疙瘩迭起。就在毛子的尖锐指爪朝前拂过肌肤,即将迈过绝对领域与上衣裙摆之间敏感界限的最后时刻,她本能地尽力蜷缩,并在绳索拘束的间隙做出最大可能的回避。不用说,这一番挣扎自是引发了两只黑猩猩又一轮的欢呼雀跃,他们到底还是赢了。
“嘁,恶心,低俗,龌龊……”她缓缓将这几个字连带着喘息一并从紧咬的唇齿中呼出。
“看吧,身体是不会骗恁的,摸摸而已,又不会少块肉。”声音来自椅子后方的元宵,喉咙深处不断涌现的咕咕怪笑将他的饥渴展露无遗,“放轻松点,这才只是开胃小菜,毕竟一直待在这里也怪无聊的,恁还是得要学会让自己开心起来比较好哦。”
“你们最好收敛点,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强烈的厌恶令她优美的柳眉深深蹙起,如果可以,她真想狠狠将拳头塞向这两个肮脏班达尔的面门。抱着这样的想法,她悄悄勾动手指,尝试从体内汇聚魔力烧断绳索,可魔道回路却在触及腕部的瞬间戛然而止——这是有过魔抗咒式加持的石棉绳,拥有极强耐热性的同时也附带有阻碍法力生成的特性,她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希望。
“哎呀呀,还真是个倔强的女孩啊,不过,俺喜欢恁这样的……”毛子虽已将爪子从裙摆处回撤,却更加变本加厉地将另一只手也搭上了大腿,他就这么以双爪紧握她的膝盖作为支撑,令上半身完全凌驾于她的上方,并将陶醉其中的黏腻狞笑缓缓逼至她近前。她感觉到对方的舌尖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来回挑拨,粘液滴答之声令人作呕,每次粗暴接触都如同电磁脉冲般深深刺激着她的感官。透过那对布满血丝的虹膜,她甚至还能看到自己映射出来的倒影——煞白的肌肤因羞耻而扭曲,眼睑的边缘因厌恶而深深颤抖,羞愤与绝望彻底冻结了她几乎全部的意识。
她唯一能做出的抗争便是紧闭双眼,将难以抑制的恐惧化作透明的泪水停留于睫毛,可面前的施暴者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还享受般地舔起了她的眼泪。
“喂,毛子恁忒过分了哈,收收味,给她弄得一脸口水,到时候俺可怎么下得去嘴。”元宵的声音分明透露着不爽,但手头上的动作却并未减缓,他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地伸爪穿过头发,开始从后方用力撕扯起她上身的衣物。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原本用以束缚的绳索此刻却成为了她最大的保护,对方试了好一阵,到底还是未能得逞。
“啊哈,对不住忘了老弟恁。”毛子这才收回舌头,再次居高临下满意地审视一番自己的猎物,呼吸愈发急促,牵带起脸部肌肉堪称痉挛一般的抽搐,癫狂的痴笑声在与女孩无助的呻吟重叠以后变得愈发清晰了。他张开臭气熏天的大嘴,径直啃向她苍白且僵硬的嘴唇,“那俺们就搞快点,抓紧时间直接进入下一阶段……”
然后——
“呕——”
一声属于班达尔的惨叫突如其来,连带着沉重的闷响久久回荡于这片小小的空间,几乎与此同时,一直笼罩在面前令人窒息的闷热恶臭气息也忽的消失了。她重新睁开双眼,有些惊讶地望向房间另一侧的地板——那只叫做毛子的黑猩猩已经狼狈地躺在了那里,还十分痛苦地捂着右脸哀嚎不止,身后墙壁上留有明显的撞击痕迹。
“不好意思小兄弟,手动的比嘴快,一个没留神就直接招呼到脸上了,见谅见谅。”房间尽头的大门方向,与呼呼冷风一并夹杂的还有轻描淡写的冷冷男声,低沉且又通透,毫无任何感情可言,她却莫名觉得有些耳熟,好像先前在哪里听过一般……本想去追寻声音的来源,可惜身体依旧被紧紧拘束在椅子上,她无法站起来将视线越过那些堆积身前的木箱。
“是谁?谁来坏俺们的好事!”元宵也紧跟着抬眼望向大门方向,完全站直的他必然是看清了来者的身份,原本的狞笑顿时扭曲为意料之外的畏怯,“怎么……怎么是恁?恁不是该在金氅将军那边吗?!”
