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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冒着蒙蒙细雨,獠牙卫队的军营里早早吹响了起床号,一遍,两遍——直到第三遍号声响起,宿卫连的战士们这才三三两两的赶来集合,一面打着哈欠一面互相抱怨着,是不是天罚和蒙格记错起床时间了;结果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匆匆忙忙赶来的这两位长官竟也是一脸的懵逼,甚至天罚连衣服都没能穿齐,上半身是军装而下半身却套着短短的睡裤,蒙格也是尚在半睡半醒之间,迷迷糊糊地就跟着大家一起跑来了,根本就没注意到起床号足足提前了一个时辰。
站在场地中央的那只年轻雌狮收起小军号,缓步走向场外松松散散拉胯着队伍的宿卫连,嘴角挂着一丝捉摸不透的微笑。身着玛莎营制服的她相貌与之前在战场上大显身手的比比格外相似,同样的挺拔鼻梁,一样的飘逸金发,只是脖上多系了条丝质的红飘带,个子看起来也要更高一点,金色的短发梳理得极具层次感,显得干净利落,又带着一股小孩子般的丝滑与柔美——原来是四姐妹中年纪最小的丽丝比。她平时很少上战场,通常是以玛莎营参谋的身份坐镇后方,比起日常并肩作战的红或白眼,丽丝比跟天罚他们也只能算是点头之交了。
“都吹号集合了,你们还要再磨蹭到啥时候,还要不要训练了?”丽丝比皱着眉头拍了拍手,示意宿卫连赶紧排好队。她的声音不大,甚至还能依稀听出一股懦懦的娇气,可毕竟有玛莎的其她几位姐姐撑腰当后台,至少在场诸位是没有谁敢当面顶撞她的。
剑齿虎敲了敲脑袋,这才回想起来——哦,昨天临走前红好像确实是打过招呼了,从今天开始,他们每天得提前早起一个时辰……
虽说是困得迷迷瞪瞪、睡眼惺忪,但宿卫连还是很快就列齐了队伍,剑齿虎昂首挺胸站在最前面,濛濛细雨在脸上一浇,反倒是清醒了不少,只是汇报的声音依旧疲软,多少带点不情不愿的样子,“马拉马拉第十三营獠牙卫队,下属第一宿卫连集结完毕,请指示。”
“我再说一遍,每天早上起床号响三遍,三声完毕时,所有人都必须要集合、列队完毕,等待跑操指令。”丽丝比说完,伸手指向不远处的营门,“每天第一项任务——跑操。所有人从这里出去,围着军营外围的鹿角跑五圈。你们今天不仅迟到,还一直站不好队,额外再加上三圈!”
“啊……”队伍里一阵哀嚎。
“再有抱怨就再加两圈!”丽丝比微微转身,一边对着手中所握秒表一边开始了原地小跑,“八圈,一圈都不准少,半小时内跑完,否则超时几分钟就再加几圈!你们本就迟到,外加拖拖拉拉迟迟站不好队,已经浪费了三分四十四秒,现在还剩下……”
这下大家可是连抱怨都来不及了,还没等丽丝比报完准确时间,便已争先恐后地纷纷冲出了营门。天罚耍小聪明,为了赶时间而紧急切换为兽型态,四脚并用狂奔起来,一上来就跑出了自己的极限速度,周围兄弟纷纷效仿。整个队伍顿时乱作一团,毫无任何纪律与队形可言,卷起的尘埃绵延了一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屠宰场的猪群正在开展顺利大逃亡。
丽丝比依旧保持着微笑,她没有选择转换拟态,只是原地稍作热身后,便以人形态的双腿迈步追了上去。
