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春景看了一阵子,不知怎的觉出些压抑来。
“在看什么?”陈藩从果篮里摸出块巧克力给他。
贺春景把巧克力包装皮剥掉,一口吃进去,腮帮子上鼓起来一个球:“在算你身家过亿了没有。”
陈藩失笑:“过亿了没有?”
贺春景眼珠子转了转:“不知道,我又分不清你这些瓶瓶罐罐珠珠串串是真的假的。”
“其实我也分不清,都是我爷爷留下的。”陈藩满不在乎地笑了一下。
而后陈藩剥了另一块巧克力放进自己嘴里,皱了下眉头,拿起糖纸看了看,而后抬头喊吴湘:“湘姨!这巧克力什么时候买的了?”
“什么巧克力?”吴湘远远在厨房答道。
“就果篮里的,金币巧克力!”陈藩端起果篮哗啦哗啦摇晃几下,贺春景眼看着果篮里腾起一股灰。
“去年过年时候的吧,你别吃了,可能过期了!”吴湘遥遥道。
陈藩一口把巧克力呸进锡纸包装皮里,又把手掌摊开了放在贺春景嘴巴下面:“吐吐吐,别吃了,快吐出来!”
贺春景呆了一下,想找垃圾桶自己吐掉,陈藩却把手伸得更近,几乎是捂着他的嘴了:“快吐出来!”
其实贺春景吃不出来这东西的好坏,他只觉得甜。
但陈藩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贺春景只好把腮帮子里含得黏黏糊糊的巧克力吐到陈藩手上,看陈藩风风火火跑去把手洗了。
贺春景还怪不好意思的,跟陈藩说:“你还真不嫌弃我。”
“这有什么的,小时候毛肠在外面吃粑粑,我还”话没说完,陈藩就看贺春景惨白的小脸又绿了一层,连忙岔开话题,“我去看看毛肠生了没有!”
贺春景绿着脸,用手里团成一团的巧克力包装皮丢他:“快滚!”
就在陈藩滚到狗窝边上看小狗的功夫,吴湘端着一碗热腾腾浓稠稠的黑芝麻糊过来了。
“小同学,你尝尝这个,黑芝麻糊里面我冲了奶粉进去,藩藩就特别喜欢喝这个。”
吴湘把垫着干抹布的青花小碗递到贺春景手上,碗里戳了个瓷勺。
看勺子在碗边上一动不动的样子,贺春景就知道这碗糊糊有多货真价实,双手并用接过来:“谢谢阿姨,我叫贺春景,怎么称呼我都行的!”
贺春景这副纯良可爱的乖乖仔长相,最讨妈妈辈的女士喜欢。吴湘的女儿在老家念初中,她看着没比自己家小孩大上几岁贺春景,一时心软,多念叨了几句。
“藩藩小时候朋友还蛮多的,一起叫来家里玩,热热闹闹的,长大了反倒变得独来独往了。”吴湘看了一眼客厅那头蹲在狗窝前面的陈藩,叹了口气,“这孩子脾气又好,长得又好,怎么就把人缘处得差了呢?”
“没有,陈藩在我们学校人缘可好了,”贺春景吸溜了一口芝麻糊,鼻子里直往外喷香气,香得他感觉自己是一条喷芝麻糊的小火龙,“尤其女生缘。”
吴湘笑起来:“这我倒没想过。也是,长大了,再过几年要领小女朋友回家了。”
贺春景勺子磕在碗边上,叮当响了一声。
“他之前总爱带一个姓钱的小胖子回家玩,小胖子也好久没来过了。”吴湘没看出贺春景的心绪,搓搓手,继续回想,“他的初中同学,你们认不认识呀?”
“嗯,胖哥人特别好。”贺春景眯眼睛笑笑。
“是,那小胖子可会说话啦,还有一个戴眼镜的,打游戏特别厉害!”吴湘回忆道。
打游戏特别厉害,那应该是腕儿,贺春景想。
“还有个小伙子,高高壮壮的,第一次来给我吓了一跳,初中生,胳膊上就纹了东西的,好像是条龙还不是什么,记不清了。”吴湘一阵唏嘘,“不过上了高中他就再没来过了。”
贺春景脑子里敲钟似的响了一声,胳膊上有龙纹身的,他就认识一个。
“好像是姓吕,具体名字我也忘了,你认得不?”吴湘问。
贺春景抿了口芝麻糊,冲吴湘笑了笑:“不认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书名原神我真的没想当恶女作者鹿椰文案第二人称乙女向好万人迷病美人1你是个魈厨单推人,白月光历经一年终于在海灯节那天回国,你兴致冲冲地带着大保底上了。伴随着一道金光滑落,你被什么东西吸进去了。好消息人在提瓦特,是富人超疼爱的养女,唯一愁苦的是钱太多了没地方花坏消息是个病秧子,走起路来一步三喘,情绪激动就口吐鲜血...
禁欲系高冷王爷对上一直想逃出王府的小宠妾安沐夕穿越到了这睿王府后院,成为了一个无宠的侍妾正当她计划着存够钱就逃出睿王府的时候,却被送上了王爷的床榻这伺候王爷的活谁爱干谁干,这王府宠妾她不当了,逃!睿王夕儿,你要去哪?带上本王...
夫人快跑!魔王又再给你熬安胎药作者花兼有月病娇大佬萌娃宠妻总裁前世今生蓝婉晴是一名生物学硕士,一次跟着野外观察师深入丛林观察野生动物时不小心走丢迷路,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恶魔的怀里。这恶魔身材伟岸,风神俊朗,一双蓝色的眼睛更是泛着阴冷的邪光。哟,还是个漂亮的小东西!恶魔一只手将蓝婉晴拎到半空,那就不...
药学女院士魂穿到一个七十年代落水小知青身上怎么办?被凶狠的糙汉救上岸后,她就赖在人家家里吃吃喝喝,胸前的项链居然连接了前世的医学研究所,系统布置的任务一个接一个,在别人挤破头要回城要高考的年代,她上山下乡,治病救人,种粮采药,修路建校阿震,今晚要把人家宠上天。好,宠!...