“嗯哼,我这不是担心某些蠢货会坏我的好事么,果然事实证明了,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没有移动时应当伴随的脚步声,来者仿佛瞬间移动般突然在她的视野范围内从天而降。几步开外的他身着破烂却格外整洁的灰黑色长袍,连带着兜帽一并将包括脑袋在内的整个身体一并包裹,完全无法看清身份与面容,唯一暴露在外的便只有嘴以及棱线分明的下颌,再加上那毫无声息的诡异移动,很难不让人联想起那些在传说故事里为祸一方的幽灵与妖魔,这自然令她一时间萌生出了比方才更难以抑制的恐惧与不安。
但他当然不是幽灵或者妖魔,因为长袍底端依旧隐约能看见皮质长靴正在支撑地面,兜帽顶端也有两处略显突兀的隆起,呈现的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犬科动物耳朵轮廓特征。对方和自己一样,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待确认过这肉眼可见的事实后,她悄悄将不知何时屏住的气息重新呼出。
“喂喂喂,恁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坏了恁的好事?!”毛子一面龇牙咧嘴地揉着脸,一面气势汹汹地窜至近前,与元宵一起径直拦在了她和来者之间,可以看得出他们和来者并不陌生,并且彼此间并没有留下什么好印象。“狼崽子是俺们班达尔的俘虏,理所应当自然交由俺们来发落,恁一个犬族来的使者,照理来说也是俺们的敌人,不过只是看在金氅将军的份子上给你些面子罢了,恁怎还蹬鼻子上脸教起俺们做事了?!”
“哦?”黑袍之下的声音略微一沉,“看起来,你们还是没有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与定位啊……”
“什么弄没弄明白,赶紧给俺滚出去咧,否则可别怪俺们不客……呃,呕——”威胁的话才说了一半,元宵忽的一顿,随即举起双爪挣扎般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与此同时,身边毛子也做出了几乎相同的反应,致使腰间已经出鞘过半的佩剑紧随其后掉落在地。
变故只发生在一瞬间,毫无心理准备可言,两只班达尔的痛苦神情简直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一般,还未等她表现出惊讶,他们便已凭空升起足足接近半米,拼命蹬腿摇晃却终究只是徒劳。而与他们对峙的黑影全程并没有半点动作,自始至终都呈现着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只是伴随着他嘴角缓缓上扬的幅度,她也敏锐察觉到了空气中某种难以言说的气息正在无声悸动,冰冷、麻木,而又稍带些许的甜腻。
“看来是需要我多多强调咯。”来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且毫无感情,他像是师长教导不懂事学生一般漫不经心地继续说道:“她是我请来的客人,只不过是暂住在你们这里罢了,换而言之,她的安全现在全权由我保证,你们根本无权过问。要有什么委屈或者诉求之类的,尽管找我好了,但我丑话先说在前面,只要我还在,你们就别想伤着她一根毫毛……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没,没……不……不敢了……饶了……吧……”两只班达尔的五官都已扭曲到了极致,面色发青仿若窒息,能看得出他们正努力想要呼吸,结果却只咳出了细得吓人的嘶鸣。