虽说天罚一行靠着兽型态的爆发时速,几乎是一瞬间就冲刺完成了两圈,但也很快透支完了大部分的体力,只见他们纷纷气喘吁吁、汗如雨下,恨不得把自己的浑身毛皮通通扒掉,到第四圈时更是几乎只能扶着营垒缓缓行进了,待体力稍稍恢复一些后才能继续狂奔,然后再歇息、再狂奔,如此反复折腾,效率大打折扣。而别看丽丝比一开始被远远落在后面,可她的速度却一直处于稳中向上的趋势,更没有出现体力透支的情况,从第五圈开始就已经逐渐赶超了狼狈不堪的獠牙战士们。到了最后,她甚至是第一个跑完全程的,而且足足领先了两圈多,当天罚他们几乎是匍匐着爬回训练场时,小雌狮已经等待到很不耐烦了——要知道,论起体力和战斗机能,丽丝比可是四姐妹里最差的一个,跟另外几个姐姐根本没法比,而獠牙卫队作为漂亮男孩的精锐部曲,在军中也绝非平庸之辈,眼下却输得如此难堪,这也足可见玛莎雌狮们的恐怖实力了。
原来,动物的兽型态尽管可以在短时间内提供极高的爆发力与冲刺速度,但论起持续的输出耐力却比不上人形态。原始猫科动物在狩猎时的冲刺距离一般不超过一千米,而狼等犬科以及大部分食草动物则一般能连续跑上十多公里甚至是二十公里,可相比较人类却还是要略逊一筹——自然界几乎没有任何陆地动物能一口气全程跑完标准的人类马拉松,更别提堪称地表运动极限的铁人三项了。
“呵呵,就晓得耍小聪明,还真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呢……二十九分五十六秒,今天算你们走运。”丽丝比瞄了眼秒表,随后双臂抱胸,冷笑着俯视横七竖八瘫倒在地的剑齿虎与狮兄弟们,“跑得稀稀拉拉的,成何体统?明天早上再加两圈!以后跑操,严禁擅自带节奏乱跑,必须保持整齐的队列,尤其是两个长官,更要做好带头作用!”正说着,她抬脚踹了踹剑齿虎的屁股,“现在也别趴地上装死了,抓紧时间爬起来,列队!早操!拉伸!压腿!”
眼见着公开社死,羞愧难当的天罚顿时涨红了脸,要不是太过疲惫动弹不得,他真恨不得挖个地道当场开溜……
吃完早饭,雨已经停了。阳光从云层间隙穿透出来,将还有些潮湿的训练场折射出万千的绚丽光彩。丽丝比在场上早已等待多时了,身旁站着另一个玛莎的姐妹——是四姐妹中排第三的比比。
据大家所知,比比和丽丝比是同胞姐妹,在外也有“金发姐妹花”的美称。她们本来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是在很久以前的一场意外中,比比为了保护妹妹而受了重伤,伤愈之后身体却停止了发育,以至于一直停留在了十一二岁的身高,比妹妹矮了足足大半个脑袋,眼下看上去倒还像是姐妹——只不过这下该把丽丝比错认成大姐姐了。
“怎么怎么,还打哈欠?之前跑操的时候才精神起来,怎么吃个早饭就又萎回去了?”丽丝比深深皱紧着眉头,“还站不好队是吧,要不要明天早上再加一圈?”
谁知剑齿虎和诸位兄弟对此早已麻木,他们只是如一片木桩般直愣愣地望着丽丝比,就连一丝一毫纠结、痛苦的反应都没有,仿佛丽丝比口中的惩罚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一些数字罢了。“加就加吧,反正跑七圈还是八圈差别都不大,更何况这还是明天的事情。”天罚伸了个慵散的懒腰,还不忘接上个大大的哈欠,“我说金毛姐,您也得悠着点啊,别忘了,明天一早您也得陪着咱一起跑,到时候加得太多,我这点粗皮烂肉倒是无所谓,只是怕苦了玛莎大小姐您啊……”
“你……你叫我啥?”丽丝比脸色骤变,“金……金毛姐?”
“啊嘞,瞧我这猪脑子,差点忘记问小姐您的芳龄了。”剑齿虎颇为油腻地摸了摸自己的脑壳,一脸坏笑着道:“莫非您是嫌金毛姐显老?那叫金毛妹怎么样?”说罢,他与周围一众弟兄们一齐哈哈大笑起来。
如此苦中作乐开,也算是他们现阶段仅有的娱乐手段了。
丽丝比的小脸涨得通红,嗫嚅着嘴唇却半天说不出话来,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如此一来,天罚他们自是笑得更开心了,却分明没有注意站在另一旁的,早已火冒三丈的比比。
“还是叫金毛妹吧,毕竟‘金毛姐’这个称呼得留给您姐姐。”天罚的嘴张得几乎都能一口含下去大半个西瓜了,“兄弟们,你们觉得呢?哈哈哈哈……呃,呕——”他正笑到极点,却突觉一股突如其来的清凉液体猛灌入了自己的口鼻,剑齿虎没有防备,登时结结实实地被灌进去了一大口,随即蹲下身子开始了剧烈咳嗽,再也顾不上嘲笑了。
周围弟兄们也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嬉笑,纷纷抬眼望向水流喷来的方向——小个子的比比不知何时抱起了清洗场地用的橡胶水管,已经连接上了一旁的自来水龙头,激射的水流正携带着水管的前半截,在半空中如一条眼镜蛇般飞舞着。
“来啊,把衣服都给我脱了!”比比的口气极为凶煞,仿佛恨不得把天罚他们一股脑的全吞了一般。金发姐妹两相对比之下,丽丝比固然是有点尖酸刻薄,可整体上还是依旧很符合少女人设的,声音更是格外甜嫩细腻;而作为姐姐的比比说起话来就显得粗犷得多了,再加上她大大咧咧的个性,自是要比丽丝比更为强硬。别看她身材矮小,可要是真遇上什么事,比比都是抢着保护在妹妹身前的。
被比比这么劈头一骂,天罚顿时发了懵——啥?脱衣服?他不禁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人形化那次,当着小豺王和灰满的面被狼国女王上上下下看了个光的黑历史……“喂喂喂,你想干啥,占我们便宜啊?”他只觉脸颊滚烫,连咳嗽都顾不上了,赶忙用双手遮向住自己的胸口与下身隐私部位。
“少说废话,不想挨打就赶紧脱!”比比如抽皮带一般将水管抽出啪啪的声响,“而且我只让脱上衣,又没叫你们全脱光,你激动个啥!”
剑齿虎他们磨蹭了一阵,最后还是一个接着一个的乖乖脱下了外套与背心,光着膀子站在初秋早晨的瑟瑟寒风之中。没有兽型态的那身皮毛保暖,冷风直往裸露在外的脖颈、腋下猛钻,不禁有些凉飕飕的,个别战士甚至已经开始打起了喷嚏。
呃,他们的身材可真好啊……望着部下们人均六到八块的腹肌,再低头看看自己因为这段时间陪疤鼻他们多次应酬而养出来的啤酒肚,天罚只觉惭愧不已。唉,看起来真的得好好健身了……
这还没完呢,比比真是丝毫不留任何情面,举起橡皮水管的枪口对准半空,居高临下照着他们的身上一顿喷洒。瀑布般的冰凉水帘中,獠牙战士们被浇得浑身激灵,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嗷嗷乱叫,这下可真没谁犯困了……
“都精神了吧。”直到丽丝比被他们的狼狈相逗得开怀大笑,比比这才面无表情地丢开橡皮管。她干脆地无视掉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剑齿虎一行,只是冷冷地抬手指向不远处的场地,“上午继续进行体能训练!”
天罚他们才注意到,不过一个早餐的工夫,原先的操场竟已被金发姐妹部下的玛莎雌狮们彻底改造成了一个堪称“魔鬼”的训练场——包括绳网、铁索、木马、山羊、高板、高栏、弧形肋木、固定滚轮、移动滚轮、旋梯在内的各式各样的障碍器材,含括了跨栏、壕沟、矮墙、高板跳台、水平横梯、独木桥、高墙、低桩网、转弯杆在内的九个项目,别说真上去跑一趟,就是光看着都足以令人胆战心惊。
“不是吧……”望着那些涂成清一色迷彩深绿的训练器材,大家几乎当场表演集体昏倒。
“往返两次算一趟,一趟共计五百米。今天早上你们每个人都至少得给我过上十趟,跑不到标准的,中午不准吃饭!还不快点速速!”