“嗯哼,知道就好,我也没打算再给你们浪费第二遍的时间。”周遭空间的诡异气息随即消散,毛子和元宵也紧跟着一前一后跌回地面,翻覆良久依旧喘息不止,细长的脖颈上分明留有好似钢铁紧勒过一般的深深淤青,来者就这么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们的狼狈相,在无可置疑的威慑中透露着完全的碾压之势,“多多感激小狼女吧,倘若她的脸色再差上哪怕一点点,恐怕这会儿等着你们的可就不只是苟延残喘这般简单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祂的恶念溢出,散入各个世界。 莺时的任务,是找到祂们,带回来。 但是,出了点意外 她是海边渔村最漂亮的女孩儿,最近渔船一次次无功而返,村长说,他们需要祭祀,祈求海神的庇佑。 她被选中了。 在深蓝色的海底,她看到了闪烁着黑色星光的鱼尾。 已完成 她是考古系的女神,在一次随导师下墓时,她听到了墓道深处传来的锁链声。 华丽的棺椁半开,被锁链束缚的手将她拽了进去。 那锁链缠上了她的脚踝。 已完成 无限直播游戏入侵现实,她进入的第一个游戏,身份是古堡神秘主人的新娘。所有人都断定她活不过第一个夜晚。 却不知,夜色中,华丽的大床上,被主神占据身体的男人将她按入怀中。 亲爱的,这是我们的新婚夜。 已完成 她有一个秘密,从记事起,有一只很大的蛇一直陪着她,祂有世界上最美丽的墨色鳞片。 后来,那截漂亮的蛇尾缠上了她的腰肢。 你成年了,现在可以了。祂愉悦的说。 已完成 她经营了一家古玩店,有一天,收到了一把古剑。 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凌乱的店铺变得整洁,她险些摔下楼时,忽然被人扶住。明明这个家中只有她一个人生活 那是一个银白色长的男人。 已完成 被抛弃在山上那夜,她遇到了一只狼 后来她衣衫凌乱的被人找到,未婚夫以不贞为由退掉婚约,在险些被逼死的时候,名震海城的霍家家主上门提亲。 她满心感激,直到新婚夜里,男人露出狼耳和狼尾,牢牢的将她按在身下。 已完成 她白天是落魄的伯爵千金,晚上是被黑夜眷顾的女巫。 后来,她喜欢上了教堂新来的神父,他总是抿着唇角笑的羞涩干净,因为她一句挑逗的笑言就眼神闪躲,脸颊通红。 她们违背神的教义偷偷相爱,但她却现,宁静的黑夜缠绕在他身边,无声的唤他父神 嗯,嗯 已完成 她被断言活不到成年,为了救她,父母为她结了门亲。十八岁生日宴上,有人告白,别墅内的水晶灯忽然熄灭。 黑暗中,冰凉的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初次见面,你好,我的妻子。 那个名字,她看到过许多次,在自己常年供奉的灵位之上。 已完成 废土之中,她陷入一片食人花海之中,无数藤蔓将她淹没时,一个男人救了她。 后来,她现了温柔之下的陷阱,想要逃走,却被牢牢捆住。 你骗我男人的半身化为藤蔓缠在她的身上,愤怒的说。 已完成 生物入侵,人类沦为孵化虫族的温床。 她被一个大哥哥捡回家。后来,漂亮到靡艳的男人将她拉入怀中,流光溢彩的蝶翼随之笼罩。 传闻,虫王化蝶,拥有世界上最动人的蝶翼。 已完成 一开始,她以为自己只是谈了个网恋,但一次约会迟到,她的手机却直接响起了男友的声音。 然后是电视,电脑,恰好路过的电子屏,祂无处不在。 求,男友是智能ai该怎么办 已完成 一次出海游玩遇上风暴,她被困在了轮船之上,眼看着要被风暴撕碎的时候,她被无数触手卷走。 她被一只怪物豢养了起来。 后来,怪物化作了一个阴郁而俊美的男人,触手缠住她的四肢缓缓 已完成因为一些现代背景不方便写的脑洞,所以特开了一本预收,后续再有有关科幻或者古代的脑洞会放在这个里面,感兴趣的话请点点收藏呀 祂的新娘续 从小养大的徒弟对她表露心迹,她震怒将之逐出师门。 后来,他回来了。 那一日,山门被破,无人是其一合之敌,那个曾经俊秀温润的少年如今变得暴戾残酷,问她,师傅,跟我走,或者,他们死。 