……
终于是熬到了午饭时间,虽然特训期间后勤供应的饭菜格外丰盛,各类米饭面条、馒头包子、水果沙拉、鸡牛羊肉、酒水饮品数不胜数,甚至还能看到烤乳猪这种节日特供菜,而且量大管饱,不够还能再去添,可经历了一上午的折磨,大家早已是胃口全无,匆匆扒拉了两口饭后就各自去寻找阴凉处休息了——毕竟接下来,可还得面临一整个可怕的下午啊!而食堂剩下的那些美食,自然是便宜了白风等闻讯而来的新兵了。
下午的课比上午稍微轻松点,地点位于营地另一头的室内体育场,课程由红和白眼担任指导。
红主管上半场,负责教他们一些格斗技巧与战斗方式。她先是让宿卫连分成两队,然后两两互相对打,再对他们的搏斗习惯与手段各自点评,然后分别授以不同的教导。跟昨天一样,红对于剑齿虎那套花架子打法大加批判,毫不留情地指出他的战斗方式打起来排场极大固然好看,但实用性却并不强。近距离贴身格斗讲究的就是稳、准、狠三个字外加唯快不破的经验谈,有那么多潇洒耍酷的功夫,早能给对面打出好几套连环输出了,再加上他出招收招时一贯的大手大脚,更是给对手留下了极大、极多的破绽与马脚。眼见着天罚还是气鼓鼓颇为不服的样子,红也不跟他多说废话,依旧直接邀他对打,结果自不必多说,简直就是昨天的翻版,这下咳嗽谁都不敢再有什么意见了。
红的课程虽然枯燥,却并不乏味。大姐头很少跟他们讲太多的理论知识,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让他们自己亲身去实践,跟周围的伙伴互相切磋较量,彼此共同进步。拳脚你来我往、互相沟通交流之间,便有了不少的话题,甚至就连红偶尔也会参与他们的话题,并不时拿出自己的经验谈供大家参考,课上总体还算其乐融融,虽然大家的脑袋大多都被揍得跟猪头一般,倒也纷纷乐在其中。
下午三点半以后,就轮到白眼上场了。玛莎姐妹中排名第二的白眼留着褐色的齐耳短发,同时也是最好说话的一个,她擅长射击,且骑术精湛,在战场上和之前介绍过的比比是一对好搭档——善于使用短刃近距离格斗的比比总是活跃于战场的前方,以凌厉的攻势吸引敌人的注意,而白眼则可以在后方趁机以弩箭狙击敌人,收割人头。
在两年前的一次战斗中,白眼被弹片划伤了右眼,幸好救治及时保住了性命,可受伤的右眼却没能保住,于是从此她始终将额前刘海向右侧梳理,以掩盖右眼的白翳。不过失去一只眼睛并不影响白眼在战场上的表现——按她的话来说,狙击手瞄准敌人从来不是依靠眼睛,而是依靠战斗时的本能与直觉。事实也确实如此,她的弓术堪称天下无双,百步穿杨绝不是吹牛,一上来就给大家露了一手百步之外射穿门框上苹果的把戏,给天罚他们看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白眼的射击教学的确不算太累太难,只是骑术课程着实是为难这些长期步战的宿卫连战士们了,待为期一整个月的军训结束以后,若是旁人问起哪里伤得最重,他们八成得哭丧着脸指向胸口——无论是天罚、蒙格这样的长官还是普通战士,他们人均每天都得让那些脾气暴躁的牲口踹飞出去三四次,一个月下来,受伤的肋骨连起来估计都能绕满整个操场一圈了……
到了傍晚,持续了一整天的体能训练总算是暂告一段落了。疲惫到极点的众狮甚至连晚饭都顾不上吃,便拖着沉重的步伐准备回去洗漱睡觉。天罚打了个哈欠,也想跟着回去,却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白风给拽住了——别忘了,他和蒙格晚上还得去老军师那里上文化课呢!
老军师长期以来坚持传统教育理念,拒绝接受什么素质教育的全新教育改革,“学习靠的就是死记硬背,别整什么花里胡哨的弯弯绕绕,那都不顶用!”于是就这么一边说着,老军师一边将一大摞军事理论、军事历史、军事文化类的相关书籍文献扔到了他们跟前,要求他们一字不落的全部背下来,等全部烂熟于心再考虑融会贯通的问题。
如果说早上是身体累到极点,那晚上就是脑子用到虚脱了,天罚本就不怎么擅长死记硬背,更何况这其间还不乏各种生拗难懂的古文,他几乎是哭着一遍又一遍大声朗读,再一遍又一遍尝试硬塞进脑袋,结果却是背了后面忘了前面,忙来忙去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更可气的要数白风这欠扁的家伙了,他似乎是跟老军师部下那个叫森格的侍卫关系不错,因而被允许自由进出军帐。小白狮就站在一旁看天罚和蒙格的笑话,不时还故意跟森格大声嚷嚷着打扰他们背书,天罚简直是欲哭无泪……
妈呀,这才是第一天呢!过了今天,还有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这种苦日子还要过一整个月,他可怎么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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