因欠下人情,小花妖答应镇国公假成婚好名正言顺庇佑他的独子。 父亲急病去世,年方十五的世子继承了镇国公爵位,娇艳的继母对他十分关怀,处处加以照顾,但他却生了不该生的心思,且日复一日,越来越深。 及冠那日夜里,他步进了继母的寝室。 星际援助,他的霸王龙精神体疯狂奔向一个角落,小心翼翼顶起了一只小蝴蝶 他找到了一个小向导,契合度百分百。 顶级黑暗哨兵不需要向导。 但她好可爱。 魔皇横空出世,镇压三千界。 鲛人族孱弱,因为昔日旧怨心惊胆战,慌忙将族中最美的鲛女献给他。她身负全族希望,已经做好了惨死的准备,但 把鳞片打开。他说。 辅少年时,天资聪慧可惜身体病弱,家中得人指点,为他与一颗桂树结了亲,称作夫妻。 唯有他知道,那桂树乃木灵,已修出了人身。 一觉睡醒,莫名多了一个夫君的桂灵 中宫皇子生母早逝,父亲苛待,几次险死还生,救起他的,是生母生前最爱的猫儿。 他们相依为命。 后来他手握大权,世人皆道新帝冷酷残暴,却不知,在床帐之中,他拥着雪白猫儿化作的娇艳少女温声诱哄,好乖乖,把耳朵和尾巴变出来。 后续待定这本预收原来是龙傲天男主对我下手了大概是一九年或者二零年开的,因为时间太久早已经没有感觉,所以我直接替换了,看到这里现不符合胃口的宝直接取收就好,实在是不好意思...
我们之间的游戏,从真正相互认识的那刻开始,就不会停止。遇见陈司言这种极品骚货,只玩一次怎么够,只能是一辈子。季昶(hǎ)只要成为她唯一的玩伴。BG陈司言被季昶撞破自慰的时候,纤长的手指非但没停,反而抽插得更快。细黑边眼镜后面的眼色跟平时不一样,办公室里那个呆板无趣的女人,此时正用一种迷离却又不屑的目光,勾着他。陈司言坐在楼道里台阶最高层,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略显错愕的脸。很受用。插着阴道的手指加速,她陶醉地阖上眼睛。主11,但会涉及,介意者慎入...
意外死亡的林乐乐竟然现自己重生了,重生也就算了,竟然还重生到了娘胎里,重生到娘胎里也就算了,竟然还有个病娇弟弟,弟弟是个病娇也就算了,他喵的竟然还是个大佬,她都不敢想像自己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和病娇魔尊重生到一个娘胎里...
不孕的姜晚被迫离婚,隐居小城后,开启了自己的捡崽之路。先捡不足月的婴孩,后捡受伤大佬。原本想从大佬这里讨一点感谢费,哪知道这人根本就是人间活阎王!第一晚活阎王就把她推倒。你是寡妇,你不亏。...
现言脑洞系统单元剧情无cp直播吃瓜男强爽文玄学主播直播算命末法时代,修行一世道术的第一人6景年,重生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因家里破产,6景年这一世有一位身患隐疾的母亲,植物人的妹妹。还有一个中风偏瘫的父亲。还有几千万的债务,身上的胆子有点重。为了高额医疗费,6景年开启了直播算命。主播,我想算一个我和女朋友结婚的日子。6景年,你女朋友是人妖,你知道吗?主播我最近运气特别差,还总是做噩梦,总是梦到和一个男人结婚,这是怎么回事。你被人配阴婚了,你知道吗?大师,大师,你说我爸最近总是撞见鬼是怎么回事?6景年掐指一算,一脸复杂的看着面前的水友。你说你爸他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吃见手青中毒了。直播间的水友们这此刻全网静默,他们本来是想看大师抓鬼的,没想到最后成吃毒蘑菇中毒。6景年挂断连线后,和直播间的水友嘱咐道。要相信科学,有病就赶紧去医院。这算卦的主播让我们相信科学。这好吗?楼上的,确实要相信科学,科学的尽头是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